顾云月仔细一番剧本,惊讶:「在沙漠拍?」
总助点头,「顾总对取景地有建议吗?」
顾云月皱眉翻看了好几页纸,「虞槐知道吗?」
总助:「和虞槐小姐沟通过,小姐觉得没有问题。」
顾云月眉头皱的足以夹死苍蝇,「沙漠不适合虞槐。」
总助莫名其妙,她需要把顾总的建议传递给投资人和导演,这让她怎么说?
总助心里小声说,难不成虞槐是条鱼,去沙漠容易干死?
想到这里总助都觉得好笑。
总助看老闆一脸不赞成,回想起虞槐兴冲冲,和导演有些恳求的模样,劝导说:
「我会找专门的助理,照顾虞槐小姐的一切生活起居,不会出现水土不服的情况。」
顾云月:「……」
剧本是好剧本,顾云月也能看出这个剧本能得奖。
只是……
顾云月总不能以虞槐快到发.情.期,这种破烂理由拒绝导演。
她用力捏了捏太阳穴,后脑勺发麻的疼。
顾云月把剧本合起来抛给总助,「你去安排吧。」
顾云月本以为总助会花至少两个星期和导演沟通,以及剧组准备,却没想到第二天就见不到人了。
顾云月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望着同一样空的能吹穿堂风的卧室,
「人呢?」
顾云月惊讶地跑下楼,「李叔,虞槐到哪去了?」
管家把单人分的广式早茶糕点端到桌上,「小姐去剧组了。」
管家看了一眼时钟,「这个点人估计到当地机场了。」
顾云月:「?」
管家把银筷子放在餐盘上,「顾总先用餐。」
顾云月睡意顿时消散,望着只有一人份的餐盘,感到不真实。
管家突然想起来,「哦,对,虞槐小姐在临出门前说,让我不要叫醒您,说要出门赚钱了。」
顾云月脑子嗡嗡的,「你就让她出门了?」
「门口的助理和剧组后勤人员都来了,况且……」管家替顾云月接了一杯咖啡,「况且虞槐小姐二十一岁,又不是一岁,能出门。」
顾云月话卡在喉咙里,闷声不吭的把整杯美式灌进去。
小鱼担心她不让去,就大半夜趁她睡着了偷偷出门。
顾云月从前有段时间睡眠质量很差,容易惊醒,现在每日抱着虞槐早就睡眠安稳,哪里想过怀中轻声打鼾的小女朋友会半夜离家出走?
管家眉眼慈祥,「顾总消消气,虞槐小姐有独当一面的能力。」
顾云月用力把咖啡杯放下,骨瓷杯子和桌面发出了咯吱一声的碰撞声。
顾云月气的头髮晕。
平日工作也就算了,虞槐此刻正是求偶期,用一句眉目含情形容丝毫不为过。
软软乎乎,热热糯糯的傻样子,谁不想啃一口?
顾云月咬牙切齿,「背着我做决定,她真是翅膀硬了。」
……
虞槐去沙漠,第一回 感受到了干燥的风颳在身体上特殊的触感。
虞槐所在的取景地旁边有个小型湖泊,在当地又叫海子。
助理倩倩拿润肤霜过来,「姐,这边不比C城潮湿温暖,快涂点补水。」
事实证明虞槐的决定有点草率了。
她不适合干燥的地区,皮肤痒的慌,不自觉的要用指甲去抠。
助理倩倩看的大惊失色,赶紧捂住虞槐的手,
「姐,这一抓一道红痕,遮瑕都盖不住,可怜这皮肤哪能这样糟蹋?」
助理倩倩赶紧用镇静的药膏涂上,「不过姐的皮肤真好,就算干燥也不会起皮屑,顶多有些红罢了。」
虞槐身上穿着颇有异域特色的红色纱裙,分成了上半截和下半截,中间软软有心细的肚皮成为了沙漠中的一抹亮色。
即使是见惯了美人的造型师都脸红的不敢直视。
虞槐不自在地说,「想合影吗?」
造型师脸色更红,手忙脚乱收起手机,「我不是女同,我真的不是女同。」
虞槐:?
造型师看着周围人的目光,这才意识到太紧张说错话了,小心把手机递过去,
「要,要合影。」
虞槐熟练地在镜头前摆出了完美的笑容,把手机还给造型师后,和别的几个演员围坐在一起读剧本。
虞槐没说几个字,嗓子干的难受,含住助理送的金嗓子喉片。
虞槐按摩着嗓子小声说,「我嗓子没那么脆弱……」
怎么一到沙漠就难受的像吞了毛。
虞槐顺利拍了第一场戏,独自回到搭建的帐篷里休息。
胸口好像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,难受的坐立不安。
她双手捧着手机,点开顾云月的对话框一整天了,顾小姐一条信息都没有发来。
虞槐失望又嘆气地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,心里埋怨自己应该提前和顾小姐打声招呼。
「如果冰冰凉凉的顾小姐在这里,我一定会舒服很多。」虞槐趁着没人悄悄摸着滑溜溜的尾巴。
一整天了尾巴没有被伴侣摸过,怪难受。
帐篷几乎没有隔音效果,外面人走路交谈声清晰地传到虞槐耳朵里。
「听说投资人要来探班?」一个男演员说,「听说社会投资人下了血本,别家投资也就图一乐,真投资还得看顾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