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得服务员支支吾吾,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秦晓柔嫌太丢人,赶紧把他拖出餐厅,再送一个残酷真相:「收费的也不一定消毒。」
李白当场惊掉半个下巴,直呼黑心店家缺乏基本诚信,她却只觉得这人情商堪忧,跟女士出门吃饭,实在没必要计较到这种程度。
「反正呢,做朋友还可以,谈恋爱就差点意思。」秦晓柔坦言,「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」
「嗯?」陆娆坐在旁边卸妆,随口附和,「你喜欢哪种类型?」
「当然是聪明儒雅,温润如玉,谦谦君子……唉,本来你说他叫『李白』,我还幻想了一下。」
陆娆笑道:「没你说的那么差啊,人家好歹是名校高材生,也算『聪明儒雅』吧?」
「少来。那你怎么不要?」
「我不喜欢『聪明儒雅』的啊。」
「噢,我知道了。」秦晓柔一脸坏笑,「你喜欢『猛男』。」
「秦、晓、柔。」陆娆从牙缝里挤出警告,「不要让我再听见这两个字。」
秦晓柔抱着枕头在床上笑得打滚,滚了两圈又开始胃疼,哼哼唧唧地让陆娆给她倒热水。
「不过,遥遥,你应该不是认真的吧?」秦晓柔接过水杯,小抿一口,「我的意思是……你知道你们不可能的吧?」
「你还是替你自己操心吧。」陆娆笑笑起身,「我先去洗澡了。」
没再就这个话题深聊。
洗好出来已经十一点半,原本还想吹个头髮,发现秦晓柔已经睡了。
「咚咚咚。」
陆娆裹了件浴袍,拿着自带的吹风机,站在 707 的房间门外。
屋内窸窣响动,没一会,房门打开。
苏和上身穿一件最普通的白色背心,裸露在外的铜色臂膀线条结实。见到陆娆怔了一瞬,问:「怎么了?」
房间里没有点灯,电视屏光映在墙面时明时暗,音量放的很低,陆娆能隐约听见火炮声和几句激昂高亢的台词,像是某部经典抗战老片。
她没想到他好这口,正气里又透着点老派,不像他的年纪,却很符合他的性格。
陆娆抿唇浅笑,晃了晃手里的吹风机,「想借你这吹个头髮。我朋友睡了,怕把她吵醒。」
「……哦,好。」苏和侧身,让她进来。
卫生间才刚用过不久,淋浴喷头还滴着水,四周腾满热气,地面略有些湿。
他看了一眼,就拦住她,「要不你在外边吹,电视旁边也有插头。」
陆娆不愿意:「外边没镜子,不方便。」
苏和略为难地挠了挠后脑勺,「那你稍微等会,我收拾一下。」
男人用过的卫生间,多少有些潦草。他没想到她今晚还会过来,现在亡羊补牢,又是当着她的面,怎么都有些窘迫。
他先开了换气扇,迅速用手抹掉镜子上的雾气,又拿浴室门口的垫脚毛巾吸干地面的水,然后抽纸巾擦了水台,把洗漱用品都归拢到一起。
这才跟她说可以了,叫她进来。
洗手间空间不大,两人一进一出,错不开方向,又差点撞到一起。
苏和低头摸了下鼻子,侧身让她先过。
地方让出来了,她反而站住不动,眼梢微微扬起,笑得揶揄:「你该不会真的以为,我是来吹头髮的吧?」
「……」
说得他好像是个傻子。
苏和无奈看她,「那你到底还吹不吹?」
陆娆递过吹风机,「你给我吹。」
他顿了几秒,接过。
陆娆站在洗手台边,看镜子里的男人给自己吹头髮——动作不太熟练,偶尔勾到一缕髮丝,疼得她一缩脖子,他又瞬间定格不敢动了,然后潦草略过,换个地方继续。
直到头髮半干。
「好了。」他拿手摸了一把,觉得差不多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髮型,满脸嫌弃,「都被你吹塌了……」
苏和一愣,「你头髮本来不就这样?」
陆娆用力甩他一个大大的白眼,自己又徒手抓了几下,重新把头髮给抓蓬鬆。
苏和对着镜子认真端详片刻,笑着承认:「是比刚才好看。」
然后抬手,替她把一缕碎发拨到耳后。
动作太轻太自然,陆娆还没习惯,仿佛心尖被人攥住,所有情绪都在这一刻软怠下来。
头顶的换气扇呼呼地转,卫生间里再没其他声音。他就站在她的身后,一隻胳膊从她身侧绕出,撑着洗手池台面。镜子里看,像在抱她。
若即若离的身体接触,最怕空气也能传导体温,陆娆没禁住诱惑,身子微微后仰,彻底贴上一片结实胸膛。
苏和怕人摔倒,手臂慌忙揽她的腰,浴袍原本系得就松,此时衣襟微微敞开,露出里面的吊带睡裙,深「V」领口嵌着一圈半透明的黑色薄纱,泄出春光一抹,衬得她肤色更白。
男人垂眼,一时挪不开视线。
「苏和。」
他轻「嗯」一声,然后深埋下头,轻轻吻住她的光洁颈线。
呼吸灼人,混着湿热的潮气。
陆娆被弄得痒,轻笑着偏头躲他,吻又一路追着滑到耳后,她更敏感,仰头用力喘了口气。
想要再躲,下巴被一隻手捏住。
耳边呼吸发沉,吮吻变成轻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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