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闹出了什么事情?」简庭从江澜璟的话里又得到了新的信息。
听江澜璟的意思,当初祝璞玉和廖裕锦没能在一起,是因为他?
他「拆散」了他们?
「这些,还是等你自己想起来去解决吧。」江澜璟对于这个问题的态度,和离婚原因的回覆几乎是一样的,「总之,你要记得我的话,就算你想起了以前的事情,也不代表你和愿愿就能重新在一起了,你们之间要解决的问题太多了。」
「她刚看到你回来,一定会很开心,可开心过后,你们原本的问题也还是在,你若是不好好弥补,她是不会和你復婚的。」江澜璟字里行间都是对祝璞玉的维护。
简庭越听江澜璟的话,越是一头雾水,原本以为随她上楼能解答一些疑惑,没想到,反而让他心头的问题越来越多。
不过,江澜璟有一句话没有说错:他和祝璞玉之间的「问题」,需要他想起过去的事情,亲自解决。
特别是感情上的事情,旁人永远无法对当事人感同身受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沉思过后,简庭点了点头,「谢谢您。」
「你说你现在有未婚妻是么?」江澜璟一下子又问到了重点,「你想好怎么安顿人了么?她应该很喜欢你吧。」
问题转换过快,也过于犀利,简庭不可避免地哽了一下。
好在他反应迅速,正色后,对江澜璟解释:「她喜欢的人也不是我,是原先的简庭。」
他将闻卉一直失明的情况告知了江澜璟。
江澜璟听后,将信将疑:「那原本的简庭呢?」
「我也不太清楚。」他说,「这次去澳洲,我也会查这件事情。」
「好,你有什么需要就和阿远说,他会帮你。」江澜璟说,「你若是还想追回愿愿,那就守好底线,别对其他女人有什么……」
「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您放心。」简庭读懂了江澜璟背后的意思,赶忙为她餵了一剂定心丸。
江澜璟盯着他的眼睛:「真的?」
简庭点点头,忽然又想起了祝璞玉和廖裕锦相处的画面,酸酸地说了一句:「我和闻卉,跟她和廖裕锦不一样。」
这话味道太冲了,江澜璟立刻便能觉察到里头的醋味儿,她花了好大力气才强忍住笑意。
看温敬斯这模样,作为母亲,她都觉得新鲜。
温敬斯自幼便成熟稳重,成年后更加不是那种情绪外露的人,虽然在外是好事儿,但在家里的时候,江澜璟时常会因为他过于成熟而烦恼。
如今看到温敬斯吃醋彆扭的模样,江澜璟都想拿手机拍了做记录,等他日后恢復记忆的时候给他瞧瞧。
那画面,想了都乐。
也难怪祝璞玉会想「调戏」他,比起先前那个情绪稳定、永远稳坐钓鱼台的温敬斯,面前这个退化版的,要可爱得多。
江澜璟先前也是和祝璞玉吃饭的时候,听她聊过几句简庭对廖裕锦的介意,便趁这机会试探了一下。
没想到,收穫这么「丰富」,潜意识的能量如此巨大,说不定,廖裕锦会成为激发温敬斯恢復记忆的关键点呢?
江澜璟想,一会儿送走了简庭,她得去跟祝璞玉探讨一下这个问题。
——
为了不让闻卉起疑,简庭没有在温家待太久,赶在午饭之前便回到了酒店。
简庭陪着闻卉一起吃了午饭,刚刚坐到电脑前,便接到了Wendy的电话。
看到Wendy的来电,简庭眼皮一跳,下意识地就想到了祝璞玉。
那晚之后……他们就没见过了。
好像有三天了。
简庭边想边接起电话,随后便听见Wendy说:「简总,有时间么,祝总来京兰视察,下午可能要开个会。」
第419回 我坐祝总的车就好
祝璞玉要去京兰?
这对于简庭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。
他马上要去澳洲,这趟过去没有十天半月恐怕是回不来的,方才他还在想着如何在离开之前见她一面,没想到机会立刻就送到了眼前。
简庭马上回復Wendy:「有时间,几点?」
Wendy:「四点半。」
简庭:「好,我准备一下。」
挂上Wendy的电话后,简庭便拿着手机回到房间换衣服了。
简庭从衣柜里拿出了熨好的黑色西装换上,站在镜子前打领带的时候,他想起了今天在温家看过的那些照片。
他成年以后的照片里,几乎每一张都穿着黑色西装,一丝不苟,上位者姿态尽显。
江澜璟没有说错,现在的他,和以前的确有太多不一样。
气场和眼神都变了太多。
或许是因为被灌输了「养子」的身份,导致他平时做事时有些束手束脚,下意识地便想要察言观色,出于「养育之恩」,他平日对闻知渊和闻卉都极其顺从。
以前的温敬斯是不可能这样的。
祝璞玉放不下的,应该也是那样的温敬斯。
所以他先前试探的时候,祝璞玉才会那般笃定地说出否认的话。
他要先找回自己,才能找回她。
还有——
简庭想起了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,江澜璟的那句「只有你们两个清楚」,深深刻在了他心上。
「简庭哥哥?」简庭站在镜子前沉思之际,闻卉进来了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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