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诧异问道,“什么?”
“你肯定还在谋求筑基,把你的那份材料给我!”
“那可是我的命根子,若是给你,日后我如何筑基?”叶玄威下意识拒绝,但瞧见方锐愈发冷漠的目光,苦涩一笑,道,“罢了,给你也可,不过你得记住咱俩的约定!”
方锐点了点头,道:“放心,只要我还活着,日后古刹内,没人能够动你!”
说完。
他抬手一挥,已是将《五鬼铸神术》、雷蕴剑、筑基材料一并收走,转身出了庭院。
瞧着离开的方锐,叶玄威目光重新落在面前的棋盘上,笑呵呵道:
“那就多谢二管事庇护了!”
……
数日后。
丹房,小院。
张继元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侧,满脸讨好的望着萧千绝。
一旁。
是数只弥漫着灵气的锦盒。
“大管事,您看如何?”他原本满心期待的过来送礼,但见到萧千绝面无表情的掀开一只锦盒,然后又面无表情的扣了回去,顿时又忐忑了起来。
“有心了!”
萧千绝微微颔首。
张继元闻言,不由得一口气,暗道总算是成了。
须知。
他自然知晓萧千绝身为大管事,寻常礼物,根本打不动对方。
所以,他们这几位大修一合计,几乎都掏出了大半的身家,然后又托陈家取了这几种八阶中品的灵物。
倘若这马屁拍在了马腿上,可就血本无归了。
心念至此,他小心翼翼道,“大管事,雷二管事至今未归,怕是凶多吉少。丹房这么大的摊子,您老不可能事事躬亲,不置可否给我一个替您分忧解难的机会?”
“你想做二管事?”萧千绝静静看了过去。
张继元心中一紧。
他着实不明白,对方是什么意思。
“可以!”
就在他胡思乱想时,萧千绝已然是微微颔首,“从今日起,你就是丹房的二管事!”
“多谢大管事!我必然不负您所望!”
张继元狂喜不已,几乎都快要五体投地的跪下,等拜完,他又怯生生道,“大管事,我那个……”
“腰牌是吗?”
瞧着对方欲言欲止,萧千绝淡淡一笑,屈手一握,真元汇聚中,一枚腰牌已是汇聚而成,接着随手丢了过去。
张继元激动的接过手,一瞧。
正面:丹房
背面:张继元
顿时爱不释手。
“多谢大管事,我这就告退了!”说罢,两手捧着腰牌,一路后退,退出了庭院,这才转身离去,可见其何等恭敬。
直至对方离开,萧千绝这才摇了摇头,满眼讥讽道:“你若是拿这些东西来,求我庇护三年,或许还有一条生路!至于二管事这个位置,便是我给你了,你又能坐多久?”
不过。
这些话,张继元自是已经听不见了。
此时的他,已是拿着腰牌,献宝去了。
“真的?”
“居然成了!”
“二管事……”
那群大修们,瞧见张继元手中的腰牌,无不欣喜若狂。
耗费这么大的代价,总算是争来了这个位置。
“去料房找回场子!”有人已是迫不及待叫道,“那顾长生是管事,咱们也有管事,怕他弄鸟?”
“不急!”
张继元捂着胸口的剑伤,那里仍旧还在隐隐作痛,之前入体的那股寒意,仿佛已经化作了跗骨之蛆。
“攘外必先安内,先把丹房抓在手,剩下有时间去报复他!”
一时间。
张继元当上丹房二管事的消息,已经不胫而走。
有人诧异,有人焦躁,有人讥讽。
不过,这一切都和顾长生无关。
因为。
锁龙井中,有些麻烦了。
水鳌找到了他。
有的人死了,但没有完全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