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顾淮见墨沉这期待的模样,也只是一笑,当即便从窗棂处跳下,落在了一旁。
墨沉伸出的手也落了空。
如沈顾淮心中所想,哼哼唧唧的撒起了娇,委屈的不行:「师尊不信任我……」
沈顾淮噗的笑了起来,语气更是宠溺的不行:「你想手断?」
「师尊那么轻,怎么可能会……」
「嘘,别说话。」沈顾淮快步上前伸出手,握住了墨沉的嘴,小声提醒着。
而墨沉倒好,眨了眨眼,墨黑色的眼球转了转,张着嘴伸出了舌头,舔了舔沈顾淮的手心。
「你!当真是!」沈顾淮也是越来越纵容,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面的随之,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,「越来越放肆了。」
「道长,二位道长?」
「人呢?」
「这么快就走了,也不知落下个话。」
小二在外敲了敲门,见里面实在是没有人回应,便直接打开门,走了进去。
「还真是没人了。」
「这两人还真是不一样。」
「那白衣道长,倒是与那画里的人很是相似。」
「都没问一声,人就走了。」
「这碎银……」
小二一说到碎银二字时,沈顾淮当即便拉着墨沉走到了一侧。
如沈顾淮心中所想,小二探出了脑袋,看了看窗棂下。
「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跳窗棂离开的,倒真是与众不同。」
小二嘴里呢喃着,也不知这两人是何意,从这处离开。真是奇怪。
墨沉拿开了沈顾淮握着自己的那双手,道:「他走了师尊。」
沈顾淮:「为师知道。」
墨沉:「那师尊还一直握着我的嘴做什么?」
沈顾淮:「有人。」
墨沉:「什么人?」
沈顾淮对墨沉使了个眼色,让其看去。
这人墨沉不曾见过,一身深紫色劲装,看身上的衣着打扮,像是云浮派的人。
沈顾淮按住了墨沉的手,与其道:「你在这等着,为师去去便回。」
墨沉不解,不肯沈顾淮离开,拉住了沈顾淮的衣袖,语气格外的沉闷:「师尊这是又要做什么?」
沈顾淮什么也没说,就单单说了这几个字:「他是牧期。」
沈顾淮这一说,墨沉便也明白。
沈顾淮与云浮派间的往事,墨沉也有所听闻,只不过知道的并不多罢了。
墨沉鬆开了沈顾淮的手。
看着眼前逐渐走远的人,竟有股想要衝上去的衝动,不过还是忍住了。
其实就算墨沉跟来,沈顾淮也不会说什么。
两人离得确实是有些远,沈顾淮步伐加快了许多,看着身前的男子背影,叫唤了一声:「牧少主。」
听到声音的牧期骤然回头,心中更是不愿相信,身后这人会是自己心心念念也都想要见到的人。
在看到身后白衣人的面容时,牧期整个身子一颤,当即便跪下了。
沈顾淮没想到牧期会是这个反应,也随着牧期的反应,蹲了下去,并没有碰他。
「沈长老,我……」
沈顾淮听他这么唤自己,心底更是一番苦笑:「你身子不好,莫要一直跪着。」
牧期很是听话,从地上站了起来,可是却不敢看沈顾淮。
「沈长老怎么会在这?」
「恰巧路过罢了。」
牧期听后便没有再过多的问这些,心中更是满怀愧疚:「对不起,当年都怪我,如果不是我,我阿爹也不会那般对沈长老,也不会威胁沈长老,更不会害的沈长老被人算计。」
往事都已过去,沈顾淮也都在慢慢遗忘。
再者就算一直记在心中,又有何用?
「当年的事情皆已经过去,牧少主也勿再提及了,听牧尊主说少主有事与我说,到底是何事?」
沈顾淮本不想清楚这些的,但如今在这里碰到,那便也见一见。当时牧远野所留下的那话,也不知是何意思。
「我想……沈长老能继续留下,当云浮派的长老。十年前望山之峰传来消息,说是沈长老已经病故了,可是我不信,沈长老这么厉害的人,怎么可能会就这样病故!我便一直等,也在一直派人去找沈长老。」
「也是在近日,我听世道上说,沈长老并没有死,我才想着下山,希望能见到沈长老一面!却没想到竟这般巧合,真的让我碰到了沈长老!」牧期的脸上是满脸的兴奋还有欣喜。
「你下山便是为了来寻我?」沈顾淮知自己这般问,是有些过于自恋,可还是忍不住想要听到确实的答案。
牧期点起了头,认真回应着:「我下山,就是为了沈长老一人,没有其他。」
沈顾淮也只是嗯了一声,这话……沈顾淮倒是不觉得有什么,只怕墨沉这小子怕是要多想了。
「所以……沈长老还愿意和我回云浮派吗?只要沈长老回来,我做什么都可以!」
沈顾淮婉拒着:「往事已过,长老我也不想再担任,也多谢牧少主的器重。」
可这话听在牧期的耳里,却像是在变相的说着当年事。
牧期也连忙说着:「当年的事情我……我会给沈长老一个交代的!只要沈长老能来云浮派,想要什么都可以,我说到做到。」
沈顾淮依旧是拒绝,并没有答应,哪怕牧期说什么,沈顾淮都不会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