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雁忠贞,她期待往后能和周宇同样忠贞不二,琴瑟和鸣。
只是……似乎没有这个机会了,而她的周宇哥,好像也没有这个打算。
也不知道当周宇带自己出去,说等一切结束就娶自己,看到自己放在床头的嫁衣,心中到底在想什么。
春华闭上了眼,重重女尸向那些尖叫的男人们伸出了手。
白鹄立几人还站在原地,他们身边是一个个女尸往连四爷的宅子涌去。
白鹄立道:「你看,欲望太过强盛,又奢求自己命中不该有的东西,借了别人的气运,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。」
忽然,一阵异样的灵力波动盪开。
菩提第一个反应过来,死死盯着连四爷的宅子深处。
白鹄立看着菩提的眼神,肯定道:「他们来了。」
他们?
时澈心中微动。
就是那个带走旱魃,酿成这一切悲剧的幕后黑手吗?
外面的情形连四爷根本不知道,即使隐隐约约有吵闹的声音传来,他也根本不在意。
连四爷从门口离开后,就匆匆进了后院自己房间里。
连四爷活了多少年,也和这些东西打了多少年交道,没有比他更了解她们的了。
他匆匆走到床边,握住床头柜上的一个檯灯,用力往上一拔,然后费劲地向左边转了半圈,一阵长久没有活动过的「咔咔」声响起,他屋里的衣柜整个弹开,露出了后面空荡荡、但黑漆漆的阶梯。
往下延伸。
他也顾不得被人发现,闪身进去,只打了个手电筒,就往下走去。
手电筒惨白的光照到黑漆漆的墙壁上,墙上带着点不见天日的湿润,因为长久返潮,墙上的青苔和霉斑长了一层又一层,显然连四爷也很久没来过这里了。
他一脚深一脚浅走下楼梯,下面是一块空地,什么东西都没放。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连四爷把手电筒随意搁在边上,划出一根火柴,准确地点燃墙边的烛火。
虽然很久没有踏足,但连四爷对这个地下室的陈设显然已经烂熟于心,深深记住了。
烛火跳动着,接连亮起。
这处地下室的确没有放置什么东西,但整个地上却画着复杂的图案,猩红色如血液一般的线条在地上清晰可见,连墙上都已经被青苔和霉斑占领,地面却干燥得诡异,黄土地上就是这个清晰复杂的阵法图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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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四爷嘴里念念有词,一把将什么东西从自己脖子上取下,然后奋力丢进阵中。
就在他丢进去的瞬间,围绕着墙边一圈黯淡跳动的烛火似乎忽然明亮起来,连火焰都大了几分。
而原本空空如也的地面上,不知什么时候。
出现了两个「人」。
第50章 [修]
像是敲响了古朴的钟, 但又并没有声音,一阵看不见的浪潮盪开,击中了周围混乱的众人, 也击中了衝击着人们的女尸,她们蓦地停住动作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「咔哒、咔哒……」 连四爷的宅子里,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白鹄立抬起头, 黝黑的眼睛微微眯起, 若有所感, 看向连四爷宅子的大门。
他本站在门口的空地上,忽然上前两步, 一脚把另一隻完好的妄念石雕也踹翻,踩在脚底下。
而围在他身边的, 全是一动不动垂首站着的嫁衣女尸。
跟在白鹄立身后的吴桐本想发问,却被白鹄立气场镇住, 把话咽了回去,默默看看白鹄立,又看看站在白鹄立身边的时澈。
来了!
白鹄立手指在衣兜里扣住几张符咒, 盯着面前的大门。
被人捶打许久纹丝未动的宅子大门终于打开了, 当先走出来的是连四爷,他佝偻着背,本就苍老的模样更显老了几分。
紧接着走出来的是一个行动僵直的女子, 微低着头,看不清楚长相,但看身形动作年纪应该不大, 可头顶盘着的却是花白的长发。
白鹄立眼神一凝,下意识往菩提处看去。
果然, 菩提脸色变了。
他没认错,那女子正是失踪的旱魃。
而最后一个……
这是一个面容普通的中年男人,一身裁剪合体的深色西装,十分讲究,头髮也梳得油光顺滑,鬍子颳得很干净,嘴角带着三分笑,一双三白眼却破坏了整个面相,再加上深深的法令纹,显得十分精明算计。
仿佛上一秒还在什么高檔酒会谈生意,下一秒却出现在这样一个偏远僻静的山中小镇里。
「妄念。」白鹄立缓缓开口。
这个最后出来的男人,是上古十大凶兽之一的妄念。
果然,这件事也有他的参合。
不过……
白鹄立偏过头,看向满脸惊讶的时澈。
只听得时澈喃喃道:「那个明星身边的……这不是许离的经纪人吗!」
时澈抬手,情不自禁地握紧了脖子里的墨玉吊坠。此时,这块平时温润的吊坠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。
另一边白鹄立抿了抿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