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瑾咬紧下唇,脸颊不止是被气的还是羞得,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。
「你!」朝瑾看向她的眼神明明带着警告,却隐含一股欲语还休的媚感,看的柳南池心神动盪。
柳南池看着她胸前的饱满,莹白细嫩,看的她口干舌燥。
身体里的酒劲越发上头,她动了动手指,嗓音低哑:「那我自己来?」
朝瑾拧眉,拳头握紧又松,只能无奈伸手,将背后的扣子解开。
柳南池盯着她,幽深的眸子里全是滚烫的欲/念,似丛林深处的财狼虎豹,紧盯着即将入口的猎物。
若是原主在这里,定然被吓得胆战心惊。
但朝瑾不是原主,她不仅没有被吓到,反而很是享受。
柳南池起身过去,跨在朝瑾身上,低下了头。
奔驰所在的公园距离锦绣阁步行也就20分钟,时常来这公园玩闹的孩子和健身的老人有许多。
许是今晚天色温柔,春风和煦,临近午夜仍有几个人在公园里停留,但却无人发现那辆奔驰里燥热难耐的动静。
「不行!」朝瑾一把摁住柳南池的手,垂眸看着对她脖子又亲又舔的柳南池。
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朝瑾的脸颊和唇角,柳南池的嗓音越发的低哑,诱哄道:「你湿了,我帮帮你,好不好?」
朝瑾面对面的与她贴着,原本迷离的眼色瞬间清明冷淡:「我说过,不行。」
「我按照合约行事,你也应该按照合约做事。」
柳南池的鼻尖蹭着鼻尖,舔吻着她的唇:「你明明也不舒服,干嘛还要忍着?」
她手往里探入,却被朝瑾紧紧箍住,「我会让你舒服快乐的。」
朝瑾带有警告的低沉声音再次响起:「不行!」
柳南池眉头紧蹙,脸色一黑:「为什么不行?」
「怎么?」她抬手捏住朝瑾的脸颊,「你特么还想着和岱喆吗?还想着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他留着?」
朝瑾被捏着脸,说话含糊:「你..你喝多了,放开!」
「我告诉你不可能!」柳南池强横的把腿挤进朝瑾双腿之间,垂眸直勾勾的看着朝瑾那双冷清的琥珀色眼眸,「就算你外婆手术成功,我还是有办法将你永远捆在我身边,那瓶德国的进口药可不容易买到,我若是让柳氏製药不再投资德国的製药局,这款特效药会即刻停产,你信不信?」
朝瑾瞪她,失声道:「柳南池!」
「唉,」柳南池勾唇,低头亲了亲她的唇,「你多叫几声我的名字,我喜欢听。」
哪怕是愤怒,是咆哮,是埋怨的语气,柳南池都想再从衫朝瑾口中多听几回。
系统看朝瑾要上扬的嘴角,立刻提醒道:【小心崩人设啊!】
朝瑾绷直嘴角,怒斥道:「变态!」
「变态又如何?」柳南池抚上她的胸口,用力一捏,「只要得到你,我还能疯的更厉害,你信不信?」
朝瑾瞳孔一颤,眼眶微微泛红,偏头不想与柳南池对视。
柳南池讨厌朝瑾不看她,这种疏离无视她的模样让她很恐慌。
她扭过她的下巴:「你看着我,不许...」
柳南池一怔,看着朝瑾泛红的眼眶和眼角的泪花,突然无措了起来,说话磕磕巴巴道:「你...你别哭..别哭...」
她有些慌乱的直起身,结果一头撞到车顶。
朝瑾:「...」
这孩子。
系统「啧」了一声:【我都替她疼。】
老大一声了,车顶好像都被柳南池给撞的晃动了一下。
柳南池顾不上头疼,伸手从后排座上拿过衣服盖在朝瑾赤/裸的身体。
她表情内疚,语气充满了歉意与后悔,说:「你别哭,我...我不碰你了,你别哭了,好不好?」
朝瑾垂眸不语,像是自己关了起来,谁也不想搭理。
柳南池知道朝瑾是生气了,她这人奇怪的很,生气不发火,不愤怒,不打骂旁人,也不会哭泣埋怨,只会把自己圈起来,像是刺猬一样,遇到不开心的事,身子团起来,将尖锐的刺聚拢突出,将柔软的自己收缩包裹。
柳南池见此,眼底浮现心疼。
她猛地抬手给自己一巴掌,声音在安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朝瑾眼睫颤动,不可思议的看着她,嘴唇微动却没说出一句话。
柳南池凑过去,小心翼翼道:「我错了,我今天喝酒喝的脑子发昏,糊涂了,你别哭好不好?我知道我做错事了,我们之间的合约我会遵守的,我不碰你了好不好?」
她抓着朝瑾的手贴在脸上,「你打我,给我几巴掌,让我清醒清醒,好不好?」
系统捂脸:【哎呦喂,我可看不下去了,你自己注意点柳南池的黑化值,我先撤了。】
朝瑾意味深长的看着她,被她吻的红肿的唇动了动:「山月,你特么是不是有病?」
柳南池身子一顿,眼中划过一道微妙的萤光。
她唇角上扬,眉眼多了几分缱绻和狡黠,低头重重的亲了一下朝瑾:「那你便是治我的药。」
朝瑾看着倒在她身上睡着的柳南池,看似逗弄实则宣告一般的留下了这么一句让朝瑾啼笑皆非的话,便匆匆离开。
朝瑾抬手揉了揉柳南池的后脑,喉间溢出低笑:「傻得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