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好东西以后,温敬斯和陆衍行便直奔机场。
路上,温敬斯给Wendy那边打了电话询问了具体的情况,Wendy一一告知。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温敬斯说,「我大概凌晨四点钟能到北城,到时再联繫,今晚辛苦你了。」
Wendy:「温总客气了,那我先去忙了。」
陆衍行看着温敬斯通完电话,思索着问:「有没有可能是祝方诚的人?」
这推测倒是合理,毕竟在一个公司,知道祝璞玉行程轻而易举。
但祝方诚混了这么多年,不至于做这种狗急跳墙的事儿。
「不是。」温敬斯揉着眉心,闭上了眼睛,「我大概猜到了。」
陆衍行:「谁?」
温敬斯没有回答,揉了几下眉心后,给Wendy发了一条消息。
【湛南,跟警方说这个名字,让他们查一下这个人的行踪和动向。】
Wendy回覆:【收到。】
几分钟后,Wendy发来了一张身份登记信息的图片,跟温敬斯确认:【温总,是这个人吗?】
温敬斯看了一眼身份证照片,【是他。】
「这个人怎么有点面熟。」陆衍行正好看到照片上的寸头男人,下意识地皱起了眉。
总觉得在哪里见过。
温敬斯没有接茬,陆衍行迅速在记忆里搜罗,终于在车停到机场的时候想想了起来。
「之前你给黎蕤办生日会的时候,他是不是拿了把吉他过来唱过歌?」陆衍行和温敬斯确认。
温敬斯「嗯」了一声。
陆衍行:「他为什么绑祝璞玉,他们认识?」
温敬斯:「因为我。」
陆衍行:「因为你?你和他——」
陆衍行原本想问温敬斯和他有什么过节,话说到一半猛地想起了什么:「是因为黎蕤?」
温敬斯默认。
说话间,两人已经过了安检。
陆衍行和温敬斯来到贵宾休息室坐下来之后,一双眼睛紧紧锁定在温敬斯脸上。
「敬斯,说实话,当年你和黎蕤是不是根本没在一起过?」
——
祝璞玉清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被被捆在椅子上。
绕在她身上的不是麻绳,而是铁链——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死死地绑在了椅子上,手被手铐铐着,脚腕也被绑在一起。
祝璞玉细皮嫩肉的,只要稍微挣扎一下,铁链就会把皮肤磨破。
祝璞玉下意识地挣扎过几下之后,被身上传来的疼痛感弄得清醒了许多。
祝璞玉还记得昨天意外发生前的事情。
她在工厂旁边的药店买了创可贴,坐在路边贴了脚,就被人用东西套住了脑袋。
后来的记忆就没有了。
所以现在她是被绑架了。
祝璞玉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。
她好像是在地下室。
光线昏暗,空气里带着刺鼻的潮湿味儿,仅有的光源是从头顶那扇小窗照进来的。
祝璞玉抬头从那里看到了阳光,刺得她眼睛有些疼。
昨天她出事儿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,头顶的阳光看起来起码有上午十一点。
也就是说她已经失联有十八到二十小时了。
Wendy和利辛肯定已经发现她失踪了,以他们两个人的警觉度一定会报警。
不过祝璞玉没想明白绑架她的人会是谁——祝方诚和李静那一家子,应该没弱智到这种地步吧?
嘭。
一阵踹门的声音打断了祝璞玉的思路。
祝璞玉马上抬起头来看向门的方向。
借着头顶小窗户里照进来的阳光,她看清了朝她走近的男人。
黑色的衣服,凌厉到有些阴森的眼神和气场——
「是你。」祝璞玉记得他,她和温敬斯在南城步行街的时候碰到过这个男人。
当时他对温敬斯的态度就很不友好,还说什么温敬斯撬墙角之类的话。
看来他跟温敬斯的过节很深,这会儿绑她是来报復温敬斯的。
祝璞玉觉得自己可真倒霉。
「你还记得我。」男人轻笑了一声,从兜里拿出一把刀。
他的手指按下刀柄,锋利的刀刃跳了出来。
接着,那把刀抵在了祝璞玉的脸上。
祝璞玉心头一紧,顿时屏住呼吸,忍着恐惧一动不动。
这刀太利,她一挣扎,碰上去绝对立马见红。
祝璞玉抬眸看着他:「是,我记得你。」
「不过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绑架我,能告诉我原因么?」她儘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那男人挑了挑眉,「你挺有种,就是靠这个拿下温敬斯的?」
这话不好接,怎么说都不对,祝璞玉选择了沉默。
好在对方也没有穷追不舍,话锋一转:「既然记性这么好,你就应该记得我上次说的话。」
祝璞玉:「你是说……他撬你墙角的事儿?」
男人不置可否。
祝璞玉:「我跟他认识的时间不长,第一次听这事儿就是上次你说的时候。」
男人不屑地笑了一声:「他当然不会把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儿说给你听。」
祝璞玉:「所以,由你说吧。」
她很坦诚地看着他,「我和他结婚也是出于利益而已,他能带给我好处,上次我才会那样维护他。」
小贴士:如果觉得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