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敬斯不动声色地往会客厅的方向瞟了一眼:「什么伤人的话?」
他这无关痛痒的态度,更加让江澜璟生气,「你说了什么,自己没有记忆么?」
「之前献血的事情,愿愿本身就受了委屈,她有些情绪和不满是很正常的,你不安慰她就算了,竟然还说随时换掉她这种话,难怪她要委屈到和你离婚!」江澜璟气得脸都红了,「是我,我也受不了这个气!」
温敬斯呵呵笑了一声,「她是这么说的?」
江澜璟瞪他:「你笑什么?这么严肃的事情你竟然还笑得出来,老婆你想不想要了?」
情绪太激动,导致她胸口有些闷。
温确闻看见江澜璟抚胸口后,马上上来替她顺气。
温确闻将妻子护在怀里,看着温敬斯,「既然你这么无所谓,我看这婚也没有结的必要了。」
温敬斯低头看着脚下的地板,无声地轻笑,深邃的眼底满是自嘲。
千算万算,没算到祝璞玉还有这一招。
温家的长辈本身就对她给江佩矜献血的事情心存愧疚,如今祝璞玉这一闹,愧疚更是会被放大数倍。
祝璞玉当着长辈的面提出「离婚」,只会让长辈们认为她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走投无路不得不这么说。
愧疚感被放大之后,不管她提出什么要求,老爷子都会答应。
——
过了半个小时,祝璞玉和温老爷子一起回到了客厅。
祝璞玉出来的时候,眼睛还是红的,脸上带着泪痕,一看就是哭过。
温老爷子则是一脸正色,严厉的目光抛向了温敬斯:「你和愿愿的婚礼暂时不办了。」
温敬斯:「原因呢?」
他简单的三个字,惹得温老爷子声音都提高了不少:「原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?快三十岁的人了,连怎么心疼老婆都需要人教么?」
「你姐受刺激脑子糊涂,因为一个误会就迁怒于愿愿,我们温家已经够对不起她了,你竟然还做那些混帐事儿!」温老爷子数落着他,「办婚礼你就别想了,什么时候愿愿鬆口原谅你了,她说愿意办了,你再来找我。」
温敬斯再次看向了祝璞玉。
他的眼神很淡,但祝璞玉却从里头读出了愠怒和惩罚的味道,她下意识地往温老爷子身后躲了躲。
温老爷子拍拍她的胳膊,「别怕,有爷爷在,看他敢不敢。」
「不敢。」温敬斯露出了一抹笑容,乍一看有些无奈。
他缓缓走上前,握住了祝璞玉的手,当着几位长辈的面将她搂到了怀里,掌心摸着她的肩头,动作十分温柔。
「是我让你受委屈了。」温敬斯碰了碰她的眼尾,「不哭了,老婆。」
祝璞玉推开了他,又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那状态倒真像闹彆扭的。
江澜璟适时地开口:「嘴上说说没用,看你以后行动吧。」
温老爷子也点头,「你要是还这样子,愿愿就算和你离婚,我们也不帮你。」
——
因为这件事情,原本说好的商量婚礼日期的计划也泡汤了。
儘管如此,祝璞玉和温敬斯还是留在温家老宅吃了晚饭。
因为今天扮演了受气小媳妇儿,晚饭的时候,祝璞玉一直备受优待。
江澜璟一直在亲自给她夹菜、盛汤,让她多吃点,补补身体。
晚饭快结束的时候,温敬斯就在看腕錶了。
祝璞玉放下勺子,温敬斯便开口:「她最近晚上睡得早,我先带她回家了。」
「急什么?」江澜璟说,「这儿又不是没你们房间。」
「愿愿,晚上就在这里住下吧,医生最近刚给我调了安神香,我给你试试。」江澜璟热情地对祝璞玉发出邀请。
祝璞玉往温敬斯那头看了一眼。
这个小动作落在长辈眼里,就成了她小心翼翼地征求温敬斯的同意。
温老爷子直接说:「敬斯要是不想留就让他走,你不用管他。」
祝璞玉这才点了点头,「我最近确实经常失眠,那就试试妈的安神香吧。」
温敬斯肯定要和她算帐的。
留在老宅,总比回尚水苑安全。
第170回 我要见她
祝璞玉理所应当地留在了温家老宅过夜,住的是温敬斯的房间。
晚饭后不久,江澜璟便安排阿姨点了安神香。
温敬斯晚饭后被温老爷子叫去了书房,祝璞玉独自一人率先回了卧室。
阿姨把换洗的衣服都备好了,祝璞玉拿好衣服进了浴室。
洗澡的过程里,祝璞玉一直在想一会儿要怎么对付温敬斯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相处,祝璞玉终于发现了一点——
温敬斯并非脾气好,只是面上能忍罢了,惹到他的事情,桩桩件件他都会记在心上。
算帐的时候是不会心慈手软的。
摆他一道的时候,祝璞玉就想过后果,但她没得选。
比起办婚礼,承担他的怒火对她来说是更好的一条路。
但有一点需要考虑。
温敬斯很有可能把这笔帐算到廖裕锦身上。
祝璞玉深吸了一口气,这点让她头疼——不过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。
祝璞玉这个澡洗了二十分钟,换好睡衣出来的时候,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温敬斯。
小贴士:如果觉得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