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哥暗搓搓地diss同行:「要么WGO那氛围也不适合小余,就他们教练那死板的德行,给孩子都憋坏了。」
余晞景低头喝水:「人也不合适。」
S686平时还好,一对上江九阳就怂得像兔子遇上鹰,让他A上他不行,喊他逃跑一个顶俩。
本来有那么多机会能截杀江九阳,硬是被那怂货错过了。
江九阳耳朵一动:「嗯?所以你在说我合适你对吗?是这样吗?」
余晞景冷酷无情地否认三连:「不是,我没说,你听错了。」
江九阳挑眉,立马丢下还要拽着他叮嘱「虽然有希望,但这话在外面别随便说,你也不想被喷上热搜吧」的赵经理,凑到余晞景身边:「刚才你还不高兴我说心疼West,还让我滚去WGO心疼,做人要不要这么双标啊?」
余晞景远离他一步,反问:「我什么时候不高兴了?」
「因为我高兴,我高兴肯定是因为你不高兴。」江九阳又靠近一点,捏住他耳后的一缕碎发仔细打量,「你每根头髮都在散发不高兴的气息,你看到了吗?」
「我、没、有。」余晞景夺回自己的头髮,一字一顿地警告,「江九阳,说话就说话,别动手。」
「你在说气话,我不信。」江九阳笑得无赖,「我就动手,你躲得过吗?」
余晞景抬脚,作势要踹。
「我去!」江九阳猛地跳起来,「你跟我命根子有多大仇?!上学的时候就要动它,现在还来?你要是太想它了,等打完比赛去卫生间让你看个够。」
赵南一脸「哪个街口的流氓头子混进来了」的表情看着他。
余晞景耳根发热,强迫自己直视江九阳,朝他笑了一下:「好,我带个扳手去。」
江九阳感到某处一凉,边欣赏漂亮学弟的笑脸,边缓缓后退:「不不不,不用掰,我已经够弯了谢谢,and you?」
余晞景无视他最后的疑问句,温和地说:「不掰,直接给你拧下来。」
江九阳戴上痛苦面具:「不是吧兄die,当太监都不用整根拧,你怎么这么狠啊?再说了,你舍得伤害我吗?就问你舍不舍得?」
余晞景果断道:「舍得。」
江九阳捂住心臟,开始表演:「啊,我被伤透心了,马上要伤心死了,谁给我两千万续个命谢谢,不然下局比赛你们就没AD了。」
余晞景:「放心去吧,Shiny替我,我打AD。」
无辜被扯进战火的Shiny:「……我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替补,不想参与你们神仙打架。」
赵南:「……」
江九阳这货,真是闭嘴时岁月静好,张嘴时马乱兵荒。他那群粉丝也就是对着海报能尖叫,要是跟本人(最好再加个余晞景)面对面吃顿饭,说不定要先失望脱粉一半,另一半被狗粮撑得转型CP粉。
而余晞景,他跟江九阳凑到一起就像一整块钠被丢进水里,对待江九阳和江九阳以外的人是两幅面孔,激起双标。
如果不是一直坐在这看着他,赵南简直要怀疑有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中途把人换了。
今天LIM全员状态都很好,该安排的安排差不多了,马上要上场,盛哥给了他们最后几分钟放鬆的时间。
他熟练地无视选手的吵闹,老神在在地嘬着枸杞水,嘆息道:「WGO那老头不行,真的不行,因材施教都不会,还能干什么?不如辞职去当解说,还能混个五险一金。」
赵南怀疑地看着盛哥:「你真的不是因为WGO买了咱们新建的基地才不喜欢他们的?」
盛哥微笑:「不,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。」
说着,「公私分明」的盛教练拍了拍巴掌,叫停对面打闹的年轻人,嘱咐余晞景:「West状态要崩了,S686被他带得也开始着急,下局小余不用常驻野区,盯着他们下路,怎么狠怎么打,放开手脚往死里揍!」
Deer:「你早就看WGO不爽了是吧?」
余晞景手指敲打着膝盖,听到「放开手脚」,眼睛都亮了,很克制地确认:「我随便拿?」
盛哥大手一挥,肯定地点头:「是的,你随便。只要能赢,你拿亚索我都不反对。」
宸烈倒吸口凉气,眼睛都瞪圆了。
Deer虎躯一震,总觉得下一局可能有需要降压药的场面出现。
百百则无比兴奋地勾住余晞景肩膀,试图争取与辅助爸爸相同的待遇:「盛哥,那我……」
「你什么?你不行。」盛哥冷酷地拒绝,「我们上路不需要一隻哈士奇。」
抗争失败的百百委屈地蹲到墙角画圈圈。
Deer去安慰同样不行的队友。
江九阳兴致勃勃:「那我想……」
「不,你不想。」盛哥同样冷酷地驳回,「让你打快节奏不是让你节奏拉满,常规赛没必要给手增加负担。」
工作人员来敲门,示意他们可以准备上场。
江九阳走在后台时还执着地据理力争:「万一进不去季后赛呢?难道你想让我们排练一出《从季后赛差点进不去到世界冠军》吗?」
赵南不可思议地问:「现在才打第三场,看分数判断能不能进季后赛的时候都没到,你哪儿来的自信说世界冠军?哦对了,目前为止你的最高成就是春季赛四强。」
「人要有梦想——不是梦里想想的那种。」江九阳说,「我觉得我们今年希望很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