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做不到!」
傅柏啸隐忍着,将手附在颜湜的手上。
颜湜都快气疯了,「梁殊呢,你把她怎么了」
傅柏啸歪头一笑,「如果我没估摸错的话,现在,她已经出了京城了吧。」
艹!
他千算万算,也没算到傅柏啸偷人啊!
把他的新娘给偷走了,这上哪儿说理去,告御状别了,整个朝堂都是傅柏啸说了算!
头一次,颜湜对权力压制深感无力。
「杀了我吧傅柏啸,我不会嫁给你。」
他能感受到,傅柏啸浑身散发出阴鸷危险的气息。
但他还是不怕死的抬起头,直勾勾看向傅柏啸。
傅柏啸看了他很久,扬了扬手,大门外进来一串人。
颜湜看傻了,幸亏信子提醒,他才知道这是他老家来的七大姑八大姨,各种犄角旮旯的亲戚也来了。
傅柏啸瞟了眼门口的人,沉声提醒,「今天,要么你嫁给我,要么,你的九族全死在这里。你选一个!」
第23章 鞭长莫及?笑话!
「湜儿啊,姑姑上有老下有小的,真不想就这么死了,你懂点事儿答应王爷吧!」
「湜儿,求求你为咱家几十口人着想着想吧,嫁给摄政王别人都求之不得……
七嘴八舌,每个人都竭力劝颜湜。
颜湜看向他爹妈,爹妈一脸羞愤却无奈的嘆口气。
这个世道,王权贵族杀个人跟宰个小鸡一样容易。
谁都想活着,那就只能牺牲别人。
颜湜回头,死死瞪着傅柏啸,他攥紧手指,扣的手心直流血。
小盛和小柔一直在哭,声音很大,「爹爹,你手疼不疼啊!」
「爹爹不愿,你们就别逼他了……」
傅柏啸目光移到颜湜手上,脸色阴沉的把他手掰开。
「颜湜,我不想逼你,但我实在没办法。」
颜湜咬牙快笑吐了,「你没办法我真是艹了!强娶的是你,没办法的也是你,真是什么好便宜都让你占了,最后还显得你最委屈,真是妙!」
给他竖个大拇指!
傅柏啸心疼的看着伤口,掏出手绢给他包上。
「颜湜,走吧,我带你回家,回咱们的家!」
颜湜从骑马的变成了坐轿的,全城的百姓站在道路两边抻着脖子看热闹。
讥笑嘲讽,甚至还有羡慕的声音。
颜湜坐在轿子里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他也想跟傅柏啸一生一世一双人,但那是基于两个人相爱的基础上。
而不是,强取豪夺!
摄政王府门口,那些世家公子都安静的站在院子两边。
只有一个人,坐在父母高堂的上座,手玩儿着扇子,一脸的玩味儿。
颜湜被傅柏啸牵着进府,看见那人,弯腰拱手,「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」
其他人都跪下。
颜湜虽然一肚子气,但见了皇上,该跪还得跪啊。
他屈膝,刚要落地,被一双手给拉了起来。
拧眉看向那人,傅柏啸压低声音,「你是我的伴侣,跟着我的待遇来,见着皇上可以不跪。」
但颜湜扫视一圈,就连他爹妈都惶恐的跪了。
燕染笑了,「无事无事,今日摄政王大婚,我就来凑个热闹罢了,那是颜湜的父母亲是吧,快来,跟朕一起来坐。」
荷花颜仍哪儿敢,可又不敢违抗皇命,只能两个人搀扶着哆嗦着上前。
颜湜知道燕染喜欢傅柏啸,他巴不得燕染搅黄婚礼。
但这傢伙就跟突然转了性似的,不但不捣乱,反而三番五次的拉着颜湜祝贺。
对颜湜那叫一个如沐春风,那叫一个笑靥如花。
看的傅柏啸脸都黑了,好几次拉着颜湜躲开燕染的注视。
甚至还用犀利的目光示意燕染收敛。
到了进洞房的环节,傅柏啸转身看了眼大伙儿,「今天就到这儿吧,大家去吃宴席吧。」
大傢伙儿算是鬆了口气,但一扭头,皇上坐在宴席上座,看了眼大家,面无表情,「来来来,都坐啊,难道你们不给摄政王面子」
「不敢,圣上,草民不敢。」
又跪倒一片。
颜湜看着傅柏啸走过来,他倒退了两步,那种仇恨的眼神儿,看的傅柏啸心臟都疼。
手被抓起来,冰凉的膏体在颜湜手心伤口上涂开,声音温柔,「可能有点儿疼,忍一下。」
颜湜看着低着头,脸色有些疲倦的傅柏啸,突然他就脑抽儿了。
「傅柏啸,你为什么娶我」
明知道答案,还非得找虐。
傅柏啸顿了一下,仔细给他包好伤口,声音温柔,「别怕,不经过你同意,我不会强迫你,昨天,对不起。」
颜湜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傅柏啸那种自尊心爆棚的人,竟然会低头道歉!
「我这次是送燕染回京的,明日我就要赶回达州。如果你在王府闷得慌,你可以回自已家住。」
颜湜不知道为什么,有种深深的不舍。
这不是现代,每一次离别,每一次长途跋涉,都可能会送命。
所以,他怕这会是最后一次跟傅柏啸见面。
情急之下,他拉住傅柏啸衣袖,「马上就要过年了,你去达州,根本赶不回来过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