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包被阿宇拿过去,揣进兜里,杜己睿终于鬆口气,「活动搞得不错啊!这地方找人算过吗?风水怎么样?」
「应该可以。」
周淮元找人弄的,阿宇不清楚,但是开业活动是颜其华给做的,一部分纳取新的客源,一部分从总店引流过来,方向正确,加上大家卖力,效果好在预料之中。
「阿宇......跟杜哥说句实话,你是不是还没原谅我呀?」
「没有。」
阿宇直截了当,他的直爽倒是让杜己睿觉得意外的安心。
「我家孩子上学是关俊良帮解决的,算还我之前找人监视赵哥的人情,以后我好好工作吧,也能帮你看着点他。」
阿宇吐了口烟,笑笑,「要当双面间谍啊?」
「什么间谍,你就当我赎罪了。」
阿宇眼前浮现那次在赵敬淳墓碑前,杜己睿的确有过忏悔,可以给他机会,但不能全信。
......
开业第一天,生意虽说没总店好,但也不错,后半夜周淮元盯着营业额,跟打了鸡血一样笑得合不拢嘴,他爸妈还特意从哈尔滨赶过来,到现场给儿子捧场。
当天实在太忙,第二天阿宇才有时间招待一下周淮元父母,两人典型的东北人,性格豪爽,周淮元他爸因为职业的缘故稍微严肃点,他妈特别能聊,操心晚辈的生育问题是中国家长们的通病,祝蔚知道讲实话没用,索性安静听着,点头应付......
周淮元他爸帮过阿宇的忙,这次吃饭阿宇特地给他准备了一瓶茅台酒,吃饭的饭店也是数一数二高檔的,给足了周淮元面子,同时也表达了谢意。
聊起关国强家那个案子,周爸没说太多,只是说案子能破简直是老天帮忙,郑立造孽太多,让他死那么痛快够便宜的了。
这次周淮元父母来,除了给儿子捧场,还要看一看周淮元新装修好的房子,掏完钱总要验验成果才行。
......
分店开业没两天,关俊良忽然来喝酒,他和沈至安一起来的,点了一杯酒和一杯果汁,坐了一会儿后问服务生打听老闆在不在,服务生不明白什么情况,只好把卿松叫过来。
「关总,您找阿宇吗?」
「嗯,我在门口看见他车了,人呢?」
「和蔚蔚出去散步了,我给他打个电话吧。」
关俊良点点头,卿松瞄了一眼他旁边的新任小老婆,笑着离开。
「这男的认识我。」
沈至安特别不悦地看着卿松的背影,有种被审判的感觉,那个男人眼神里仿佛写着:「原来你就是那个小三啊!」
「怎么会认识你呢?你又没来过。」
沈至安不说话了,原本她怀着孕不应该来这种地方,可在回家路上关俊良接到一个电话,临时拐过来。
很快阿宇回来,他把关俊良请到楼上办公室,沈至安没跟着。
分店的办公室和总店没什么区别,只是位置不一样,他俩进屋的时候周淮元正在弄库存表,见阿宇领人来,他赶紧把表格保存,给他俩腾地方。
阿宇脱下外套,在沙发坐下,「关总找我什么事?」
其实他有预感,关俊良突然过来肯定已经知道了。
「不客套了,开门见山吧,为什么要把股权转让?」
阿宇点了根烟,说:「你我共事这么久,应该清楚彼此的性格不适合一起做生意,以后我还开我的夜店,良锦这边跟我没关係了。」
「我的意思是......你为什么......」
「为什么不把股权转给你是吧?」阿宇冷笑一声,「有些事不挑明不代表我不知道。」
关俊良摊手,「比如?」
「比如赵哥怎么死的。」
「什么意思?敬淳是心臟病发,自然死亡,警方不是都判定了吗?」
阿宇还是笑着看他,最后两人眼里的客套转换成冷光,意义不说自明。
「郑立告诉你的吗?」
除了这个人,阿宇不会从任何渠道知道此事。
阿宇没正面回答,「即便我把股权散出去,你依然是良锦最大股东,怕什么?」
「你这是在给赵敬淳报仇吗?」关俊良非常不理解,「多大恩情至于你抛弃富贵这么做?」
阿宇长出口气,「我只是不明白,为什么你容不下他?滇餚最开始是赵哥创立的,你掠夺了他的胜利果实还不够吗?为什么连命也不放过?」
想起旧事,关俊良冷笑一声,「如果你是我,说不定早就把他千刀万剐了。」
「如果我是你,我不会把家里人的死算到赵哥头上。」
关俊良斜睨阿宇,看来他都知道了,所以才这么做......
几份营生里面,关俊良最在意良锦,所以让更多人与他为敌,看他们斗得两败俱伤,是阿宇能想到的最佳的报复方式。
这就是他背着所有人一直在忙的事情,他把股权转给了几个大股东,基本都是恰西的常客,私下和阿宇关係非常好,他们对关俊良的「独/裁专政」不满很久了,阿宇转让股权的理由是想专心做夜店,打算往连锁方向发展,一个人管两边有心无力,那几个大股东一听阿宇这么说赶忙和他定下来,以防后悔。
「赵振权变相杀了我们一家,他的家人我当然不会放过,要不是赵敬淳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,他也不会多活几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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