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许缓步上前,在他面前站定,心中不安愈发强烈,「你,叫什么名字?」
小厮浑身一震,小声回道,「夫人……小的是叶鸣。」
方许点点头,沉声问道,「你这姿态,可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?」
叶鸣皱紧眉头,思来想去,索性心一狠,膝盖一弯跪在方许面前,「夫人,您救救苏子姐吧!」
方许眉心一跳,「苏子怎么了?」
叶鸣跪在地上,闻言摇摇头,「小的也不知具体,只瞧见了花姨娘与苏子姐发生了口角,苏子姐遭了打,不知被拖去了哪里!」
方许眼前一黑,强行稳住步子,怒气瞬间升起,眼底浮现出杀气,「白及,随我去松园!」
白及扶着方许,小脸失了血色,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着夫人跑。
松园
花青躺在贵妃椅上,左右各站着一个丫鬟,一人手里捧着一碟酸果,正服侍着。
「姐,你这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些。」花廷坐在一旁,身侧也有丫鬟陪着。
花廷一脸坏笑,边说着边扯过丫鬟的手狠狠嘬了一口。
小丫鬟花容失色,下意识往外抽手。
花廷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,扬起巴掌抽了过去,「贱蹄子,大爷我稀罕稀罕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!」
小丫鬟捂着脸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「你又作什么?」花青睁开眼,抬眼看他,「不过是个贱婢,看上眼带下去便是,在我这猴急什么?」
花廷看着哭的好生可怜的小丫鬟,冷哼一声,「敬酒不吃吃罚酒!」
说完,花廷转头看向花青,小声问道,「姐,咱们这么对待那人的丫鬟,那人知道了会不会……」
花青嗤笑一声,捏了一颗酸果放进嘴里,笑道,「不过一个贱婢罢了,我可是府里的姨娘,又怀着小世子,纵使天塌下来,也砸不到我!」
「姨娘!」小厮跌跌撞撞的跑进来,哑声喊道,「夫人回府了!」
花廷闻言,瞬间慌乱起来,「姐……」
「瞧瞧你那个怂样子!」花青白了他一眼,翩翩然起身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「走吧,去外头迎着,怕是不出一会就要找我来算帐了。」
「那咱们就坐以待毙吗?」花廷急的直跺脚,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花青嗤笑一声,手抚上肚子,「有他在,谁敢动我?」
花青带人守在松园,不出半柱香的功夫,院子外就响起了脚步声。
下一瞬,方许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处。
「夫人。」见到方许,花青抬起笑,扭着小腰走了过去,「您……啊!」
花青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方许一巴掌扇到了地上。
花青大惊失色,眼底满是不可置信,「夫人……您……」
方许一脚踹在她的心口处,眼神里满是杀气,一字一顿说道,「苏子呢?」
「什么苏……」
「我问你,苏子呢!」
花青下意识想否认,却被方许一手拎着领口给拽了起来。
现在的方许,是花青从未瞧见过的狠戾。
「我最后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,」方许凝视着她,语气冰冷,「你把苏子带哪去了?」
花青护着自己的肚子,闻言摇了摇头,「妾……妾身不知什么苏子……」
方许勾唇一笑,眼神令人心生颤意,「看来是我性子太好了,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欺负我了。」
「白及,搜院!」
「是!」白及得到夫人的指示,连忙带人冲了进来,「搜查松园,一处不落!」
方许揪着花青,看向一侧的婆子们,低声道,「带去府门前,脱下她的裤子,动跪杖,打到她交人为止!」
方许口中的跪杖,便是大燕惩罚罪大恶极却怀有身孕的女子刑式。
其犯人下半身不着分缕,跪在地上,两人控住犯人,持棍者从身后行刑,直打到血肉模糊为止。
花青自然清楚跪杖是何等模样,吓白了一张脸,却仍然固执的认为方许不敢真的动她。
「夫人,妾肚子里可是揣着还未出世的小世子!」花青用力挣扎,却无济于事。
「小世子?你觉得我会在意么?」方许嘴角勾着笑,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,「既然还没出世,那就不必出了。」
「来人,去备红花汤!」
「夫人!」花青这下彻底慌了神,失声尖叫,「您如此这般,问过世子爷吗!」
「世子爷?」方许嗤笑一声,揪着衣领的手收紧,「你以为,我在乎他?」
花青咬紧下唇,扬声问道,「在夫人眼里,世子爷还比不上一个小丫鬟吗!」
「畜生与人,如何相比?」方许捏着她的脸,勾唇警告,「与其关心旁人,还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!」
「夫人。」白及脸色苍白,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,「没找到苏子……哪处都没有!」
方许缓缓移动脑袋,望向花青的目光幽深,冷声道,「既然如此,是你逼我动手的。」
花青身子一震,面色惨白。
「拖下去,行刑。」方许一把将花青推倒在地,冷声说道。
花青望着朝自己走来的婆子们,止不住的后退,扬声道,「你们谁敢动我,我可是府里的姨娘!」
为首的婆子满脸不屑,一把抓起花青的胳膊,皮笑肉不笑道,「瞧你说的这话,姨娘不过是得了脸的丫鬟,与我们这些下人又有何异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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