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孩子被包好,轻轻放在她身旁时,杜月兰忍不住将头移过去想要仔细看看。
「男娃,五斤五两,全身健全又健康,恭喜啊。」
杜月兰咧嘴一笑,「谢谢。」
她被推出去的时候,温庆平一下就上来了,「月兰?」
「嗯,」杜月兰伸出手,温庆平马上握住她,「你看,我生了个娃娃。」
这话逗笑了杜母她们,温庆平使劲儿点头,「对,你真厉害,这么大的娃娃,真厉害,累了吧?你放心睡,我会守着你和孩子的,单位那边我请假了。」
杜月兰捏了捏他的手心,想说什么,又觉得好累,等睡醒后一定要跟他说自己在生孩子的时候,想的都是什么。
看她睡过去后,温庆平擦背过身擦了擦眼睛。
温舅娘见此瞪了他一眼,「母子平安,你哭什么?」
「就是,不准哭,」杜母也说道,她轻轻抱起孩子,跟着一起进房间,葱婶和王翠芬也跟着进去了。
「你在这守着,我先回去给月兰煮糖鸡蛋,」温舅娘叮嘱了他几句后,就先回去了。
葱婶和王翠芬也跟着走了。
「妈,我想抱抱他。」
「来,看看,这是你和月兰的娃,长得好,专挑你们好看的地方长的。」
杜母小心翼翼地把孩子交给他,「你手别太僵硬,软乎一点,不然他不舒服。」
温庆平在杜母的教导下改变抱孩子的姿势,护士这会儿过来道:「出来前产妇已经给孩子餵过一会儿奶了,等一会儿你们记得还要喂,有时候孩子安安静静的不是因为好带,是因为饿晕了。」
「已经餵过了?这么快就通奶了?」
杜母的关注点在这。
温庆平的关注点则是在想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,那核桃小时候好带是因为饿昏了吗?
杜月兰感觉自己睡了很久,睁开眼问了才知道自己才睡一个多小时。
杜母赶紧让她给孩子餵奶,温舅娘把食盒放在一旁打开,八个热腾腾的红糖鸡蛋,「为了奶就吃这个。」
温庆平见她醒了,就去洗她换下来的衣服了,这边有给家属洗衣服的地方。
「这娃懂事啊,」杜母看着使劲儿喝奶的小傢伙道,「我和你舅娘都在的时候出来,真懂事。」
「可不,」温舅娘拍了拍心口,「我一直在想,要是咱们没陪月兰遛弯,直接去车站坐车了,这孩子有了动静咱们都不知道。」
「是啊,当娘的还说自己尿了。」
杜母取笑道。
「妈!」
杜月兰脸一下就红了。
「不说了,」杜母低笑,「你通奶早,不然还得想法子给你通奶呢。」
「是啊,」温舅娘也笑,「我待会儿去看看有没有鲫鱼卖,那东西下奶快,对你也有好处。」
「我们一道去,他们夫妻也说说话。」
见温庆平回来,杜母便道。
「行,」温舅娘应着,二人就先走了。
温庆平来床边坐下,看着她餵奶。
「你知道我生孩子的时候在想什么吗?」
隔壁两张床都没人,杜月兰说话也就没有压低声音了。
温庆平给她拉了拉衣服,「在想你要是出了事,我怎么带孩子,以后怎么过日子。」
「咿,你怎么知道?」
杜月兰震惊。
她确实胡思乱想了这些。
「我还不知道你?」温庆平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,「这个脑瓜子在想什么,我一清二楚。」
「那你说我现在在想什么?」
杜月兰不服气。
孩子已经打小哈欠,扭了扭四肢便睡过去了,温庆平小心地把他放在一旁,又端起食盒给杜月兰餵糖鸡蛋。
「在想给我们的孩子取什么小名好。」
「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」
「因为我是你男人。」
「那我怎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?」
「你不猜怎么知道你不知道呢?」
被他这么一反问,杜月兰卡壳了。
「你现在在想,」杜月兰盯着他微红的眼睛看了看,「幸好只生一个。」
温庆平扑哧一笑,「你看,你说对了。」
杜月兰抬起手擦了擦他的眼角,「这么大个人了,不过你是因为我们才哭的,我允许了。」
温庆平给她餵完鸡蛋和温水后,就抱住她久久没有说话。
一直到杜母回来,温庆平才鬆开手。
杜月兰又给孩子餵了奶。
知道她们住得不方便,葱婶让她男人去儿子家暂时住两天,让杜母她们在自己家里住。
她家里有两张床,一张是大床,一张是小床,小床也能睡下一个人。
杜月兰在医院住了两天,一切检查都没问题后,便戴着温舅娘准备的帽子,坐上温庆平借来的车,回到了筒子楼。
上楼的时候温庆平硬要背她,不愿意她走路,杜月兰红着脸把头埋在他脖颈间。
「颠不?」
温庆平走得很慢,生怕颠到她。
结果旁人瞧见后取笑道:「我说温同志,你媳妇儿也不重啊,你怎么像是背了不少一样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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