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小姑娘娇滴滴的哭泣声,确实清清楚楚传到了她黎漾的耳膜里。
黎漾扶住了旁边的椅子。
「真是傻丫头,我说了不会让你有事,那就一定会做到,怎么样?现在感觉好多了吗?」
熟悉的男人声音也出现了。
而这一刻,他也特别温柔,还带着一丝宠溺。
黎漾指尖冷得惊人!
「嗯,很好,少凛哥哥,我听说你后来还给我输血了是吗?你真的对我太好了。」
「那都是小事,当时医院血库告急,我就抽了一点。」
陆少凛在里面轻描淡写说了句。
可佟茵茵听到,却不知道多开心,此刻的她,眼睛里早已满心满眼都是这个男人。
「那也是要少凛哥哥心里有我才会这么做的,你是不知道,我这个血型虽然不是稀有的,可上次我生病,我哥哥都不愿意给我我呢。」
小姑娘说着说着,又抱怨了起来。
外面的黎漾听到,浑浑噩噩中又是如被什么击中。
不是稀有血型?
可昨天这个男人不是说她是RH血型吗?
难道,他又在骗她?
黎漾最后一丝希望都仿佛破裂了……
「对了,少凛哥哥,等我出院了,我能住到你的香云水榭去吗?我怕我回家了,我爷爷又要逼着我嫁给那个姓范的人。」
「……」黎漾再也没有听下去了。
她拖着两条就像灌了铅一样的腿,像行尸走肉一般离开了这。
第255章 他到底还对她藏了什么?
黎家。
黎漾回到这里的时候,黎时祥看到她震惊极了。
「囡囡,你怎么也回来了?你……」
「爷爷,我来接你的,怕你出事,我们赶紧走吧,趁着陆少凛还不知道你回来。」
黎漾拿着两张机票进来后,直接递给了这个老爷子。
黎时祥:「……」
看着这个孙女着急的样子,最终,他还是没有说什么,简单收拾一下就从家里出来了。
「囡囡,你什么时候到的?」
「就早上。」
黎漾在前面面无表情的开着车,语气平静的回了句。
黎时祥听到,忍不住嘆了一口气。
「那就好,你不知道,帝都出大事了。」
「什么大事?」
黎漾终于看了后视镜一眼。
黎时祥:「宗政老司令走了,葬礼的时候,帝都一把手居然也去了,还明确说宗政家的罪名没有定下来。」
「什么?」
就这么一句,正在开着车的黎漾,脚下剎车一踩后,这辆黑色卡宴生生的停到了马路边。
「这什么意思?这个一把手在维护宗政家?可你之前不是……宗政家之所以垮台,就是这个一把手在背后默默支持潘家吗?」
黎漾停下后,立马回过头来问道。
这是她这几天来唯一一次这么关心一件事,也是多日后第一次看到她眼中没那么死气沉沉。
黎时祥点点头:「所以说,我也觉得匪夷所思,但是根据我们军部几人讨论了一下。一致是认为要变天了。」
「变天?怎么变法?潘家不是要对付陆氏吗?」
「如果文铭恩都出来了的话,那他就没有这个余力来应付这边了。只是,我们现在想不通,这个文铭恩为什么忽然要这个时候站出来?」
这老人将这两天他们军部那边的讨论结果说了一下。
对于这个孙女,他没想过要隐瞒。
因为第一她本来就知道了帝都的事,而第二个原因,则是她很聪明,这比起他们军部里一些上了年纪的来说。
反而思维会活跃很多。
「是不是他找到了可以和潘家翻脸的筹码?」
「筹码?」
黎时祥看了一眼这个孙女。
「囡囡,说来听听。」
「嗯,我是这么想的,这么多年了,文铭恩一直不敢跟潘家撕破脸,那就代表他没有底气弄垮潘家。可忽然他这次就对着干了,那不是代表了他有料了吗?」
黎漾把自己的分析也详细说了一遍。
黎时祥同意了这个说法。
「我们也这么想过,但现在就是不知道他手里的东西是什么?」
「那他最近有反常的地方吗?」
黎漾问了一句。
黎时祥便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天去参加葬礼的情景。
「那天,我发现宗政家的管家对他特别热情。」
「宗政家?」
「对,他过来了时候,貌似他早就知道了一样。不仅仅亲自去接,在葬礼结束的时候,他还带着他去了对面的汶莱酒店。」
不愧是领军作战的人,观察力非常敏锐。
黎漾陷入了沉思中。宗政家?
这就让人很不理解了,宗政良玉要死了后,宗政家就没人了。
那他还帮他们干什么?
没利益啊!
「爷爷,你去查一下宗政家吧,看看他们家还有什么人?或者,有什么重要的东西?」
「他们家没什么好查的,这二十多年。自从宗政渊死后,那些旁亲早就不跟他们来往了,就怕被连累一样。」
「至于东西,宗政老司令从来就是两袖清风,能有什么?如果真的有,就不致于让他躲到咱们这二十多年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