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过脚后,顾深竟然又给她做了个脚部护理,还问她要不要来个全身的,看着他渐渐发坏的眼神,林苒果断拒绝了。
这男人一定是想到了什么折腾她的新方法,她本来昨晚就没有睡好,今天又实在太累,才不要上他的当!
洗过澡后,两人躺在被窝里。
顾深也感觉到林苒的疲惫,并没有对她动手动脚,只轻轻地拥她在怀里,一下下轻抚着她的背,时不时的还给她揉捏几下解解乏。
林苒见他这会儿还没睡,提起话来:「其实你没必要对玥玥那么严格的,毕竟她现在都已经是成年人了。」
「在我看来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!」
林苒忍不住揶揄他:「这么说来,我十八岁那会儿也是孩子啊,您怎么下得去手的啊?」
顾深被问得沉默了片刻。
他那会儿完全是被林苒迷得七荤八素,哪里顾得上她年纪还小,这么好看又优秀的姑娘自然要先下手为强,免得被别人夺了去。
毕竟错过就是一辈子的事。
不过顾深这人要面儿,自然不能把这些事情说给林苒听了,他只模棱两可地说:「这怎么能有可比性?」
林苒白了他一眼:「明明就是你双标!」
她突然有点羡慕顾玥了,有个这么疼她护她的哥哥,永远都不必担心自己被欺负,就是小丫头有点儿身在福中不知福,误把哥哥的疼爱当成管得太严。
林苒今天是真的乏了,窝在顾深怀里没一会儿功夫就困得眼皮打架。
顾深轻吻了她的头,温声说道:「明天给你开点中成药调理一下,比较容易吃,对身体也没有副作用。」
林苒含糊不清地应着:「不是学妇科么,怎么又改中医了?」
顾深低笑着说:「笨蛋,妇科也是要给病人开药的。」
林苒困得不行,却还是忍不住地很是没精神地质问着:「你有行医资格证么?私自给病人开药可是犯法的,你说,我算受害者还是共犯呢?」
顾深忍不住笑。
他垂眸又在她头上印下一吻:「你算犯罪分子家属。」
翌日。
简柔像往常一样起床化妆,忙着待会儿赶品牌方的通告。
身边几个助理各司其职地忙碌着,有的给她做头髮,有的为她准备早点,还有的张罗着今天穿什么,而正在将彩妆往她脸上招呼的人,则是她的御用化妆师。
此刻的简柔活脱脱像是个被众星捧月的公主。
化妆室的门突然开启,桑媛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走进来,脸色明显有些不对劲。
简柔不免问道:「妈,怎么了啊?」
「通告取消了。」
桑媛很清楚,定然是简柔昨晚在宴会上得罪了人才会这样。
她后悔这些年太宠着简柔,总担心缺少父爱的简柔会不幸福,所以给她更多的母爱,平时做错事情连骂一句都舍不得,这才酿成她今天这样任性妄为的个性!
桑媛肠子都要悔青了!
「为什么取消啊?不是还有其他通告吗,不然通知其他品牌方,改一下檔期,我妆都化了,总不能白化吧?」
桑媛长嘆了一声,脸色也沉了几分。
「都什么时候了,你竟然只在意你脸上的妆?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?」
简柔这才明白过来:「你是说,有人故意整我?」
「小姑奶奶,让我说你什么好?去之前我一而再地叮嘱你,要紧紧地跟在我身边,不要乱说话。可你呢?你把我的嘱咐都当成了耳旁风!竟然当着顾夫人的面说林苒整容?你那一通操作直接让我没法在宴会上待!原本我准备为你引荐几位业界大佬的事情也因此泡汤!柔柔,逞一时之快有什么用?针对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,但绝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啊!」
桑媛越说越是气愤。
这么多年,她从没像今天这样跟简柔发过脾气。
「你们先出去!」
桑媛一声令下,几名助理立刻放下各自的工作,全都离开了化妆间。
然后她一脸疑惑地看着简柔,问道:「柔柔,你跟妈妈说实话,为什么要那么针对林苒?」
林苒与简柔在此之前根本没有接触过,单凭着林苒与陆谨言的绯闻,也根本不至于让她这样不知轻重。
更加让桑媛疑惑的是,简柔怎么会那么肯定林苒是整过容的?
这根本不正常!
这里头一定还有比这些外在原因更加强烈的因素,驱使着简柔一定要跟林苒拼个你死我活,
面对着桑媛的质问,简柔踌躇了片刻,方才说道:「其实她是林雅思。」
「雅思?!」
桑媛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险些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她印象里林雅思早就已经毁容,且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不敢见人,又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副精緻的模样?
这也是桑媛见到林苒时,明明觉得她与林雅思相似,却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的原因。
「柔柔,这些话可不能乱说啊。」
「我没有乱说,她就是林雅思,我跟她对峙过,她已经亲口承认了!」
听着简柔笃定的话语,桑媛只觉得脊背发凉。
她突然就回想起前不久的律师函事件,不禁小声嘀咕着:「她明摆着是要跟我们做对的,难不成是因为知道了那件事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