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是哈。」
马腾飞一想的确有这个可能,他一屁股坐到床上。
「苏哥不回来,今晚住哪啊?」杜修然问。
马腾飞看了他一眼,「乖乖,你是真傻啊还是真傻啊,苏哥不回来还能住哪,住景老师家呀。」
「景老师……」杜修然念着这个名字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。
马腾飞没注意到杜修然的变化,他听到了楼道里的脚步声。
宿舍门突然被推开,两个两身酒气的人进来了。
瞧见苏木站不稳的样子,马腾飞大惊,「怎么回事,喝酒了?」
「快进来,这是喝了多少啊,怎么醉成这样。」
「两杯。」景墨扶着苏木,「啤的。」
马腾飞:「……」
「这酒量就别喝酒了。」
第28章 陈旧的伤疤
「不不不,不用扶。」苏木推开马腾飞和姜唯一伸过来的手,「我没事。」
然后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。
「你这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。」封承卓无语。
苏木又扒拉开景墨的手,「我到宿舍了,你回去吧。」
「用完就扔?」
景墨看苏木摇摇晃晃的往洗漱间走,紧张的跟在后面,「你是想吐吗?是不是要吐?」
「我洗澡。」
景墨还要跟,苏木直接脱下外套扔到他头上,景墨摘下衣服的时候,苏木已经把洗漱间的门反锁了。
「洗什么澡啊,你别站不稳摔倒了。」景墨站在门外喊,「要不我进去帮你洗?」
「砰——」
「滚!」
「好的。」
景墨撇撇嘴转过身,对上苏木几位室友的视线。
马腾飞:「……」
姜唯一:「……」
朱小竹:「……」
杜修然:「……」
封承卓:「……」
景墨:「……」
「咳。」景墨尴尬的咳了一声,「你们苏哥酒量不太好,你们晚上照顾他一下。」
姜唯一:「好的,景老师慢走。」
「……你们宿舍有热水吗?」
马腾飞:「有的,我们宿舍什么都有,景老师慢走。」
「……」景墨挠挠头,「行,那我走了。」
几人:「景老师慢走。」
一直盯着景墨下了楼,马腾飞才回到宿舍,还锁上了宿舍门。
他表情严肃的说:「看来我猜得没错,景老师就是馋苏哥身子,我们得保护好苏哥。」
杜修然:「怎么保护?」
「我们想办法不让景老师接近苏哥。」
「白痴办法。」朱小竹说,「劝你别掺和人家两个,看不出来人家两个关係好着呢。」
「谁看不出来。」马腾飞瞪他一眼,「关键是我们知道,那景老师的粉丝们知道吗,你说她们要看见苏哥老跟景老师在一起,能不骂苏哥吸血鬼?」
「有道理。」封承卓点头,「但是吧,我觉得苏哥不是那种在意别人眼光的人。」
「他自己要不愿意,景老师怎么能接近他。」
「也是哈。」
苏木洗的很快,就是被热气一熏,头重脚轻的脑子更不清醒了,他不知怎么的就躺到了床上。
「苏哥,喝点水再睡。」
「嗯。」
苏木迷迷糊糊的被灌了一杯热水,「谢谢。」
「醉成这样了还能说谢谢呢。」封承卓新奇的笑道。
「修然,今晚就让苏哥睡你这吧,你睡上铺。」
「没问题。」
姜唯一给苏木摆正了一下睡姿,刚要给他盖上被子,眼神一瞥就看见苏木颈间露出来的皮肤上有一道疤。
那道疤面积很大,看着不像是普通的伤痕。
姜唯一伸手就要扒开苏木的衣服,封承卓见状连忙按住他的手,「你疯了,干嘛突然扒苏哥衣服?」
「让苏哥和景老师知道了,你还想不想活?」
「不是,你起开。」姜唯一有些无奈的说,「我看到苏木身上有疤。」
「疤?」封承卓鬆开手,奇怪的说,「有疤怎么了,男生身上有点疤不是很正常?」
蹲在床旁的马腾飞和杜修然也觉得很正常。
可直到姜唯一扒开了苏木的衣服,他们才知道那是一道什么样的伤疤。
一条暗红色的丑陋刀疤从苏木的右肩划到锁骨下方,只用肉眼看上去就能想像的出来这道伤口当初会有多深。
除了这道刀疤外,苏木身上还有一些细密的小伤痕。这些伤痕癒合得很好,只有伤痕的颜色比肤色略深,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。
「后面还有。」朱小竹轻声说。
苏木腰侧有一个圆孔状伤痕,几人看着不知怎么的想到了……弹孔?
姜唯一低头看到了苏木左手腕上的护腕,在他的记忆里,苏木剧一直带着各种护腕,没有摘下来过,至少没有在他们面前摘下来过。
他鬼使神差的摘下那条黑色护腕,然后他们看到了横在手腕上的狰狞的疤痕,那是割腕留下来的。
宿舍里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。
几人沉默着给苏木穿上衣服,遮挡起那些疤痕。
杜修然看向苏木的双眼泛着湿润的红,朱小竹嘆了声气,「明天苏木醒了什么都别问,就当今晚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