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沂白一直都处于苮南山,并未离开。
而这一次,谢沂白也不会再插手。
魔族的是,谢沂白还是知道轻重的,有些事要么就做绝,要么就不做。
还是要慢慢的从长计议,慢慢的再次将沈顾淮丢入这深渊之中。
谢沂白既能害他一次,便能害他两次三次,甚至无数次。
「沈知砚,你,只能是我的。」谢沂白看着两人离开的步伐,轻笑了一声,并不在意。
无论过去多久,谢沂白都不会放下的,该是他的,就只能是他的。
清屏山,谢沂白倒是从未去过,也从未听沈顾淮提及过。
墨沉就这般跟着沈顾淮离开了苮南山。
而墨沉从头到尾都知谢沂白在一处看着,没有离开过。
虽此时太阳高照,但也是冬季,还是冷的慌。
沈顾淮看着墨沉身上单薄的衣物,还是有些担心,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,披在了墨沉的肩上,按住了墨沉的手。
「天气阴寒,莫要着凉了。」
「我不怕冷的师尊!」墨沉想要将外袍拿下,可是却被沈顾淮按了下去。
「傻子才会说不怕冷,披着。」
墨沉听后也没有再拒绝,有些试探的问出了口,也有些小心翼翼:「那师尊……不怕冷吗?」
沈顾淮倒是想也没想便从口中说出了这话:「不冷。」
墨沉听后,眼睛顿时眯了眯,笑着,有意调侃着:「傻子才会说不冷呢。」
「你!」沈顾淮轻哼了一声,「贫嘴。」
「怎么,只准师尊说我就不能说了吗?」墨沉故作委屈的说着,又往沈顾淮的身上靠了靠。
心里的心思都填满在脸上了:「不如师尊搂着我,这般也暖和些。」
沈顾淮听后也看了墨沉一眼,随后又收回了目光:「这怎么搂着?搂着走,是想要摔了吗?」
墨沉听后更是一笑:「我的意思是师尊搂着我的手走,可没说是搂着腰,师尊方才都想了什么,才会走不动?」
「都说出来了,又何必再问。」
沈顾淮恼羞成怒往前走快了些许,墨沉就在后面跟着,不急不躁。
脚下步伐也快了许多,跟上去便握住了沈顾淮的手,一点都没有要鬆开的意思:「师尊走的这么快,都要将我丢没了。」
沈顾淮也是受不了墨沉,随意道:「这么大的人,要是丢了,那还真是丢人了。」
墨沉笑着说着:「我要是丢了,师尊就该心疼了。」
沈顾淮也知墨沉是故意这般说,自己也故意说了一句:「是该心疼了,那你就丢一个给为师看看可好?」
墨沉只是口头上随便说说,可没有真的要这么做,也趁此机会,贴了贴沈顾淮,贴的近了许多,撒娇着:「不行。」
「我要是跑了,师尊说不定就更要跑了。」墨沉虽然说的是玩笑话,但心里却是真的在害怕,害怕沈顾淮会以此为逃脱的法子离开自己。
明明两人都在一起了,可墨沉还是在怕。
师尊总是一次次的抛下自己离开,抛弃自己去做那些,从未想过要带上自己。
所以墨沉才会如此害怕。
听墨沉如此说,沈顾淮的心顿时揪的一下就疼了起来,轻声说着:「不会的。」
「不会什么?」
「不会丢下你跑的,现在不会,以后也不会,相信为师好不好?」沈顾淮嗓音格外的温柔,比平常温柔了太多太多。
「信。」
也不知怎得,原好好的天,突然便被乌云给覆盖,也黑了许多,电闪雷鸣,怕是要下雨了。
「师尊,小心些,马上便要下雨了。」
墨沉说完时,将披在自己身后的那外袍拿下,撑起披在两人的身上。
沈顾淮见墨沉这一举动,笑出了声,抬头看了看:「这般做又是何意?不过只能挡一时罢了,又能遮挡的了多久?」
沈顾淮对墨沉很是宠溺:「放下吧,为师御剑带你。」
「这山下有一处客栈,方便路过的行人停步休息,不如便去那客栈待待。」墨沉顿了顿,随后又说道,「再者这天还打着雷,师尊若是御剑的话,恐怕会遭雷劈。」
沈顾淮:「……」
「你怎知为师被雷劈过?」沈顾淮倒也是有些纳闷,没有反应过来,倒是反问了回去,脸上有着不解,心中也在想着一些事。
又问了一句:「这些又是从哪知道的?」
墨沉哪里知道,只是以防万一罢了,没想到这一说,沈顾淮倒也说了。
「并不知,只是随口一说。哪曾想师尊竟被……雷劈过。」那三个字,墨沉说的很小声,生怕沈顾淮会生气。
从而。沈顾淮也没觉得有什么,也只是嗯了一声。
墨沉信誓旦旦的说着:「日后有我在,就算是我被雷劈,师尊也不会被雷劈的。」
可话一说完,沈顾淮立马便抬手握紧了墨沉的嘴:「莫要胡说!」
此时雷至,这些话还是少说的为好,以免这雷真的就好巧不巧的落下。
结果……
还真的……
就……
……
轰隆隆———
雷正好劈在了两人身上盖着的这外袍上。
也就是这一下,雨也下了下来。
倾盆大雨,没一刻钟便将两人淋成了落汤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