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下午他把鞋带绑在手上,在身上留下疼痛的伤疤,脑中那些嗡嗡乱叫的声音才稍微停下一些。
今天出门想去找吉尔上校,没料到她的突然出现,惊喜之下忘了解开,没想到在开车的时候暴露了。
晚饭后,他让温虞去洗澡,自己转身去收了餐具。
这里没有机器人保姆,什么事他都喜欢亲力亲为。
「我没有带睡衣,你的衬衫给我一件?」
她不是没穿过他的,那个画面至今只要在眼前闪过,还是能让他呼吸急促,心跳如雷。
「你想穿哪件?」
他的声音有点哑,因为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来的画面,下意识去避开她美好的身材曲线。
他怕一会信息素又像被人打翻的香水,将他家不大的地方填满浓郁的芬芳。
虽然他很想。
可他答应了她要好好治病。
但他今天……没做到。
猫猫很难过,垂着的眼角暴露了它的不安。
「只要是你的,都行。」
她知道他不开心,可她的男人是这样温柔这样好,她不许他活在过去的阴霾里,妄自菲薄。
他是最好的,也值得拥有一个全心全意护着他的妻。
「跟我来。」
温虞跟着他到了衣帽间。
他小心地拉开房间一个大抽屉,里面全是他没有穿过的新衬衫:「这些都可以。」
「我要你穿过的。」
她不满意地噘嘴,总觉得这个男人多少表现得很见外。
穿衣服什么的只是藉口,如果可以,她现在就想逼着眼前的人缠在一起,然后将她融入他的身体。
他就是她的。哪里都是她的。「为什么?」「啊?」
他重复又问了一遍——
「为什么要我穿过的。」
「你傻啊。」
她笑得像个多情狡猾的狐狸,凑在他的耳边要命地低语:「当然是因为那上面有你的气味,我希望你无时无刻都在抱着我啊。」
第245章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
「不用那么麻烦。」
「什么?」
「我在这,我会抱紧你。」
他静静等她回復,温虞看着他有点汗湿地贴在脸上的发,心理就像被人用小爪子挠过一样。
她笑了:「纪指挥还是一如既往地很会啊。」
他拽下她的手捏在掌心里,偏过头低声道:「你现在不也很甜?」
「棒棒糖吃多了入味了?我早该多餵你几年的。」
被调侃的人脸皮也不是很厚,平时当女流氓当习惯了,受不了这种甜言蜜语,推开他的手:「别闹。」
「你闭眼。」
他的声音像是温暖的风,钻进她的耳朵,让她不由自主顺从地听了他的话。
过了五秒,她倏地一下睁开眼,与那双撑着笑意的温暖黑眸对视,不可置信地瞪着他。
「这才叫闹。」
他用力在她的腺体上种上属于他的暧昧痕迹,「我给你提高一下对闹的认知,以后我希望你这样闹我。」
「你……」
她被他深情的眼睛看红了眼,香橙奶油味的信息素迸发,「不要脸。」
「还有更不要脸的。」
温虞没听懂他的话,顺着问了一句:「怎么不要脸?」
「叫声老公来听听。」
「得寸进尺。」
她抽走一件干净的衬衫,一溜烟跑进浴室。
望着她离开的背影,他宽厚的手用力捏在绑着鞋带的手腕上,深呼吸了几口气,感受空气中淡淡的信息素香味,艰难喘息。
光脑震动的声音,在这一刻异常清晰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,接通。
「什么事?」
「今天你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你们了。」
「嗯。」
浴室传出哗哗的水声,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面朝落地窗的方向。
「你又开始在手腕上绑鞋带了。」
「嗯。」
他将手腕藏到口袋里,漆黑的眼眸晦暗不明。
「纪白,用鞋带上吊会很疼,不要去想那种事。」
晏子寒的声音透过光脑传过来,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:「我认为,有必要让你的家人了解你的情况。」
「不——我……」
「你的情绪不稳定,我们暂时先不要停药,明天来我门诊一趟。」
「……」放在裤子里的手抖了一下。
他最后什么也没说,低声应了一下挂断光迅。
……
晏子寒意外撞见他病情加重的事,是刚好回办公室发邮件的时候。
有一个学术讨论会议要他紧急发送一份研究过的课题报告,他才会返回办公室,撞见和她坐在一起的男人。
透过车窗看见缠绕在手腕上的鞋带。
他急着给纪白打光迅,结果刚回到办公室,就被小护士拦住,说有急诊。
等忙完手里的几个病例,再去联繫纪白,已经是晚上九点了。
他捏了捏眉心,酸痛感一点一点刺激他的神经。
腺体隐隐作痛,连续几天的连轴转,让他的易感期有点提前的趋势。
大手摸到边上的柜子,还没来得及拉开抽出抑制剂,大门突然被人砰地一下拉开。
「晏子寒,你给我解释清楚,为什么要偷我的文件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