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:「今天的肉片很辣,看看你有没有受伤。」
虽然今天已经看到对方嘴巴里面没受伤,但他到底害怕看错了,想再确定一下。
「没有。」
唐阮阮非常肯定自己没有受伤,但白泽关心他,他还是坐了起来,乖乖的张开嘴巴给白泽看。
看到这一幕,白泽突然就愣住了。
原本只是普通的检查,但唐阮阮乖巧的样子,让他咂摸出一丝不一样的味道来。
他咽了咽口水,一手捏着唐阮阮的下巴,另一隻手伸进了唐阮阮的嘴里。
唐阮阮感觉一直张着嘴巴有点难受,特别是白泽把手塞进来,他小声抗议,但发出的声音却含糊不清:「唔,哥,别,别噎了……」
白泽捏着唐阮阮柔软的舌头,声音有些沙哑的说:「我给你检查一下。」
说着,轻轻的揉搓手里的舌尖,低声问:「疼吗?」
唐阮阮:「唔,不,不腾……」
白泽又用手摸了摸舌头下面:「这里呢,这里疼吗?」
「不腾……」
没一会儿,他又摸摸唐阮阮脸颊内侧继续问:「这里疼不疼?」
白泽:「上颚疼不疼,嗯?」
唐阮阮不知道白泽为什么一直在他嘴巴里摸,他口水都含不住了,可他又不想咬白泽,只能任由口水从嘴角往下滴。
他脑袋被摸的迷迷糊糊的,下意识回答:「不,不腾唔,痒……」
看着唐阮阮双目迷离,嘴角流着银丝,白泽深吸一口气,最终把手指拿了出来。
嘴里的手指一拿出去,唐阮阮就迫不及待的咽了咽口水,下意识用手去擦嘴角不受控制的那些,一边擦一边问:「好了吗?」
白泽心里咯噔一声,虽然这小傻子已经被他标记了,他想要也从来不拒绝他,但两人关係模模糊糊,没有结婚,但也没有谈恋爱,他也不能一直欺负人。
可他们终究有标记在牵引,更别说现在还……
看着眼神天真的唐阮阮,他呼吸有些乱,慌乱到:「好了。」
说完就转头走了。
唐阮阮用舌尖低了抵上颚,没有白泽摸的那么痒,他迷茫的看了看白泽的背影,然后趴着打算睡觉。
今天晚上他可不打算再去厨房偷吃了,毕竟他才吃了几天就来了那么多人,还引来了警察,冤枉了别人。
唐阮阮失落的说:「以后还是饿着肚子吧。」
他撇撇嘴,觉得有点委屈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梦里他回到了很多年以前,他变成真身正在一颗大石头下面睡觉,那是他的窝。
他每天都在那里,日夜看着前面的山林被风吹动,看着小动物们欢快的在里面奔跑。
直到有一天,白泽出现在他面前,他穿着一身白色的束腰长袍,蹲下来问:「怎么躲在这里?」
唐阮阮愣了一下:「你在跟我说话吗?」
白泽看了看周围,笑着问:「这里还有其他动物吗?」
「没有。」
唐阮阮一个激灵,连忙从石头缝里面跑出来变成人,高兴的说:「这里没有其他妖,也没有其他动物,你是在跟我说话。」
白泽笑的非常温柔:「嗯,要跟我走吗,我的意思是,以后跟我生活在一起。」
「我可以吗?」
唐阮阮眼里瞬间染上激动的光芒,可没多久,那些光芒就尽数消散,换上难过和自责,他说:「我真的可以跟你走吗,可是我,我会给你带来灾难的。」
他从小就被排挤,被欺凌,永远都是自己一个人躲起来,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要跟他生活在一起。
他很想去,但他又不敢去。
白泽笑了,抬手给了他一隻小火苗,低声道:「不用怕,我是白泽,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逢凶化吉,你不会给我带来灾难的。」
那一刻,唐阮阮眼里从新出现光芒,他说:「好!」
沙发上,正在做梦的唐阮阮笑了,他还没从梦中醒来,他听到白泽温柔的问他叫什么名字,笑的很开心。
白泽: 「你叫什么名字?」
唐阮阮:「我叫祸斗。」
白泽:「不是种族,我是问你的名字。」
唐阮阮愣住了:「我的名字?可是除了祸斗,我就没有名字了。」
白泽:「那我给你取一个吧。」
唐阮阮:「好,我要很好听的名字,要大家一听都会喜欢我的名字,人类也要喜欢的那种!」
白泽:「人类比较喜欢糖,你就姓唐吧,和糖谐音,而且你长得很乖……名就叫阮阮……」
「嗯。」
唐阮阮高兴的抱着抱枕,用脑袋在上面轻轻的磨蹭,半睁着眼迷迷糊糊的说:「就叫唐阮阮,我喜欢……」
——
这时,房间里的白泽睁开了眼睛。
他看了看手錶,已经五点了。
感受到内裤的湿润,他无奈的起身去了卫生间。
昨晚睡觉前他冲了个冷水澡,压住了对唐阮阮的欲望,没想到又梦见他从石头缝里拖出一个小狗,结果小狗变成了唐阮阮,还主动跪在他腿边,跟他……
白泽不愿意回想,一回想他就血液沸腾,不行。
没办法,他又去冲了个澡,再出来时已经六点了……
——
唐阮阮被白泽的说话声吵醒,他迷茫的睁开眼睛,发现白泽正好挂了电话朝他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