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选择片刻,火枪挥舞,那些积雪片刻已经融化开去,任天行挥起手中火枪,瞬间便在那里打出一个大坑,而后轻轻挖了记下,便是找到了一个箱子。
“看样子你的出现,注定是无法让我安宁了,我躲了这么久依旧是躲不开。”说着任天行打开箱子,里面赫然是一个小葫芦,这葫芦并不大只有一寸大小,全身上下翠绿色,应该是玉石一类雕刻而成,只是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出什么奇特之处。
任天行拿起这玉葫芦,刹那间便消失在了远方。
次日,清晨。
当阳光照在任东北的脸上时,他一个精灵便是跳了起来,他还记得爹爹今日要教他习武,虽然有了其他的意外,他知道只要意外还没出现,爹爹一定会教他。
穿好衣衫,冲出卧室,他看到爹爹此时正在喝茶,而他的兵器,那一直放在家里角落的“火磷枪”,...
磷枪”,此时正放在他的身边。
“爹!”任东北叫了任天行一声,便是跑到了他的身边。
“嗯。”任天行点点头,而后便是告诉任东北把桌上的早饭吃完,任东北也是听从了父亲的话,很快便吃完了。
他刚刚放下筷子,却看到了自己的母亲从里屋走来,如今的母亲不同以往,每天的这个时候母亲往往都是系着围裙,忙活家里厨房的事,而今天母亲却是换上了一身便装,平日里母亲也只有出门时才这么穿。再仔细看,在任夫人的肩头竟是还背了一个包裹,这包裹看似不小,显然有不少的东西。
“娘,你这是去哪?”任东北疑惑,这些年他娘一般很少出远门,这些远处的事一般都是由任天行亲自去。
任夫人没有开口,却而代之的却是任天行,“东北,一会你随母亲一道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是个懂事的孩子,应该明白,仇人要来,爹爹不能让你们母女留在这里,你们早些离去我也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“不,我不走,我要和爹在一起,没有人能打败爹。”
见状任夫人上前道:“东北,别闹。听爹爹的话。”
“我不,我不是孩子,我是大人了,我要和爹同进退。”
“混账!”任天行赫然站起身,严厉道:“既然你知道自己是个大人,就应该肩负起保护母亲的责任,爹不在身边你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,倘若让母亲受到半点伤害你就不配做个男人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如今大敌当前,你不走就是爹的累赘,你是想让你爹去死,还是你娘也死?”任天行说着一掌打在桌子上,那桌子瞬间化为碎粉。
作为一个八岁的孩子,任东北已然知道的很多,但毕竟才八岁,多又能多到哪去?他最后依旧不想离开,但他怕他的父亲,他更怕父亲和母亲哪一个离开他,虽然他没有面对过死亡,但他明白,倘若父亲和母亲死了,便不可能再照顾自己。
含着泪,任东北抬起头,道:“我知道了爹,我和娘走,你一定要打败仇人,早早的来找我和娘。”
“好,这才是我的儿子。”任天行嘴角微笑,赫然拿出昨夜哪个翠绿的葫芦,此时这葫芦上已经被绑上了两根线绳,而任天行也就直接将其挂在了任东北的脖子上。
“这个葫芦就如同爹一样重要,千万不要丢掉。”
任东北点点头道:“放心吧爹,孩儿一定记住。”
“好了,和你娘上路吧。”说着任天行不再看他们一眼,拿着枪背对着他们娘俩,最后只有一句淡淡的“保重”,显然是对任夫人说的。
在恋恋不舍中,任夫人和任东北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