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晏带着人马从四周包抄,将山头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,哪怕是一隻山鸡也跑不出去。
汝南王瞧着眼前的一切,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。
他的大业还没开始,怎么就结束了?
沈济竟然料想到了他每一步动作。
自己站在他面前,仿佛不着寸缕,无处遁形,叫他看了个精光。
事情发生得太快,任谁也反应不过来。
沈济也不着急,慢悠悠的等着汝南王回神。
「你……这都是你的阴谋诡计!」汝南王气得狠了,眼前阵阵发黑,险些站不住脚。
「我光明正大的站在王爷面前,何来阴谋一说呢?」沈济唇边挂着淡笑,模样无辜,眼前的一切好像都与他无关。
汝南王咬牙,微垂着头,似是想同他打心理战,「沈济,我无心与你作对,为何你就是不肯罢休,执意要同我成为敌人?」
沈济轻笑,无奈摇头,「王爷对永诚侯府存了不该有的心思,就意味着我们必然会是敌人。」
「你!」
「还有,」沈济靠近他,声音极轻,却能让他听个真切,「我心悦的向来都是方许。」
「你欺负她,我就搞你。」
汝南王愣住,今日发生的怪事太多,让他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「先生,先生!」闻墨大步衝过来,将沈济拉到一旁。
沈济与连晏换了个眼神,退到后头,将汝南王和其手下交给他处理。
「又怎么了?」沈济瞥他一眼,低声道,「我看你是真学不会沉稳!」
闻墨头都快摇成了拨浪鼓,尽力压低自己的声音,「先生,出了大事,咱们紧盯着的金矿没了大半!」
第332章 用第一灭第二
沈济蹙眉,眼底闪过一抹暗色,低声问道,「不是派人过去瞧着了吗?」
闻墨连连点头,苦哈哈道,「派出去的人不知被谁打昏,现下还没醒。」
沈济阖上双眼,语气冷了几分,「少了多少?」
闻墨缩了缩脖子,小声道,「十……十之六七。」
沈济眼皮狂跳,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冷眼望向不远处的连晏。
连晏垂眸,同他对上视线,见他神色有异,微微挑眉,「沈大人,可是出什么事了?」
沈济缓步走向他,视线却是落在了汝南王身上,沉声道,「挖出来的金矿不翼而飞了。」
「什么?」
「什么!」
汝南王与连晏同时出声,目光齐齐望向沈济。
汝南王被制住,单膝跪在地上,脸上震惊,目眦欲裂,「你说什么……那些金矿怎么了!」
见他脸上的神色不似作假,沈济眉心皱得更紧,低声道,「这就要问王爷了,原本好好的金矿,怎地就不翼而飞了?」
「不翼而飞……」汝南王两腿有些发软,心也跟着沉了下去,下意识怀疑起了沈济,扬声质问道,「是不是你背地里做了手脚!」
沈济觉得好笑,淡淡道,「若是我干的,我又怎会当众问出来?」
汝南王神色恍惚,脑子里乱得很,喃喃道,「不是你…不是你还能是谁……」
沈济独身站在一旁,默默观察着他的表情。
汝南王惊怒交加,满脸不甘,恨这世道不公。
他将所有都压在了这座山上,如今被抓,一朝毁之。
他还指望着金矿起死回生,怎么就……怎么就不见了呢?
连晏撇撇嘴,神色不耐,「除了你,谁还知道藏匿金矿的地方?」
汝南王一愣,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人名,咬牙道,「岑镇江……一定是他,你们快去抓他!」
沈济虽觉得不对,却找不出更有嫌疑的人,只好忍下心头的异样。
连晏嗤笑,语气嘲讽,「你也不必心急,该抓的,一个也跑不了。」
汝南王脸色突变,怒目圆睁,「我不过是买了座山,何罪之有?凭什么抓我!」
连晏震惊于他脸皮的厚度,讥讽道,「莫说人证物证了,你都被当场抓获了,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」
汝南王怒极反笑,强行为自己辩解道,「这些东西都是山里头的,山是我的,我不过是拿了自己该拿的,怎么就招来了你们这口黑锅?」
「你!」
「王爷好口才。」沈济低头轻笑,随意翻开了一个箱子,望着里头堆积的兵器,幽幽道,「不过这些东西,又该作何解释?」
「这是用山里挖出的铜矿製成,我本想着锻造好了,就送进宫去。」汝南王故作镇定,为自己开脱。
「我刚来时,分明听到了王爷说要将这批货送去抚远将军府。」沈济合上箱子,淡淡道,「也不知是王爷的嘴出了毛病,还是我的耳朵出了岔子。」
汝南王冷笑,沉声道,「自然是你听错了。」
「你要是心里头没鬼,为何要将金矿私藏?」连晏懒得同他掰扯,扬声道,「有閒心同我们争辩,不如省些力气,去皇上面前唱冤吧。」
「你!」汝南王被束住双手,动弹不得,「我好歹是皇亲,是皇上的亲叔,要走也是光明正大的走,岂容你这般对待!」
「还想仗着皇亲二字摆谱?」连晏觉得好笑,剜了他一眼,「究竟是皇亲国戚,还是阴险反贼,皇上自会评判。」
「带走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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