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色已晚,掌门还是回去歇息吧。」
姜羡风依旧是不肯离开:「下会儿棋。」
谢沂白也是没有办法,闭着眼长吸了一口气,撑起身子朝姜羡风而去。
一声不吭的便坐在姜羡风的对面,陪着姜羡风下棋。
这一下,便是两个时辰。
姜羡风一直以来游手好閒,精力自然是万盛。
谢沂白一直心不在焉的,撑着下颌打着瞌睡,甚至就连要出白子的手也都落在棋盘上久久没有收回。
直到姜羡风提醒一句,方才睁眼。
谢沂白的累,姜羡风就像是看不到一样,一直留在这南幽阁里。
屋中,灯盏亮了一夜。
南幽阁弟子一夜未眠。
直到次日一早,姜羡风离开南幽阁,弟子们才纷纷进到屋内。
脸上的担忧溢于言表。
弟子一道:「长老休息儿吧!」
谢沂白摇头:「无妨。」
弟子二:「这些,我们可以帮长老分忧!」
谢沂白此时头疼的厉害,听到这么多的声音,更是在一刻间里,耳朵失灵,不过也就是一剎那,不要紧。
「都退下吧。」
众多弟子:「长老!」
谢沂白,安抚着这些弟子:「一些琐事,不要紧。」
弟子三:「不行!长老该休息了。」
弟子四:「是啊。」
谢沂白依旧是拒绝。
众多弟子见劝说不了谢沂白,便躲在一处商量了起来,他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?
于是,一堆弟子凑在一处,去拿了一些安神香,放置在屋内。
清凌峰中,属谢沂白最忙,姜羡风最閒。
有事长老,无事长老。
一直以来都是如此,从未变过。
离开南幽阁后,洛寒便不知该去哪里,去云雪楼吗?
不去。
去苮南山吗?
不去。
去清屏山吗?
不去。
去扶雪山吗?
不去。
去天恆城吗?
不去。
他此时哪里也不想去,只想待在一处冷静冷静。
洛寒在清静峰不远处的一个竹林间落脚,此林禽兽众多。
洛寒非人。不怕这些。
若是这些禽兽想要对他下手,想必也要花费许多的功夫。
閒来无事,心中空虚,倒不如找这些禽兽玩玩儿。
洛寒坐在一棵树下,闭目养神着。
林子很大,什么东西都有。
一会儿一隻小白兔,一会儿一隻狐狸,一会儿一隻鸡,一会儿一隻鸭,一会儿一隻鹅,一会儿一隻鸟,一会儿一隻猫,一会儿一条狗……
都在洛寒身旁待着。
咯咯咯咯咯咯———
喵喵喵喵喵喵———
汪汪汪汪汪汪———
都是一些小动物,洛寒竟也不觉得闹耳,与这些还未成精的小动物坐在一块。
只不过,叫声实在是有些吵。
洛寒便起火,随手一抓旁边的鸡鸭,拔毛杀了烤了吃,香倒是不香,勉强能吃。
在看到洛寒的残忍手段时,它们也没有跑。
而也就是这纯天然的肉香,吸引来了无数凶猛的禽兽。
地在震,林中鸟儿仓皇出逃,落叶纷纷。
洛寒将手里已经烤火的鸡鸭,丢在空中。
转瞬,一条巨大的凶兽飞来,将鸡鸭吃尽了嘴里。
落地的那刻,化成了人形。
看去倒像是个翩翩公子,一身干净利落的白衣,手里还拿着一把摺扇。
书写着四字:猛虎下山。
洛寒看后,不禁笑出了声。
那位翩翩公子也没想到,眼前的这个人似乎不是人,
上下打量了一眼后,啧了一声:「不吃冰块。」
洛寒哼笑出声:「我吃肉。」
白已摺扇掩面,害怕道:「你!一个冰块吃什么肉!」
洛寒戏弄道:「我喜欢吃。」
白已:「冰块不能吃肉的!」
洛寒哦了一声。没有再回应,
白已用自身威压将其他的兽类驱逐,不让其靠近。
白已对这突然进入到林中的人很是好奇,走了过去,警惕并不多。
坐在洛寒的身侧,
白已:「你来这里做什么?」
洛寒:「找你们练手。」
白已:「练手是什么?」
洛寒片刻沉默:「打你们。」
白已:「那打吧。」
洛寒:「…………」
白已:「怎么不打?前面不是说要打的吗?」
洛寒:「…………」
不跟蠢白虎说话。
洛寒此时不想动手。
白已见状,化为本体,露出自己白花花的肚皮道:「要不要躺我这里?」
洛寒瞧了一眼:「不躺。」
白已哦了一声:「冰块不冷。」
洛寒:「你皮厚,不冷。」
白已:「我皮确实挺厚的。」
白已:「不过话说来,你这么一大块寒冰,是怎么来到这里的?」
洛寒:「找人。」
白已好奇:「找什么人?」
洛寒:「我喜欢的人。」
白已:「找到了吗?」
洛寒:「没有,永远都不会找到的。」
白已:「找不到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