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分别交代了昨晚的行踪。
叶长吟不觉得这样能查到什么,因为这件事跟北念有关,但是北念肯定不会说的,问其他人根本没用。
「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朋友,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。」叶良出声说。
工作人员恭恭敬敬的说,「叶少爷,刚是按总统的吩咐,每个人都询问一遍,没有怀疑的意思。」
「不打扰了。」
「等等」,白依人忽地站起来,「什么时候才能出去?」
「不确定,暂时没有接到通知。」
白依人心存的那点希望破灭了,等她能出去的时候,说不定都怀上了。
叶长吟见白依人像蔫了的花一样,戳了下她的手臂,「你早上说要买什么,很急吗?我看看我有没有。」
「唉,没什么,我就是看上两件衣服,怕被人买走了。」
白依人纠结着,吟吟没有,慕枫是医生,说不定慕枫会有呢?
可是她怎么跟慕枫开口?这也太为难了。
「吟吟,这里太闷了,你跟我出去走走呗。」
「好呀。」
叶长吟转头对慕枫笑了下,跟白依人出去了。
休息室内。
叶良拿出手机,「陈宾哥,打游戏啊。」
「陈宾哥?」
叶良又叫了一声,陈宾还是没反应。
他看见,陈宾坐在沙发上,眼睛看着前方,看上去失魂落魄的。
叶良靠近陈宾的耳边,大声的喊了一句,「你打游戏吗?」
吓得陈宾抖了一下,猛然回神,「你说什么?」
「打游戏啊,不玩。」
「你怎么了,变异了?连游戏都不玩了。」
叶良觉得匪夷所思,陈宾哥怎么可能会干坐着,不玩游戏?
慕枫忽然问,「阿宾,昨天晚上,放在桌子上的饮料你喝了?」
陈宾猛摇头,「怎么可能,我又不是傻子。」
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「我好困,我回房间睡觉了,走的时候叫我,拜拜。」
陈宾迅速离开了休息室。
「姐夫,你有没有觉得,陈宾哥今天怪怪的,他都不玩游戏了。」
慕枫的视线回到手机上,「有点,可能昨晚没睡好。」
另一边。
叶长吟和白依人在一楼的喷泉前站着,看到不远处的城墙附近站了很多守卫,想出去的人都被拦下来了。
「依人,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?」
「你看出来了?」
她莞尔笑道,「你一直看我,总不能是欣赏我的脸。」
「咱俩什么关係,你有事就说呀。」
白依人咬了咬牙,吟吟是她最好的朋友,这件事情,她也只能跟吟吟开口。
「你靠我近一点,我想问你个事。」
白依人左右瞄了下,总觉得再小声,都会被人听见。
叶长吟靠了过去,依人的声音压得很低,因为靠得近,她听得非常清楚。
依人问慕枫有没有避孕的药。
「应该没有吧」,她想了想,「慕枫是外科医生,准备这些干嘛。」
「依人,你……」
「不是我,我是给别人问的。」在叶长吟问出来前,白依人先否认了。
「我是帮北念要的。」
「啊?」
白依人胡乱解释一通,「虽然我很讨厌她,可是我想了想,她毕竟是一个女生,要是没吃药,怀上了肯定不好。」
「吟吟,要不你去问问慕枫,行吗?」
叶长吟想了下,觉得也有道理。虽然她不理解,依人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北念了。
看到依人期待的眼神,她当然不会拒绝,「行,我一会儿问问。」
她们站在喷泉下,倩丽的身影吸引了楼上的目光。
三楼,窗前。
北念和万徳各站一边,眼神不约而同的看向某处。
「万徳,你想个办法,弄死叶长吟,越快越好,我看她碍眼。」
万徳垂下阴鸷的双眸,「你想得到慕枫,不一定要通过杀了叶长吟的方式。你把她杀了,不怕慕枫知道?」
「呵,他对我的印象,不会比现在更差了。要不是昨晚叶长吟没有出现,这件事根本不会发生在我身上。」
「说来说去,都怪叶长吟。」
北念盯着站在喷泉下的人,怨恨从眼里传达在脸上,「只有她死了,慕枫才会看我。」
「我会让爸爸多查几天,趁大家都在城堡的时候,你把叶长吟杀了。」
「这次,别再让我失望,不然死的是你。」
万徳始终没有偏头看身边的北念,漫不经心的应了声,「知道了。」
他不懂北念的底气是哪来的,名义上是首富唯一的孩子,实际上跟北建没有血缘关係。
北建对北念一个养女都能宠到这种程度,要是知道还有一个亲生女儿,北念的好日子要到头了。
万徳的手搭在窗边,手指无节奏的一下又一下抬起,落下。
杀了叶长吟?
不可能的事情。
他要是把叶长吟杀了,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真正关心他。即使叶长吟现在视他为怪物,她曾经也是真心的在意他。
女人真奇怪,想得到一个男人,不想着接近这个男人,而是想方设法除去他身边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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