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想到十九世纪末的画家梵高,曾经割下自己的耳垂送到自己经常光顾的妓女哪儿。
“公主,我现在连握笔都吃力,如何给三娘写信?那些信根本就是假的。”
听印翻天如此说,郭巴树的目光看向他的手腕,两个手腕上分别有一条疤痕。
难道是惠子骗自己的?
花琉璃淡淡笑道:“印翻天都没办法写字,又如何给凤姨写信?而且还是用他自己的字迹,那陷害他们的人,还真是没脑子,在模仿字迹的时候都不问清楚实际情况。愚蠢至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