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选择了,只能暴露了。”
“当然,我们也可以提前逃走,但这样的话,他们肯定就有目标了,再追击我们,将会容易的多。”
听到秦文远的话,两人内心更加沉重了。
天玑道:“那我们之前的优势,岂不是都荡然无存了?”
“谁说的?”
秦文远笑吟吟道:“他有过河桥,我自然有登云梯,不到最后,谁敢说自己一定赢定了。”
“况且,我还没有说第二个方法呢。”
天玑问道:“第二个方法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