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挂在屏幕左侧,正下方还搭着几本书,都干干净净的,半点浮灰也看不见。
江晚忽然想起刚来的时候听到辉哥说程星燃洁癖严重的事。
就这几秒钟的功夫,他已经把手錶拆了出来。
是星月錶盘,大小适中,简约低调又不失贵气的款。
「很漂亮。」他把表戴在手腕试了试,又圈到江晚手腕。
顿时大出一大截。
对比过于明显,程星燃低头笑了一声:「你的手好小。」
「……」很普通的句子,听在江晚耳朵里,跟蛊惑似的让人耳根发痒。
她本人也的确被蛊惑了。
不自觉就牵住了程星燃的指尖。
后者一顿,随即放下腕錶,再度吻下来。
把她的那隻手捏在掌心里,把.玩似的轻轻揉。
一个没忍住,脚下踉跄,江晚就坐到了程星燃腿上。
对方干脆顺势将她搂在怀里。
彼此身上的热气和不同的洗浴香交织在一起。
一个吻结束,江晚缓了缓。
忽然,她看见程星燃刚放好的手錶旁边还有一个什么东西。
粉色的。
很眼熟。
江晚去拿,程星燃也没阻止,掌在她后颈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揉。
「这个……」外面还被细心地包着一层塑封,拿到近前她才看清,「是……我的髮夹?」
手里的东西不是别的,是个小兔子髮夹。
江晚对这款髮夹依稀有些印象,她高中的时候懒得早起编头髮,额前的小碎发又格外多,扎眼睛。
身上口袋里揣的最多的就是这种小髮夹。
小兔子造型是她最偏爱的款式。
江晚眼底微微发亮:「你在哪里拿到的?这是我的吗?」
「是。」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,程星燃垂着眼睫,「你那天落在网吧机位上的。」
他笑了笑:「本来见面的时候就想还给你。但它有点旧,好像也不合适,还是送个新的给你。」
所以Repossi那款兔子髮夹一发售,他就第一时间买下来送给了江晚。
江晚低着头,捏着小兔子髮夹。
就是个街边商店买来的髮夹而已,明显放了很久了,小兔子耳朵上的粉蝴蝶结都有点褪色。
但仍然能看出它被保存得很好,留下它的人还细心地配了新的塑封。
半点生锈的痕迹都没有。
「你……」她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塑封包装在她手里轻微响动。
察觉她情绪有些不对。
「怎么了……」程星燃的问句没能说完。
江晚攀上他的脖子,撑起身体吻了上去。
吻得有些急.躁,又不太得章法。
程星燃停顿了两秒,按住江晚的后脑,更用力地回应。
彼此间的呼吸都乱成一片。
安静的房间只剩下心跳。
衣摆被撩起来的时候,江晚颤了颤,没躲。
还试探着也拉向他的腰.带。
这个动作几乎是立即就让程星燃停了下来。
伏在她颈.窝里缓和气息,嗓音里有浓重的哑意:「别乱动。」
这回他没按住。
睡袍很宽鬆,江晚换了一隻手,轻而易举就扯开了。
「免免。」程星燃的语气带了警告的意味。
江晚咬了一下唇,心里跳得堪比震鼓。
她抬眼,潋滟着眸光:「我不怕。」
说完继续去吻程星燃的唇。
后者向上仰起头,歪歪斜斜亲在了他的下巴上。
「听话。」他下颌绷着。
「我不。」江晚大着胆子跟他对视,被那对栗色眼瞳里的深色看得心尖发颤也没躲开,「你说过的,想怎么都可以。」
「明天没有训练。」
尾音带着抖,和短暂的呼声一起落在了床铺里。
程星燃吻得很深。
这回,他的吻没能止在唇边。
睡袍落到地毯上,耳边响起某种塑料撕开的声音。
「要停么?」程星燃最后一次问她。
「……」江晚眼眶全是红的,还是摇头,「不。」
程星燃俯下身,像是给一个最后的安抚:「好,那就不停。」
在程星燃的房间里,躺在程星燃的枕头上,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。
江晚控制不住仰起头,脚.趾全部蜷.缩了起来。
她正竭力克制着冒到嗓子眼的声音,走道里突兀地传来脚步。
是辉哥和赵姐上楼了。
还在往他们这边走。
一步之遥,站在了江晚的房门口。
「等,等一下,有人……」江晚这时候后知后觉知道怕了,想起身。
被程星燃按了回去。
「咚咚咚。」
隔壁房门被敲响。
「小晚睡了?」辉哥奇怪喃喃,「我还以为她至少要再晚点呢。」
「去问问小燃吗?跟他讲也行。」
江晚紧张到极致,怕被发现,手指伸.进程星燃的头髮里,用力。
可她的动作半点的没能阻拦对方。
程星燃说不停就是真的不停。
「明天再说吧。」是赵姐的声音,「都十二点多了,今天也累,他俩应该都睡了。」
两道房门关闭的动静落下后,程星燃起身,把江晚的控制不住的wu咽尽数吞进吻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