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时间就会跟她单独腻在一起,时间仿佛永远也不够用。
对于那天老宅顾长海的话都没有提起,两人都像是没有往心里去,默契的不再提起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松似月几乎都忘记了有那么一回事。
叶喜已经能站起来短暂地走几步了。
很多时候顾之舟都会陪松似月去医院探望她。
顾之舟在叶喜面前的话很少,但有问必答。
叶喜本来就看着顾之舟长大的,对他唯一的微词也是离人港的项目。
但离人港怎么比得过女儿幸福?
看着顾之舟跟松似月蜜里调油的模样,叶喜对顾之舟的态度也渐渐转变,从原来的直呼其名也变成了亲热的之舟。
或许是年纪大了,也或许是单纯的亲近。
叶喜现在每次见到顾之舟都喜欢讲当年的往事。
她不止一次牵着顾之舟的手,称讚他是好孩子。
叶琼的事情查清楚之后,松似月就叫原来的护工来陪伴叶喜。
那护工很高兴。
松似月叶喜一样,性格温柔恬静,不多事,很好相处。
况且给的报酬又是那样的丰厚,护工求之不得,照顾叶喜越发尽心尽力。
这天护工去给叶喜拿饭。
松似月去找医生了解叶喜康復的进度。
叶喜拉着顾之舟的手,慈爱地感嘆,说要是闺蜜晨颂在天有灵一定会欣慰的。
顾之舟笑容不太自然,几次牵动唇角才问:「岳母,其实当年我就想娶似月。」
「有这事?」叶喜微微皱眉,「可是你父亲说你不愿意娶我们小月,想让小月嫁给你大哥,其实我们也是同意的。不管顾氏集团还是晨氏集团都是你外公的心血,你大哥温文尔雅,又是个有担当的好孩子,只是小月说什么也不同意……」
说到这里,叶喜顿了须臾。
这才意识到自己嘴快,忙接着说:「我们做父母的,哪里不希望女儿幸福?便也由着她,委婉地告诉你父亲,我们更属意你,谁知就没了下文……」
叶喜絮絮叨叨说着往事。
顾之舟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。
果然如此,顾长海没有骗他。
第116章 挨了吻
叶喜又说了很多,顾之舟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。
直到松似月和护工回来,顾之舟才不动声色站起来告辞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,只觉得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天气一点点寒冷起来,顾之威和秦倩兮的婚期一点点临近。
顾之舟和松似月本来已经准备好了贺礼。
但没想到,松似月这边却出了意外。
舞团临时接了一场规格非常高的演出,给女皇庆祝生日,这不是普通的演出,更是代表国家的脸面。
谭坊非常重视。
谭坊为人处世磊落坦荡。
在知道松似月跟顾之舟结婚的事情之后,一句责备的话没有,不等松似月解释,就主动给她更换了合同条款。
并大方地表示对松似月是否对外宣布已婚的事情不做干涉。
松似月的代言很多。
凡是对婚姻状态有要求的代言,谭坊能推就推,不能推就利用自己的关係,跟对方说明。
松似月感动得不得了。
专门买了礼物上门给杨思文道歉。
杨思文也是爽快人,不等松似月开口就主动说自己心太急,是太喜欢松似月才会闹出乌龙。
还表示既然松似月没有做她儿媳妇的缘分,做女儿也是不错的。
松似月没想到一直担心的事情,就这么轻轻鬆鬆解决了。
谭坊给松似月说演出的事情的时候,松似月目光迟疑。
谭坊端起茶缸狠狠喝了一口:「傻丫头?怎么了?高兴坏了?」
不等松似月说话,谭坊又说:「确实应该高兴,不瞒你说,我这辈子也是第一次参加这么高规格的演出,这是政治任务,咱们一定要克服一切困难好好完成。你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好的机会,老师敢肯定这次回来后,你的事业又要上一个新台阶。」
松似月欲言又止:「老师……我……」
「怎么了?」谭坊一脸关切,「身体不舒服?」
「不是,我……我要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下。」
「商量什么?」谭坊的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,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你要是错过了,这辈子恐怕都没有了。」
「我明白老师,」松似月说,「我是很想去的,只是我丈夫的哥哥结婚,我得跟他商量一下怎么说。」
「亲哥哥?」谭坊问。
松似月点头。
谭坊「哟」了一声,放下茶缸,「那是得好好说一声,顾之舟的亲哥哥那是顾家长子,怎么这么低调?结婚一点消息也没有?」
松似月也纳闷。
秦倩兮和秦夫人都不是低调的人,按理说这么大的事情,外面不可能一点风声也没有。
但事实就是谭坊说的这样。
顾之威结婚的消息外界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。
松似月也没多想,应该是顾之威不让吧!
他腿脚本来就不方便,不想让外界报导他的婚事也在情理之中。
松似月特意下了个早班。
说来也巧,顾之舟正好也忙完了,便亲自开车来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