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似月长睫沾染了水雾。
黑白分明,像一副古老的油画。
顾之舟的胳膊轻轻一扫,那油画便整个翻转过来,整个摊开在他眼前。
顾之舟俯身下去。
亲吻似山间的疾风,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脊一路往下。
从云端,到瀚海。松似月如坠云端。
她受不住这极致的欢愉。
顾之舟反手抓住了她挣扎的手,轻轻鬆鬆扣在颈间。
松似月的指尖摸索着探进顾之舟的发隙,穿梭中摸到了他的薄汗,在那极致的颤抖里,高高扬起了脆弱的脖颈,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死去活来。
顾之舟眼尾含笑。
顾之舟捏着她的腰肢,亲吻顺着腰窝往上流连,最后含住她的饱满。
松似月的脖颈红云密布。
香汗淋漓,打湿了床褥。
顾之舟辗转吻她。
突然,松似月身体猛的一僵,抓住了顾之舟的。
她胸膛剧烈起伏:「不行,我不是安全期……」
顾之舟微微一愣,随即在覆在她耳边,说了句什么。
松似月先是一愣,接着还是推他:「不行、不行、我怕穿不上婚纱……」
顾之舟促狭一笑:「不穿更好看……」
松似月又嘀咕了一句什么。
顾之舟更加有恃无恐:「那我更要努力了,早点造个小小舟。」
第111章 齿痕
「你说得对,」松似月哑着嗓子回答,收紧了搂着顾之舟胳膊。
顾之舟受到鼓舞,反手拉高了被子。
极致的癫狂过后,却一点也不觉空虚,这是耽于欲望的快乐。
窗外暮色四合,松似月沉沉睡着。
薄唇微微张开,唇瓣有些红肿,潋滟着氤氲的水光,这是顾之舟的杰作。
顾之舟被爽到了,情不自已低头含住了那薄唇。
松似月闷哼一声,小猫似的往他怀里拱了拱:「好好睡觉,别闹!」
顾之舟这才搂紧了她,有情人一夜好睡。
松似月第二天醒来,顾之舟已经走了。
昨晚做得那样狠,竟然这么早就抛下她去了集团。
松似月皱眉:「臭男人,果然得到就不好好珍惜,这是老夫老妻?还是自己没魅力了?」
她今天没有演出,不用去剧团。
但练习还是每天的必修课,俗话说得好,台上一分钟十年功,一天不练自己知道,一周不练同行知道,一个月不练观众就会知道了。
儘管身上牵扯的痛,松似月还是倒抽着冷气下了床。
负一楼的练功房被上了锁。
松似月现在跟顾之舟好成这样,知道他不会轻易责备自己。
她顺手去杂物间抄了一隻锤子,没费什么力气就砸开了门。
地下室没有窗户,做了新风,即使长时间不打扫也没有霉味和灰尘。
松似月刚摘下把杆上盖着的白布,股管家就惊慌失措地跑下楼来:「哎呀,是少奶奶呀,我听到响动吓了一跳,还以为家里……」
「你以为家里进贼了?」松似月心情很好,对着镜子里的顾管家笑了笑。
「少奶奶,可不敢这么说,」顾管家慌忙陪笑,松似月从进门就是她伺候,她知道松似月脾气好,看到,「您要用练功房吗?还是先上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,我叫佣人来打扫一下,这么久没用,到处都是灰尘。」
「也好。」松似月拍了拍手,「吃太饱动不了,麻烦你让厨房给我弄杯牛奶就成。」
「好的。」顾管家慌忙答应。
松似月慢吞吞往外走,目光突然落在一旁的柜子上,这柜子当初是用来放练功服的,松似月记得这柜子并没有上锁。
她正要走过去看,顾管家叫住了她:「少奶奶,你看什么呢?」
「我记得这柜子之前没上锁,」松似月脚步往楼上走,目光却仍然停留在那个上锁的柜子上。
顾管家语气仍然不怎么在意:「你不会是记错了吧?这间屋子之前就只有您在用,后来锁上了就没人动过了。」
「是吗?」松似月皱眉。
顾管家领着她进电梯:「是的。」
她说的那样笃定,松似月也不禁怀疑,或许那柜子真是自己两年前锁上的,可钥匙又在哪里呢?
正想着,有个女佣人匆匆跑了下来:「少奶奶,您的电话。」
「哪里的电话,慌张成这样?」顾管家治下很严,不禁皱眉。
「是老宅……」女佣生怕惹恼了顾管家,语气怯怯,「顾家老宅,让您立刻过去……」
***
顾之舟今天之所以起了大早上,并不是去公司。
而是顾之威亲自打电话让他去顾家老宅,说顾长海有急事找他。
顾之舟到达的时候,顾之威坐着轮椅正在大门口等他。
「天气这么冷,怎么等在这里?」顾之舟长腿几步跨上去,从小凤手里接过轮椅。
小凤恭谨地退后半步:「回二少爷话,是大少爷执意要在这里等您的,大少爷跟二少爷兄弟情深。」
她不是话多的人,突然多了这么一嘴,顾之舟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。
两人往里走,少不了寒暄,顾之舟问:「大嫂不住这里?」
「到底没过门,她脸皮又薄,我就让她还是跟岳母住,反正挨得近,也有照应。」顾之威顿了顿,又说,「顾董事长现在真能沉住气,都不问老爷子叫你来什么事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