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,去告知皇后一声,乱党已除。」
「江迁何在?」景元帝唤道。
「臣在。」
「宋少卿不在京都,你便接任他的职务,将与庆王府勾结的朝臣们全部揪出,不可放过一个!」
「是圣上!」江迁躬身行礼,面露迟疑之色,忍不住抬头问道:「圣上,不知宋少卿现在在何处?」
「不出意外在溪平养伤。」
江迁闻言心中一安,在宋知行被通缉之时,他便将宋知行藏在府中,奈何宋知行执意到溪平去,他实在拗不过,便派人一路护送,谁知他派的人尽数死在乌枝,算是彻底与宋知行断了联繫,如今听说他无事,悬着心总算落了下来。
「臣这就去办。」江迁行礼告退道。
景元帝眸色一深,嘴角勾起,却让人看不出喜悲。
「你说,他们二人的关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?」景元帝转头问道。
刘公公被景元帝的问题砸的头脑一懵,「圣上你的意思是?」
「宋家那小子被通缉之时,暗卫来报,是江迁主动找上他,将他藏在院中,甚至抵足而眠。」景元帝脸色一沉,他看人一向很准,宋知行的态度他不清楚,可这江迁……
「抵足而眠」四个大字一出,刘公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他嘿嘿干笑两声,脸露侥倖之色,「这江迁将军在平雁城呆了数年,与将士们同吃同住,怕是没将这个放在心上,圣上,他们二人都是男子,应当只是同袍之谊。」
「同袍之谊?」景元帝淡淡的瞥了刘公公一眼,嘆口气道:「希望如此。」
景元帝才不信什么同袍之谊能使得江迁做到这般田地,江迁从小在平雁城长大,连宋知行都没见上几面,哪里来的同袍之谊?
他们二人一个是姜水宋氏的下任家主,一个是江家这一辈唯一的嫡子,景元帝一想就觉得头大。
罢了罢了,改日宋卓到御书房来,他点拨点拨,若是真的有苗头,就将这嫩苗扼死在土里,不能让它露出来。
第194章 西陌禁术
沈湛攥紧被废掉的手臂,狼狈地躲避着眼前袭来的蛊虫,它们全身赤红,一隻便有数不清的长腿,长腿根部又长细密的小足,一群密密麻麻袭来,看着沈湛头皮都要炸开了。
「你是西陌毒师。你是端尧?」沈湛红着眼瞪向眼前蒙面的黑衣人,只觉得不像,面前的人佝偻着背,虽蒙着面,也能看出年岁已高,西陌端尧貌才二十有三,但是能操控这种千足蛊虫的,怕是只有端尧一人。
「哈哈哈哈!」黑衣人仰天大笑,「端尧算什么?他不同意要你的命,我就非要取了你的命,端尧那个毛头小子算什么,只学了个皮毛,还真当自己是西陌制蛊第一人?」
沈湛没空梳理他们西陌之事,眼前的蛊虫已经爬满了侍卫的身子,在他们脖子脑壳开了无数个洞,进进出出的爬来爬去,沈湛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得干呕起来。
黑衣人见此哈哈大笑:「这大景皇子竟这般不堪一击!小子,到了黄泉别怨我,就怨你那兄弟,你们大景的三皇子,为老夫献上这齣兄弟相残的好戏。」
沈湛咬咬牙,眼底像是淬了毒,沈治!他这个出身下贱至极的蠢货!以为得了赐婚便可以与自己分容家的势力了?还与西陌勾结!谁给他的胆子,蠢货!
沈湛的手臂血流不止,千足蛊虫闻到了血腥味,绕开已经凉透的侍卫尸体,簌簌地朝沈湛爬去。
沈湛已经被逼到墙边再无退路,他俯身拿起一旁掉落的脸,将眼前的千足蛊虫砍成两半,谁知蛊虫非但没死,反倒一分为二,雌雄双体纠缠起来,分裂成更多幼虫。
「这是什么鬼东西!」沈湛头顶生出密密麻麻的汗珠,想起方才侍卫惨不忍睹的死状,他面色铁青,恨不能将沈治大卸八块。
沈湛不忍受万虫吞噬之苦,他将手中的剑架在脖颈,准备给自己个痛快,谁知眼前一抹飞粉袭来,让他双目刺痛,待到能睁眼之时,面前的蛊虫已经化为了一滩血水,有的身上沾了白粉,还在翻滚着苦苦挣扎。
「是谁!」黑衣人见自己示若命根子的蛊虫被人害死一个不剩,不禁怒火中烧。
「我还想问你是谁呢。」沈叙剩余的粉末往地上一甩,步步朝黑衣人逼近。
「端尧呢?端尧不是与沈治有勾结么?他怎么没来,本以为能将他斩杀,没想到却只有你在,真真是浪费时间。」沈叙将黑衣人上下打量一遍,讽刺道。
沈湛定定的看向沈叙,不甘心地咬咬唇,能活着固然好,可为什么沈叙成了他的救命恩人!
沈叙瞥了沈湛一眼,似是看出他心里所想,开口讥讽道:「我本想着来抓端尧,救你只是顺路,我还没彆扭呢,你彆扭个屁!」
「你!」沈湛面露怒色,冷哼一声,拂袖转向一边。
「你个毛头小儿?你说我不如端尧?」黑衣人厉声喝道。
沈叙双手一摊,面露无辜,「我可没这么说,是你自己承认的。不过……」
「不过什么?」黑衣人面露不善道。
「不过你这蛊虫养得的确不如端尧,他的千足蛊在粉末下还能多撑些时候,你这即刻就成了血水。」沈叙唇角一扬,面露讥讽道:「老人家,你这蛊养得也不行啊。」
沈叙与端尧作对多年,对端尧常用的蛊虫已经十分了解,并安排景圣楼研製了针对各种蛊虫的毒粉,但是端尧不知沈叙便是姜楚,便对他们二人皆怀恨在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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