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妾来,妾来就是。」丽妃赶紧蹲下,白玉又被挤到一边儿,她的声音还带了些许的委屈。
白玉被这么一挤,本来准备去捡碎渣的手,一下子就戳了进去,她抿着嘴没有出声,而是站起来,默默的把那块碎渣从自己的手里拔了出去。
好在这碎渣锋利处不大,扎进去的口子小,用手按住没一会儿就没出血了。
就是伤口看着深,有些严重的模样。
「哎哟!」
地上的丽妃突然叫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哭腔,然后泪眼朦胧的抬起手,放到了褚明朗的面前,「殿下,您看看,人家的手多娇嫩啊,被这么一扎,可疼死妾身了。」
白嫩的手上就一个小口,连血都没流出来,看起来哪里严重了?
说的夸张,就连吕德海都凑上前看了看,又撇了撇嘴,这女人可真是。
「是吗?我看看。」
褚明朗看着凑到自己面前的手,用两隻手指夹住,然后一使劲。
「啊!」
这下,丽妃可的不是装的了,褚明朗故意在她的伤口处使了劲,让她又抽离不开,只能承受着。
第192章 一场戏,一场利用
「痛!痛痛!好痛!」丽妃的脸上再也不能维持美好的面部表情,扭曲着,这手指都要断了的感觉!
她又不敢去抓去打褚明朗,这人她也是看清楚了,阴晴不定,没要了她的命就是好的。
「哼。」她的手被甩到了一边儿,立即捧到自己的嘴边吹着气,「既然知晓痛,那奴婢就应该做好奴婢的事情,我让你来伺候我,不是让你来继续做你的妃嫔的,可知晓了?」
「奴婢知晓。」丽妃可怜兮兮的包着两眼的泪,退了下去,换了一身衣服重新上来。
这下,白玉和吕德海就空了下来,一旁站着,只看那丽妃,不,现在已经是叫小蓉的婢女。
她站在桌子前,被褚明朗使唤的团团转。
指甲也被剪的整整齐齐。
用完膳之后,褚明朗并没有立即回了御书房,而是在这皇宫里走一走,消消食。
小蓉先前是丽妃,一朝成为宫女,自个儿都还没来记得适应自己的身份,就跟在褚明朗的身后被人打量着,指指点点。
看她涨红着一张脸,白玉好心的往她的一旁遮了遮。
等到一整天下来,她已经累得不行。
夜里,褚明朗终于看完了摺子回了寝殿,白玉站在门口不知道要不要跟进去,只见婢女小蓉早一步踏了进去,还关上了殿门。
既然如此,她也就能够安安心心的待在外面了。
虽然站在门口风大,但是这天气炎热,连吹的风都是热的,也不怕引起伤寒。
一旁的吕德海看了看好半天,才开口劝道,「白玉姑娘,我看殿下对你与旁人是不同的,为何刚才那你不进去伺候,非要给小蓉这个机会呢?」
白玉不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。
她不是要给小蓉这个机会,她是巴不得离褚明朗远远的。
「哎。」吕德海看着她又嘆了一口气,「我知道您与殿下心中有隔阂,但是日后,你俩是要日日相见的,再则说,您的弟弟,以后也要有个依靠不是?我看您啊,还是早点与殿下服软的好。」
服软?她笑了笑,在将、军府的时候,褚明朗就把她当做一个玩物似的,后来在巴山城,她以为他失了忆,是真心对自己好,真心的喜欢自己。
结果呢,到头来的这一切,只是做了一场戏一般,亏她当时还乖乖的跟着卫宪回了上京。
完完全全都是一场利用。
她到现在都不明白,既然褚潇是她的亲生父亲,又在多年前灭了褚明朗的所有亲人,为什么现在不一刀把她送去归西算了?
难道他不知道,斩草是要除根的吗?
褚潇养了这么久的白眼狼,这种事情,保不准也会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。
要是有机会,白玉绝对会一刀杀了褚明朗。
然后再把小宝安顿好后,自裁于世。
而且,服软这两个词,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么劝了,上一次这么劝她的,还是姚婆。
褚潇死了之后,李窈也还被关在暗牢里,也不知道将、军府的其他人怎么样了。
听着吕德海小声的絮絮叨叨,白玉的思绪已经飞远。
「滚!」
殿内突然传来褚明朗的一声怒吼,紧接着,是小蓉脸色苍白的推开门走了出来,衣衫不整,头髮凌乱。
不知情的人一看到她的这番模样,很难不会浮想联翩。
吕德海看傻了眼,听到里面褚明朗叫他滚进去的声音,还真的立马连滚带爬的滚了进去。
门外就剩下白玉一个人了,她看了看四周,又垂下头去,以为今晚註定要在这里过了的时候,里面的吕德海又走了出来,说是殿下让她进去。
白玉深吸一口气,才推开殿门走了进去。
里面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亮堂,也不知道是不是丽妃做的,灯只有挨着床榻的几盏,她进去都眯了眯眼睛,非常的不适应。
「慢吞吞的做什么,还不赶紧过来。」
褚明朗的声音在殿中迴响。
白玉赶紧走了过去,垂着头也没有要乱看的意思。
「过来,不要让我再说。」他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,白玉赶紧走到褚明朗的身旁,「去,把袍子给我拿过来试一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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