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来,母亲你也是这般想法吗?」赵翩然低下头笑了笑,只不过笑的有些悽惨,手上的动作未停,纸做的金银元宝全都丢到了盆里。
然后站起身来,拍了拍跪的酸痛的膝盖。
「管家之权,我可以交出来,但是我有一个要求!」
「什么要求?」老者那边一听到赵翩然鬆了口,都互相看了看,神情放鬆,势在必得。
「我要求,族中写一份和离书给我,并且让我带走当初的嫁妆与褚家给我的聘礼!」
「什么!」
「这可不可能!」
「你这女子也太狂妄了些!」
「就是!」
男女嫁娶,聘礼与嫁妆在成亲那日,早已被赵翩然列了一个单子,归放到库房。
这和离,也不是不可以,嫁妆也是可以还给赵翩然的,但是这聘礼!
这聘礼当初褚潇为了娶这个儿媳妇,全都给的是真金白银,稀世之物,就连房屋铺子和良田,全都是上好的,数量更是不少。
如果让赵翩然把这些全都带走,那将、军剩下的资产,还能剩多少?
「如果你们不答应,那我赵翩然,带着孩子,就算是死,也要死在将、军府里,那管家之权,就等着我死后,再由母亲来接手吧!」
赵翩然这话,就说的有些巧妙了。
她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,死了的话,那不得不让人怀疑,现在逼迫她的这些人,会不会是其中的凶手。
将、军府前来弔唁的人,只是少,不是没有,看到大堂的事儿,都在外围站着看热闹呢。
老者他们听了这话,脸色也有一些难看,围在一起悄悄的商量着。
「你们这么多人,欺负两个孤儿寡母,难道不害臊吗!」司空允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商量出一个什么结果,不管怎么样,对于赵翩然来说,绝对不是一个有利的选择。
既然这样,他愿意站出来,以褚明朗故友的身份,帮一帮赵翩然。
大堂里的因为刚才的争执和老者他们悄声的商议,本来就显得安静。
司空允这一出声,立马就吸引到了他们的目光。
「天啊!我没看错吧?司空允?」
「司空允没死?他还活着?」
「这我怎么知道?不过看起来瘦了很多,看来,他在外面应该是瘦了不少苦。」
前来弔唁的宾客都开始议论纷纷。
只有赵翩然,怔怔的看着慢慢朝着她走来的司空允,眼眶发红,死咬着嘴角,生怕下一秒,自己就会哭出声来。
人一走进,她又立马低下头去,慌乱的蹲下去,捡起一旁的钱纸丢到火盆里。
「赵姑娘,好久不见。」司空允没有叫她褚少夫人,因为,在他心里,他永远都是当初与她私定终身的赵翩然。
「司空公子,好久不见。」赵翩然半晌才抬起头来,挤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,然后又在看到司空允身后女子的那一瞬,脸色变得难看起来,慌乱的四下张望着,不知所措。
「司空少爷?真的是您?」就连一旁本来还在商议着的老者们,都好奇的看了过来,上下打量着司空允。
「是我,幸得老天垂怜,才留下这条命来,但是伤势过重,在路上修养多日,这才回京,就听到褚潇将、军与褚明朗都已去世,我也是不敢相信,所以才来将、军府看一看情况,没想到,竟然遇上你们干出这等事情!」
第164章 怎能配得上?
「司空公子。」老者们被说的脸色通红,但是那年轻男子却是不怕的,站了出来,「不管怎么说,这都是我将、军府之事,你平日里不是与褚明朗多有隔阂,怎么现在却来帮着他夫人说话?难不成,你也想让将、军府的俗物,落到她人手里,眼看着将、军府一点点的破败不成!」
司空允听了这话,眼神横了过去,吓得那男子倒退一步,「褚潇将、军与褚明朗死于战事,我与他们同为天启国子民,你怎么能以小人之腹一度君子之心!我是惋惜褚明朗真的是死得不值得!为国战死,而自己的妻儿还要在府中被人羞辱逼迫!我想,要是这世上真的有鬼神之说的话,那褚明朗恐怕死后回魂,第一个找的就是你们!」
他的手一指,那些人吓得倒退几步,甚至有几个居然摔倒在地,两股颤颤。
「哎哟,司空公子,这可不兴说!」旁边看戏的观众也坐不住了。
司空允说的可是禁言!
鬼神之说不管是在前朝还是现如今,都是禁止的。
要是被传到上面那位的耳朵里,他们在场的所有人,都会被叫过去单独审问一番啊!
「只要不做亏心事,怎怕半夜鬼敲门!」司空允对旁人的劝解丝毫没有放在心上,他也不怕有人会出去乱嚼舌根,只要谁敢说,不管是谁,都会受到牵连,「所以,你们最好想一想,到底应该怎么对褚明朗的遗孀为好,既然想要得到一些东西,那就应该舍弃一部分,有舍才有得,这么简单的道理,我想各位,不是不明白的,也别想着把我们这些宾客,当做死人一般,我司空允,可是就活生生的站在这里的!」
这话一出,所有人心里就有了计较。
赵翩然,赵太仆,一个管车马的,得罪了,问题也不是很大,但是司空允就不一样了,他身后,可是御史!督查之任!没人敢得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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