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爱而不得越来越扭曲了?
但无论缘由,陆衍行对周清梵造成的伤害是客观存在的。
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祝璞玉并不能接受这种「我爱你却要伤害你」的戏码。
不过陆衍行刚才带来的消息,的确是值得提防。
念及此,祝璞玉立刻开了密码锁进了公寓。
祝璞玉进来的时候,星星和知越正坐在客厅的一排迪士尼玩偶前玩耍,两个小朋友玩得投入,正好也给了祝璞玉和周清梵谈话的空间。
祝璞玉坐下来之后,看着周清梵,开门见山地说:「刚才陆衍行来过。」
周清梵听见这个名字之后,表情没太大起伏,「猜到了。」
祝璞玉:「他说陆巡止之前算计过的人在找你。」
「你有怀疑的对象么?」祝璞玉觉得,要想提防意外上演,得先有个范围。
周清梵垂下眼睛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摇了摇头。
陆巡止看似时刻将她带在身边,实际上一直有在防着她,他是个对身边的人信任度很低的人,用疑神疑鬼来形容也不为过。
不过周清梵却很清楚他的心狠手辣,算计人不眨眼,当初的确不少人狠狠栽了跟头。
「那你这段时间儘量跟我在一起吧。」祝璞玉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决定:「滨海回来之后,你干脆先搬到尚水苑,这样比较安全,等这事儿解决了再说。」
「好。」周清梵点了点头,「谢谢你,愿愿。」
其实祝璞玉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,如今她帮不上祝璞玉,反倒给她添了诸多麻烦,周清梵心中有些过意不去。
祝璞玉当即便看穿了她的心思,抬起手臂抱了她一下,「说的什么话,咱俩谁跟谁。」
祝璞玉抱完周清梵之后,整理了一把头髮,周清梵视线扫过她的脖子,看到上面层层迭迭的吻痕。
周清梵愣了一下,很快便反应过来什么:「你昨晚见过温敬斯?」
祝璞玉尚未来得及回答,便被一阵敲门声打断。
是尤杏来了。
祝璞玉起身去给尤杏开了门,尤杏一进来,就眼尖地注意到了祝璞玉脖子上的痕迹,她啧了一声,「你俩这告别炮是不是有点儿激烈?」
「是挺激烈的。」祝璞玉想起简庭昨晚的表现,勾了勾嘴角。
「诶,八卦一下。」尤杏拉着祝璞玉坐了下来,好奇地问她:「他被催眠之后没有过女人对吧,现在是不是不太行?」
祝璞玉抬起手指了指脖子,「你觉得呢?」
「也是,都啃成这样了。」尤杏瘪嘴,「这催眠还挺灵性啊,还特意给他保留了重点技术。」
祝璞玉:「……」
一旁的周清梵也被尤杏的言论逗笑了。
她一来,气氛都比之前轻鬆不少。
开过玩笑后,尤杏开始聊正事儿:「澳洲那边安排好了么?」
第426回 突发
祝璞玉「嗯」了一声,「温家的人已经过去打点了,刚才得到的消息是,宋南径和史密斯都已经到了。」
「宋南径可真不是人。」尤杏想起这个人就义愤填膺,「打从我知道有他这个人开始,就没见他干过人事儿。」
最憋屈的是,宋南径目前干的这些事儿,都是打擦边球,并不足以真的让他坐牢。
当年他给温敬斯下药造成那场意外,也没有直接有力的证据。
后来他和江佩矜「合作」製造车祸把温敬斯偷渡出国,主要也是江佩矜的「功劳」。
宋南径这个人阴险狡诈,这样的人还生了一副好脑子,对付起来实在不容易。
想要通过这些证据送他坐牢是不可能的,只能想办法去搜集他的其他「犯罪证明」——之前她们已经分析过了,宋南径在这种事情上一定很难翻车,他是那种做计划的时候就会先找好替罪羊的人。
所以祝璞玉当时就得出结论,想送宋南径进去,最保险的办法就是找到他生意上的把柄。
公司的法人和最大股东都是他,他没得逃。
「黎蕤是不是还没收穫?」周清梵问。
祝璞玉点点头,提起这件事情,她也有些烦心。
祝璞玉抬起手捏捏眉心,「目前看来,只能等。」
「靠谱么?」尤杏有点怀疑这件事情的可行性,「宋南径这种阴险的人,应该也会防着黎蕤吧。」
「靠不靠谱,暂时都只有这一条路了。」祝璞玉慢条斯理地开口,「赌呗。」
她想起先前了解过的那些信息,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。
宋南径只可能栽在黎蕤手上,别人没这个本事。
——
隔天早晨,简庭和闻卉一同踏上了回墨尔本的航程。
闻卉肉眼可见地兴奋,在去机场的路上,便开始筹划着名回去之后的行程。
想到回去之后就要和简庭领证结婚,闻卉难掩激动。
辗转将近四十小时的飞行后,两人终于在当地时间上午十点钟抵达了机场。
彼时,闻知渊已经派了人来接他们。
舟车劳顿下,闻卉刚坐上车便睡了过去,简庭也是一脸疲态。
开车的司机老刘是闻知渊的心腹,闻知渊特意安排了他前来接机,想必目的并不简单。
简庭余光瞥了一眼后视镜,果然看到前排的老刘时不时地往后面瞄。
小贴士:如果觉得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