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挺好。」
「后来王爷怎么脱身的?」
「顺其自然。」
「王爷没事就好,我都担心死了。」
国师:「确实该担心,王爷若死了,你得陪葬。」
陪葬?!
「小公子不知道?亲王过世,身边妻妾都要陪葬。你,嗯,可以算妾。」
妾.....你个鬼啊!
荣奕:「王爷这不是真的吧,您宅心仁厚,怎么会让活人陪葬呢?」
赵风铭:「你不愿意?」
愿意啥?谁能愿意?再一想就算陪葬也是柳霖,与己何干?他爹会允许?连替嫁都能想出来,就不会想出替葬?
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。
荣奕:「自是愿意的。哈哈哈」
诚实是什么?不存在的!
赵风铭似乎很满意,用力夹马肚,很快将国师甩开。
奔出百里后三人才在永生河畔落脚,荣奕颠得浑身散架,连看天上月亮都出现重影了。
冉冉篝火,荣奕烤着野味,另两个养尊处优的面对面坐着,像两尊瘟神。
国师:「听闻王爷在禹城见过了圣灵大使,还见了荣家人?说到荣家,有个人不得不提,荣家现任少主,荣奕。」
荣奕偷瞄了眼赵风铭,肉眼可见他果然对这个名字起了微妙反应!
可是为什么?为什么?
半晌,赵风铭隻字不吐,还是荣奕接了话茬:「荣奕?很厉害吗?」
眼底掠过戏谑,国师嘴角扯起:「传奇人物,说来话长,不说也罢。可知荣奕师承何人?帝尊。」
荣奕假装很吃惊:「帝尊?就是天地之主?」
国师很享受他说一句,荣奕各种花式反应,津津有味继续:「有传言说少主以色侍君,以此换来地位。」
你才以色侍君,全家都以色侍君!
国师转向赵风铭:「王爷可知荣家还有一独门绝技,世人鲜少知道,便是易容之术。」
荣奕愈加觉得国师此次来是为了拆开自己伪装,荣家会的多了去了,却单单提易容。
「会易容就会演戏。不过荣家人轻易不施展此技能,除非有非做不可的理由。就是不知荣奕会不会来到人界,用易容术藏在人群中。」
说最后一句时国师目光投向了埋头烤肉的荣奕,篝火照着他看不见表情的脸。
而荣奕,转动手里的烤兔,好想把国师也架起来撒把盐烤了,可又怕他这批样,吃了影响智商。
荣奕:「天知道呢!我等凡人还是活一天算一天。」
不一会,将烤好的野味递给一直闭目养神的赵风铭,荣奕满是殷勤:「王爷快尝尝,小的烤兔子很好吃。」
国师啧啧两声:「小公子真是残忍呢。」
「对,我残忍我吃肉,你善良快去吃绿化带。」
「小公子给的我就吃。」
赵风铭吃着木然无味的烤兔,也不参与国师任何话题,似乎从头到尾都在听说书。
许久,荣奕向赵风铭靠近些:「王爷继续南下还是躲仇家?」
赵风铭终于开口:「怕了?」
「嗯,怕拖王爷后腿。」
赵风铭,将自己暴露在两个敌人之前,你都不怕我怕啥?
更深露重,吃完三人小憩。
荣奕窝在树下,睡得正迷迷糊糊,忽然嘴被捂上,寒意陡然升起,抬腿就猛踢。
「你属驴的?往哪踢呢!」
声音压的很低,不过荣奕还是听出国师的声音。
不等反应,荣奕被抓起飞身上树,借着月光适才发现周边草丛不少黑影攒动,而赵风铭愣是连根人毛都没看到。
「王爷呢?」
「死了。」
第19章 跟严刑逼供似的
「国师如此说,王爷肯定活得比你还能蹦跶。」
真怀疑你俩这么多年咋没打死一个。
荣奕探头观察黑影,发现并非刺客,他们三三两两慢悠悠向着同一方向前进,直挺挺,无多余动作。
近了还有股难以描述的臭味,荣奕定睛细看,霎时倒吸凉气。
褴褛衣衫,面目可怖,皮肤皲裂,空洞的眼里满是死气,哪是人,分明是死尸。
尸群过境!
看腐烂程度,从3月到3日不等。
先前不是没见过,问题是哪里会有如此多尸体?各种年龄段都有。
如此规模尸群定有控尸人,荣奕没记错的话,控尸早在几百年前就被禁止,敢用上古禁术,绝非善茬。
尸群无声无息,可如冒然惊动,就凭赵风铭地阶修为怕也是够喝好几壶的程度。
荣奕与国师挤在一棵树枝上,腰被紧紧搂着,整个人几乎坐在国师身上,很快他就感受到国师那位好兄弟的不安分。
真真汗颜。
荣奕没好气:「国师大人,能管管你兄弟吗?严重影响我心情了。」
国师笑了两声,流氓味满满:「它看到你就兴奋,我能怎么办,我也很无奈?」
「来,爷帮你切了,永绝后患。」
「你吓到它了。赔钱。」
「滚。」
超级无敌嫌弃!
环视四周,赵风铭无影无踪。
妈蛋,又丢下小爷自己跑路!做人怎么能如此不讲良心!
不一会,荣奕实在硌得难受,往前轻轻挪了挪,险些掉下去不说,又被拽回来顶着。
「别乱动,我也是有道德的人,不会把你怎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