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去洗澡
进了门顾之舟二话不说,随便扯松领带,抬手指了洗手间的门,神情自然无比:「洗澡去。」
松似月一下子愣住了。
她没有换洗的衣服,再说孤男寡女……
她怔怔地站在屋子中间,纤长浓密的睫毛上下扑扇着,看起来可怜又无辜。
「怎么了?」顾之舟挑眉。
松似月双颊已然红到了耳根,她垂着眸光,十指纠缠着。
顾之舟却忽地笑了起来,正要取笑她多想,松似月却咬了咬:「我没有换洗的衣服……」
顾之舟「噗嗤」一声笑了起来,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衬衫,劈头盖脸砸在松似月身上:「先将就一下,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一套过来。」
松似月搂着衬衫去了。
顾之舟衬衫很宽大,松似月当裙子穿正好。
她从浴室出来,顾之舟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。
白衬衫黑西装,再简单不过的搭配,穿在他身上却散发出别样的魅力。
宽肩窄腰,完美的身材比例,简直让人移不开眼。
松似月顾不得欣赏眼前的男色,先开了口:「你要走了?」
「哟,你这一晚上,终于说了句完整话,」顾之舟笑了,「舞蹈家,我得走了,有时间……」
「有时间什么?」松似月心头掠过一阵失望。
顾之舟笑着捏了捏她被水雾蒸湿的面颊:「有时间再见吧!」
顾之舟说完长腿阔步迈了出去。
松似月急忙追出去两步,抓住了顾之舟的袖子。
刚沐浴完的她,周身都带着潮。
髮丝微微乱,巴掌大的小脸白皙得近乎透明。
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全是不舍。
顾之舟心头顿时一软:「怎么了?」
松似月仍然不说话,目光却怯怯地在硕大的套房里转了一圈。
顾之舟嘆了口气:「怎么?害怕?」
松似月点头。
顾之舟飞快看了一眼手上的腕錶:「那我看着你睡着再走?」
松似月慌忙点头,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,泛着奶膘的双颊上印着两个深深的梨涡。
更要命的是,一滴水珠正好从她漆黑的发梢上落下来,跟顾之舟的目光一碰,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,咕噜噜滚了下去。
顾之舟喉头突然一阵滚烫,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。
真是作孽,顾之舟觉得自己脑子里那一闪而过的念头,简直猪狗不如。
他飞快地转过目光,牵强地指了指一旁的大床:「快睡!」
松似月乖巧地点头,拉开被子,雪白修长的双腿飞快地没了进去。
顾之舟愣愣站在原地,好几分钟后才换过心底那股子骯脏的念头。
他转身往浴室走去。
松似月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:「你去哪里?」
顾之舟无奈极了,这丫头真是不让人活着了。
但他不敢多说,扯了扯领带:「我洗个澡。」
松似月点点头,将信将疑的目光一瞬不瞬盯着顾之舟。
顾之舟无法,飞快衝了个凉水澡,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松似月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,跟顾之舟大眼瞪小眼。
白皙的肩膀整个暴露在空气中,幽深精緻的锁骨若隐若现。
顾之舟拿着吹风的手微微一晃,那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那个凉水澡白冲了。
吹风机发出轻微的嗡鸣。
松似月微微眯着眼睛,任由顾之舟的大手在她发缝里穿梭。
突然,吹风机停止了。
松似月一下子睁开了眼睛,灯光白得晃眼,顾之舟单手盖住她的眼睛:「我电话。」
顾之舟拿起电话,语速简洁只说了两个字:「等着。」
眼睛被干燥温暖的大手覆盖着。
暖风正好,松似月却一点睡意也没有。
顾之舟把她的头髮吹干以后一直没有离开。
她安静地在松似月的床头坐着,松似月睡得并不安慰,手指仅仅抓扯着他的衣袖。
只要顾之舟一动,松似月的眼睛就一下子睁开了。
他就一直那么熬着,直到天色微明才站起来离开。
保镖们实在等得无聊,就在车库里抽烟解乏。
其中两个胆子大的问左不言:「左助理,原来咱们老闆喜欢这个调调?」
另外一个也挤眉弄眼:「可不是嘛,这就是传说中的白幼瘦。」
左不言狠狠扔掉烟头:「你们一个个找死吗?老闆的八卦也敢聊?」
那个保镖陪着笑,还想再说几句什么。
只见车库的电梯门打开,顾之舟大步流星走了出来。
只见他脸色有点疲惫,心情却很好。
保镖们立刻闭嘴不言语。
左不言立刻迎上去:「老闆,咱们的专机一直等着。」
顾之舟点点头:「你吩咐这里留个人,等那小丫头回学校了再离开。」
「是。」左不言点头。
***
松似月醒来的时候,房间里已经没了顾之舟的身影。
淡淡的烟草味瀰漫在鼻息间。
松似月一时间竟然有种顾之舟还在这屋子里的错觉。
床头放着一套干净整洁的新衣服。
从里到外一样不缺。
内衣边沿点缀着精緻的蕾丝花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