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疼痛不如战场上的十分之一。但心理却变得敏感又脆弱,难受地要死,只想抱着温虞睡一觉。
温虞看他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,急了,「你在这等着,我去给你买药。」
「别走。」他鬼使神差地伸手从后面抱住她,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蹭了蹭,「陪我。」
「你一走又要很多年,我不想等了。」
她浑身一僵,手悬浮在半空中,迟迟不敢接话。
什么意思?
这么多年他都一直……在等她?
「小虞,我快被你逼疯了你知道吗?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对你,你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毫无保留地敞开心扉?才能像以前一样爱我?为什么不能回到从前,为什么?」
被发烧冲昏了头脑的纪白仿佛回到了三年前,搂着她开始抱怨:「我真的很烦这种关係,小虞。」
他说话的时候,犬牙没有停止在她腺体上印下属于他的烙印。
他故意吸这块腺体,让她感觉涨疼的瞬间又鬆开,像一隻调皮的小猫,用牙齿轻咬着主人的手指在撒娇。
「要怎么做,你才会只看着我,眼里只有我一个,心甘情愿地说你爱我。」
抱紧怀里的人,贴着她的耳朵低语,尾巴缠绕上她的大腿内侧,尾巴尖用力一甩,一把勾住:「我一直追着你,就想让你看一眼我的改变,但为什么你不肯停下来等等我?」
「为什么不能再相信我一次?」
浓郁的冷香袭来,带着他独特的气味包裹住她,将她往深渊里拖。
他用力抓住温虞的肩膀往前一掰,让她转过脸的瞬间捉住她的下巴,用力吻住,恨不得将她吻断气一样用力!
这样的姿势得不到发泄,他干脆推着她往吧檯的位置走。
温虞被他的信息素勾到腿软,淡淡的奶油香橙气味从腺体溢出,像是最美味的蛋糕,被他热情地尝了个遍。
尾巴从大腿内侧慢慢往上,甜蜜地缠绕上她的腰。
他在用AO间最原始的方式征服她。
后背卡上冰冷的大理石,温虞闷哼一声,纪白的理智稍稍回笼,看到被吻得泪眼朦胧的小女人,喉咙更干了。
「嗡——」
温虞口袋里的光脑响起,打破这诡异又激情的对峙。
「不接?」
他伸手从她的口袋里取出光脑,看见「霍斯年」三个字,表情闪过一抹狠辣。
「还我。」
光脑被纪白接起,他不肯把光脑递给她,随手按下了免提。
霍斯年说上次在廖原手里找到的文件需要破译密码,想让她去第一军区两天,帮忙破译。
是廖原专门留下的机架结构图。
这些结构在机甲师看来并没有实际意义,甚至狗屁不通。但落在专业的暗语破解专家眼里,这相当于好几层密码锁。
但暗语专家根本不懂机甲,无从下手。
霍斯年想到她对机甲的了解,立马联繫温虞。
「廖原的……」她话说了一半,突然闷哼,「唔。」好疼。
「你怎么了?」霍斯年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。
温虞用力去揪脸边毛茸茸的耳朵:「没事,我撞到门了。」
她的手劲没控制,纪白被她揪掉了一撮毛,但愣是硬着头皮没吭声。
温虞看到手里那撮白毛,又心疼又生气。
不想理他,又被人压在怀里动弹不得。
大尾巴在边上摇摇晃晃,诱惑她伸手去摸。
「伤得严重吗?」「没事。」
霍斯年继续表达想要她来第一军区的意思,温虞正想要答应,忽然感受到腺体一疼,锐利的犬齿似要刺破她的肌肤……
技巧纯熟的alpha游刃有余,狡猾地索取、压榨着omega脖子上娇嫩的腺体。
初经人事的omega腺体敏感,再加上alpha心机地撩拨,在信息素爆发前她迅速捂住嘴,可还是迟了一步!
「唔。」
声音一出,霍斯年警觉:「你怎么了?」
腺体被他的犬牙磨破,火辣辣地疼,被信息素勾起的感觉像是一张不可挣脱的巨网,一点点收紧,搅碎她的理智。
让她忍不住想要软在他的怀里求他标记自己。
「我这边有事,先不说了。解码的事我会跟第五军区高层协商。」
光迅被挂断,温虞终于用力推他。
这一下,男人轻易被推开。
「小虞,你对我是有感觉的。」
他像是被主人丢掉的猫,曾经有多娇纵,现在就有多卑微。
「可你为什么要走?」
他不说这个还好,一说就让温虞生气!
身体的屈服,让温虞气得想要打人。
「你有病啊!霍斯年是第一军区的人,你让他知道,不怕他借这个机会整你?」
纪白对她的咒骂就当作没听到。
「为什么挂?」他的声音沉沉的暗哑,「不如趁这个机会,让他好好听听,你到底是谁的女人!」
温虞气到脸红,眼泪一滴滴砸到地面——
「你混蛋!」
温虞被他的强词夺理气到。
到底是谁一开始攻击别人未婚先孕偷基因的?
明明不相信我的人是你啊喂!
看到她眼角的红,还以为温虞是在恼火被霍斯年知道他们的关係而恼怒,他失控地捏住她的下巴,「我还能更混蛋你信不信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