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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手干燥温暖。

小心翼翼的包裹,暖烘烘的触感,给人一种被偏爱的错觉。

松似月对于顾之舟的触碰向来敏感。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佣人的面,她瞬间面红耳赤。

偏偏顾之舟还不肯放过她。

温热的气息扑过耳廓,顾之舟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沙哑的嗓音问道:「为什么不穿鞋?勾引我?」

松似月只觉得心尖一颤,细小的电流瞬间从耳蜗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
她窘迫得不敢抬头:「怎么突然回来了?吃饭没?」

「你知道,我回来不是为了吃饭。」顾之舟气定神閒往椅背上一靠,一派理所应当。

松似月的脸却更红了。

她怎么会不明白,顾之舟回别墅当然不是为了吃饭。

他之所以回别墅,只是为了睡她,大张旗鼓地睡她。

第2章 离婚

顾氏集团是家族企业。

旁支众多,做派守旧。

顾之舟是实际掌权人,一天不生下嫡子继承人,集团一天就不得安生。

结婚两年,顾家上下几百双眼睛都盯着松似月的肚子。

偌大的别墅,少不了被人安插耳目,为省却不必要的麻烦,顾之舟的不得不表现得卖力一点。

道理松似月都懂,但当着这么多佣人的面,她还是觉得很难为情。

顾管家欣慰的脸上的褶子都被熨平了,搓着手喜滋滋带着佣人退了出去……

雨幕无声地拍打在漆黑的落地窗上,汇聚成一条条蜿蜒而下的水流。

光影缠绵其中,纵横交错,光怪陆离。

松似月的身体陷在落地窗和沙发狭窄的里,滚烫的额头紧贴着顾之舟温暖的大手。

她神魂颠倒,几乎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顾之舟鬆开了手。

松似月身子一软,手心在落地窗上留下两个长长的水痕,昂贵的皮质沙发陷下去一片褶皱。

顾之舟低头重重在松似月牙床上一磕,又过了好一会儿,松似月才被凌空抱了起来。

顾之舟抱着松似月一步步往楼上走,声线平稳有力:「怎么又瘦了?」

松似月一下子警觉起来,汗湿的头髮紧紧贴着头皮,巴掌大的小脸原本红扑扑的,听见这话瞬间染上一层白霜。

瓷白精緻的香肩微微颤抖,漆黑的大眼珠满是无措:「我没有练舞,可能最近没什么胃口……」

顾之舟却罕见地没有黑脸:「你紧张什么?我没问你这个,最近去医院没?」

松似月肩背一松:「去过了,我妈妈病情很稳定,之舟,这两年谢谢你的照顾,植物人的护理不便宜,我……」

「那你怎么感谢我呢?」顾之舟镜片后的眼尾闪烁着揶揄的光彩。

「我……」松似月双颊顿时一红。

顾之舟促狭一笑,低头在松似月耳边低语一句。

松似月的耳垂和双颊,像是瞬间淬了朱砂。

顾之舟不动,只是居高临下注视着她:「怎么?不感谢了?」

半晌,松似月嘴唇颤了颤,缓缓点了头。

顾之舟加快脚步,一脚踹开了卧室大门。

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速度,反枕着胳膊仰躺到床上,好整以暇盯着松似月的眼睛:「顾太太,请坐……」

后半夜的雨下得又急又快。

水天相接间,松似月几近昏厥。

顾之舟这才嘆息一声,转身走进了浴室。

「之舟你等一下,我给你放水。」松似月囫囵扯过浴袍,想要跟上顾之舟的脚步,然而双腿一软,跌坐在地毯上。

「我洗淋浴。」顾之舟头也没回。

很快顾之舟腰间繫着浴袍,擦着湿漉漉的头髮走了出来。

松似月推开浴室的门,惊愕地站定脚步。

浴缸已经放好了水。

清澈的水面上还飘着零星的玫瑰花瓣。

结婚两年,这是顾之舟第一次为她做这样的事情。

她欣喜地想像着顾之舟弯腰往浴缸里撒玫瑰花瓣的情景,心臟就忍不住又暖又胀。

更让她意外的是,她洗完澡出来时顾之舟竟然没睡。

两年来,除了酒后过火松似月受伤的那几次。

顾之舟多数时间都不会等她的,即使没有睡着,他也会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。

最多给松似月留一盏床头小灯。

然而此刻,飘窗半掩。

小几上放着半杯威士忌,顾之舟独自坐在窗边,轻薄的白雾从指间盪开,零星的雨丝划过手背,他像是根本没有察觉。

他在等她。

松似月本来应该高兴的,可不知为什么望着他的背影,竟怯弱地不敢上前。

直到指间的红点熄灭,顾之舟才缓缓回头。

眼眸里流淌着松似月从未见过的落寞,不等松似月看清,他就熟练地朝松似月伸出手,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沉稳:「过来。」

仿佛刚才的落寞是松似月的错觉。

松似月依言走过去。

顾之舟只穿了一件浴袍,腰间松松垮垮系了带子。

他是天生的衣架子,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典范。

身材高大健硕,骨骼颀长有力,结实的肌理纹理整个暴露在氤氲的灯光下,夺目得惊心动魄。

松似月经常领教顾之舟这副皮囊下的力量,因此她一点也不好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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