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家中亦有修士。让楚儿在家修行也可,何必要送往古刹受那门子的罪。”
“妇道人家,懂什么?”陈延年训斥了一句,亦是同样仔细打量陈楚,片刻后徐徐颔首:“不错,看来在古刹内修行,确实磨下了你那目中无人的纨绔性子。”
“明日我着人送与你一些灵砂,好好修行,日后我陈家是否能够延续,全部寄托在你身上了!”
“孩儿知晓!”
陈楚微微颔首。
“去吧!”
威严男子挥了挥手。
陈楚转身便走,就在他即将离开大门之际,忽的停了下来,捏紧拳头,低声道:“父亲,我想杀一个人……”
陈延年眼眸一动: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