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泄了气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往后倒去,陆衍行一把接住了她,扶住了她的肩膀。
祝璞玉刚刚肾上腺素狂飙,现在身体抖得厉害,呼吸急促。
「愿愿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?」温老爷子看向了温儒远。
温儒远没有回答温老爷子的问题,而是走到了江佩矜身边,手搭上了她的肩膀,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眼睛,「佩矜,为什么要这么做?」
温儒远这个问题一出,另外三个长辈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——
如果没有得到证实,温儒远是不会这样问的。
江佩矜迎上温儒远的目光,嗤笑了一声:「我做什么了?你应该问问祝璞玉这个疯子为什么一看到我就咬人!」
「敬斯两年前为什么没有上飞机,又为什么会摇身一变成为闻知渊的养子,你和宋南径联合起来对他做了些什么?」温儒远并不理会江佩矜的狡辩,连着抛出了几个犀利的问题,视线始终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。
江佩矜在听见这几个问题之后,原本发白的脸色变得有些僵硬,嘴角的弧度也消失不见。
「阿远,你查到了?」温老爷子出声询问,「真的是她?」
江澜璟一把抓住了身边温确闻的手,掌心渗出了一层汗水,脸上毫无血色。
虽然在此之前,他们已经有过猜测,但真相即将大白的时候,还是不忍去面对。
「阿远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」江佩矜仍然不肯承认,她指着祝璞玉,「是她说的么?她一个已经和温家毫无关係的人,她给我泼什么脏水你们都信,究竟谁才是你的亲人?」
第327回 你和你的两个野种
「是不是泼脏水,一会儿就知道了。」温儒远并没有和江佩矜浪费太多唇舌,他看向温老爷子:「爷爷,我们进去说吧。」
江佩矜听见温儒远这么说,右眼皮跳了两下,心底涌起了一股不怎么好的预感。
温老爷子微微颔首,对江佩矜说:「你也一起来。」
祝璞玉和陆衍行站在不远处,肩膀还被他按着,但经过刚刚陆衍行那句提醒以后,祝璞玉的意识清醒了不少。
见他们要进去,祝璞玉便迈步要跟上。
陆衍行不太放心,低头看着她,「你可以么?」
「可以。」祝璞玉笃定地回了两个字,声音虽然沙哑,但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。
陆衍行见状也没有拦她,鬆开她的肩膀和她一起走向了正厅。
一行人陆陆续续进入了客厅,家里的阿姨看到江佩矜脸上的血之后,吓了一跳:「大小姐这是怎么了?」
「你们都退下。」温老爷子看了一眼狼狈的江佩矜,暂时没差人来给她处理伤口。
得到温老爷子的命令,主宅的佣人们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便撤退干净了。
偌大的客厅里气氛紧张而沉重,祝璞玉坐在单人沙发上,目不转睛地盯着江佩矜,眼底的杀意丝毫不减。
祝璞玉的态度,温老爷子、温确闻和江澜璟都看在眼底。
温老爷子的视线扫过祝璞玉,最后停在了江佩矜脸上,疾言厉色:「你自己说你做了什么,敬斯的事情和你有没有关係。」
江佩矜:「敬斯都已经——」
「敬斯从小就和你感情好,当初你和廖裕锦离婚,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不爱你,你就算心存怨恨,后来去和宋南径合作、让他离婚也足够了。」温儒远打断了江佩矜的话,这次直截了当地质问她:「你明知道宋南径不想敬斯好过,为什么还要一再和他合作?」
「你刚刚一直问我究竟是不是一家人,现在我想问你同样的问题,」温儒远将平板电脑放到茶几上,指着屏幕上的照片,「为什么要联合宋南径把敬斯催眠送去闻家?」
江佩矜看到平板上的照片之后,手指死死地攥住了衣服,嘴唇紧抿着,一言不发。
大约是没想到,证据这么快就会摆在眼前。
另外三位长辈也看见了照片。
照片下面明确列着日期,正是温敬斯遭遇「空难」之后的一个多月。
江澜璟盯着屏幕发呆,双目失神,「另外一个男人……」
「他是业内很有名的精神科医生,擅长催眠治疗。」温儒远介绍了一下那个男人的身份,余光再次瞥向江佩矜,「敬斯现在什么都不记得,就拜他所赐。」
江澜璟听完之后,有些坐不住了,失重一般靠在了沙发上。
温老爷子和温确闻虽然失望,但两人很快恢復了理智,拿起平板来翻看了几页资料。
温老爷子平静理智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很久,几分钟之后,他便再次抬头看向江佩矜。
这一眼,冷到了极点。
温老爷子年轻时就不是简单人物,混到这个位置的人,不心狠手辣都不行。
江佩矜听过许多老爷子年轻时的事迹,但他对晚辈态度还算和蔼,江佩矜也是第一次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。
江佩矜的心往下沉了几分,她用力掐着掌心,在脑子里迅速盘了一遍这件事情,很快就意识到了一点。
「原来您叫人接我回来,是为了这个。」她自嘲地笑了起来,精緻的五官显得有些扭曲。
「江佩矜,你给我跪下。」温老爷子连名带姓喊了她。
江佩矜照旧在笑,「您连问都不问,凭一张照片就给我定罪了是么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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