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灯吩咐身边的手下去处理。
转身离开了热闹的吃狗屎现场,先前一派儒雅绅士的红髮将军,在看到高大挺拔的人影时顿时换上了小心翼翼的表情。
“陛下,都按您的吩咐做了。”黎灯心里想哭又想笑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出来吃顿饭会碰到皇帝。
上一次因为不知道沈之南的身份,调戏了沈之南。
黎灯被揍得在床上躺了好长时间,现在想想都觉得疼。
“刚刚那个omega对皇后出言不逊,要不要——”黎灯自告奋勇,积极表现。
花千霜一个眼神飞过去,黎灯立马闭上了嘴巴。
“下次把眉毛也染一染。”略带嫌弃地看了眼黎灯的黑色眉毛,花千霜转身离开。
无所畏惧,战无不胜的帝国最强alpha,在踏入包厢,迎面撞上沈之南略带埋怨的眼神时。
莫名的心慌了一下。
“你去哪儿啦?”双手交迭在一起放在桌上,圆润白皙的手指头抠着手背,沈之南从花园里回到包厢,却发现花千霜没有在这儿。
等了半天,才等到男人回来。
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高兴。
花千霜拉开椅子,在沈之南的对面坐下。
男人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属于上位者的沉稳与气势,他朝沈之南伸手过去,拉住了沈之南的两根手指的手指头。
带着薄茧的指腹,轻轻擦过omega柔软光滑的指尖。
“怕你迷路,出去找你了。”花千霜声音温柔。
指尖温度滚烫,沈之南想抽回手又被花千霜紧紧捏着,他低着头闷声说:“你去了好久……”
说话就说话,干嘛要捏他的手指头。
花千霜“嗯”了一声:“在路上碰到了黎灯将军,抱歉,让我们南南担心了。”
边说着,边用指腹来来回回地捏沈之南的手指尖。
直到把瓷白的指尖都揉成了深粉色。
沈之南有些晕晕乎乎的,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任由花千霜这么捏着,还是可以直接收回手。
十八岁记忆的omega,头一次遭遇老流/氓。
偏偏老流/氓还是他名义上的老公。
好在服务员的敲门声解救了困境中的沈之南。
花千霜鬆了手,沈之南立马把手缩了回来,整个人低着头面红耳赤。
直到服务员离开了,沈之南才解除了他的鸵鸟状态。
甫一抬头,发现摆放在自己面前的菜餚,竟然全都是自己喜欢吃的。
沈之南看着给自己盛汤的alpha,一抹暖意在心底漾开。
从餐厅出来时,天已经全黑了。
“陛下,麻烦您送我回去了。”沈之南下意识的以为,接下来就应该花千霜送他回爸爸那里去。
“南南,我们明天还有事,今天住城里比较方便。”
花千霜说了一番让沈之南震惊的话:“你和我在城里,有一套结婚时买的房子。”
婚房?!
沈之南对花千霜的话半信半疑,他老觉得他们的银河帝王不是个正经人。
直到他们一起来到了一处高檔小区的别墅前。
“南南,用你的指纹开门。”花千霜说道。
沈之南走上前,他把手往门上一摁。
“滴”的一声,门真的开了。
音乐伴着灯光缓缓出现,沈之南走进别墅,抬眼便看到了挂在房间正前方墙壁上的巨幅画像。
白色的玫瑰上缠绕着一条黑色的蛇。
白玫瑰是他的信息素味道。
那黑色的蛇呢?
沈之南想,可能是陛下的伴生兽吧。
“南南,现在困吗?”花千霜在旁边问道。
沈之南摇了摇头,他几乎睡了一个白天,这会儿精神抖擞的,一点困意都没有。
顶多有一点晕。
嗯,刚刚吃饭的时候,和花千霜喝了两杯酒。
十八岁的沈之南被家里管着,知道他酒量不好不让他喝。
好不容易有机会喝酒,他没忍住喝了两杯。
酸酸甜甜的,喝着像果汁一样。
花千霜又问:“你醒了以后,有没有尝试过半兽化?”
沈之南还是摇了摇头,他醒来以后,基本都在医院里和家人待在一起。
“我在新闻上看到过关于自己的报导,就是……就是我长出了翅膀,把夏烟他们救了下来。”
翠绿的眼眸里洋溢着好奇和兴奋,看到新闻视频的时候,沈之南根本想像不到,视频里英姿勃发,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的那个人会是自己。
他忍不住感慨:“原来我五年以后这么厉害的!”
像一隻骄傲的小孔雀,尾巴都要翘起来。
好似有一根羽毛在心尖儿上拂过,又酥又麻。若不是怕吓着沈之南,此时此刻,花千霜很想将他的南南抱起来亲一亲。
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?
直率又天真。
于是花千霜又更恨封念了。
他的珍宝该一辈子被捧在手心里,永远天真,永远可爱。
而不是被人渣欺负虐待。
“我们南南一直都很厉害。”花千霜毫不吝啬地夸奖。
沈之南脸上笑的更开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