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川狐疑地看了他一眼:「不甜的话为什么要伸舌头?」
「……」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跟你说伸舌头这个话题的啊!
沐川被软软那个求知慾的眼神给看傻了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:「嗯,甜。喜欢的人的嘴都甜。」
「哦,这样啊。」软软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边上。
蒋辛纣听着一大一小的话题,抹了抹嘴。
什么亲嘴甜不甜的,少女心吗?
他只知道,真男人只会有一个反应。那就是——
石更了。
这不比回答「甜」要更浪漫吗?
啧,小处男。
蒋辛纣同情地看了一眼沐川,那眼神还似有若无地飘过他的裆下,吓得沐川菊花一紧,赶紧把腿併拢。
大门口,陆烬朝的身影一点一点拉近,他的头髮还有点潮湿。
他说,在附近的房子找到一箱弹药,叫沐川和蒋辛纣过去帮忙。
「你刚才离开那么久,只是找弹药?」
「嗯。」
陆烬朝笑得人畜无害:「顺便解决了点私事。」
譬如,卸了古辞的一条胳膊。
「什么私事?」
「没什么。我们快走吧,晚点又要下雨了。」
三人匆匆离开,等他们回来时,纪白和温虞已经坐进了车里。
软软隐约觉得爹地妈咪的气氛不对,想扑进温虞的怀里撒娇,就被沐川一把抱住塞进后座,给了他一个「你自己玩」的眼神,然后麻利地缩进另一个角落去干活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温虞的嘴唇还有点肿,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欺负过。
不远处,纪白周身的气压也低,看着并不愉悦。
想必刚才他们一定聊得很不愉快。
沐川在这点上很识相,但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。
比如,陆烬朝。
他也注意到温虞略微红肿的唇,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神色,从药箱里找到消肿药塞进她的手里:「擦擦。」
「这是?」
陆烬朝笑得温柔,视线落在她的唇上,没有说话。
「谢谢。」
葱白嫩滑的手指握住银白色的药膏,随手塞进口袋里,她不好意思在这边涂涂抹抹,但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。
两人互动的一幕落在纪白的眼中尤其扎眼。
「你这有点灰,我帮你拍一下。」
陆烬朝亲密地伸出胳膊去拍她后背的灰,那姿势像是要将她拥入怀里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袭上纪白的心头,犹如熊熊烈火,让他头皮发麻,心臟震颤,浑身血液似乎即将燃烧殆尽。
他握紧了拳头,努力隐忍不插手。
他唯独不想被这个人,讨厌。
但看到陆烬朝肆意靠近她,他就嫉妒地发狂。
「嗯?不用了,我自己来。」
温虞不习惯与不熟悉的人有如此亲密的互动。
她小心躲过陆烬朝,自己随便拍了两下。
看到那个位置,她呆了呆。
这应该是……不久前,被纪白压在角落蹭到的。
思绪又飘回狭窄的空间。
陌生又刺激的触感,还有他带着缱绻气味的呼吸,耳边除了粗重的喘息还能听到热情的水渍声,仿佛又回到了他怀里。
指尖下极富弹性的肌肉,还有灼热的体温,夹杂他身上淡淡的气味,好闻又勾人,勾得她晕头转向的。
心思转了一圈,温虞感觉脸烫得很。
她没救了!
这种事做过一次就好,她还反覆回忆,好像食髓知味。
她该不会也馋他吧?噫
「你的脸怎么这么烫?发烧了?」
陆烬朝的手就要覆上她的额头,又被温虞躲开:「没什么,我就是有点热而已。」
「第二次了。」「什么?」
陆烬朝笑着摊开手:「这是你第二次拒绝我触碰你。」
「……」他不介意地耸耸肩,开玩笑道:「我有那么恐怖吗?」
「不是……」温虞有点尴尬。
但这的确是她的本能反应:「抱歉,我不习惯不太熟悉的人碰我。」
陆烬朝没说话,绅士地后退了一步。
「知道了。药记得用。」
「好。」
因为不是她开车,温虞乐得轻鬆,在后座选了个位置坐下,恰好在纪白边上。
不知不觉间,她一放鬆就陷入睡眠,呼吸变得平稳,小奶包也不知什么时候滚到她的手边,陪着她一起呼呼大睡。
纪白侧目,发现她白皙柔嫩的小手就距离他不到一公分的位置。
漆黑的瞳孔闪动片刻,他从边上找来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,继续不动声色地坐回去。
沐川抬头时正好窥见温虞安静的睡颜,还有纪白……
转头在欣赏沿路的风景?
他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很快手里的智脑有弹出被攻击的信号,让他不得不把视线拉回来,重新投入战斗。
在沐川目光所无法触及的衣服下,一隻大手正霸道地、牢牢地攥着她的手。
……
车坚定地往黑暗森林行驶。
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麻烦,前往森林的路上丧尸肉眼可见地在变少,这很不寻常。
温虞在逐渐暗下的环境中醒来,她放在身侧的手不知为什么感觉有点黏腻的触感,好像有汗水浸湿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