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澄被他按着激烈的拥吻,唇瓣都被吮得发麻发痛,没学会换气,但学会撒娇,被放开时,唇像是肿了,有点火辣辣的感觉,还带着点血腥味,整个人从脸蛋到露出的白皙脖颈,精緻漂亮的锁骨都泛着粉,像是缓不过来一样,急促地呼吸,还是周时锐探身过来,几乎贴着他,帮他扣上安全带。
「要、要走了?」他的瞳孔都有些失焦,迷茫地眨了两下。
「嗯。」周时锐点头,平静地说,「去买药。」
乐澄有点没反应过来:「买什么?」
「药。」周时锐探过身,捏着他的下巴,轻轻蹙了下眉,像是心疼,「破了。」
乐澄被他捏着,如此近的距离,竟然有些害羞,眨巴了两下眼:「没事的……」
周时锐盯着他看了两秒,作势又要亲,乐澄猛地捂住嘴巴:「不不不行了!」
眼睛瞪得很大,好像很怕一样。
周时锐轻轻勾起唇角,失而復得的喜悦让他整颗心都是满的,如果之前他的状态像得了病,那么,乐澄的主动剖白就是他的药,像是想到什么,又像是故意一般,他微微低头,凑近乐澄,低低问:「不是要补偿我吗?」
乐澄愣了愣,又反应过来,慢慢把手拿开了,然后仰起脸,一副又怕又敢的表情,长睫毛眨着:「是哦……那你就,就亲我吧!」
他这副样子,好像什么英勇就义,傻得可以,但又好可爱,周时锐一颗心被拿捏得死死的,胸口急促地起伏两下,才低头,让鼻尖蹭过乐澄柔软的脸颊,顶下去一个小小的凹陷:「这么乖……」他呢喃,「……舍不得。」
被碰到的地方像是触电,泛起又酥又麻的感觉,乐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眼巴巴地问:「那我们,这是和好了吗?」
周时锐低头看他,「不是。」
「啊?」乐澄微怔,「不算吗?」
「不是和好。不是复合。」周时锐的声音很轻,「是重新开始。」
乐澄重复了一遍:「重新开始?」
「嗯。」周时锐点头,「这次会和我认真谈吗?」
「会!」乐澄着急保证,「周时锐,我不会再骗你,如果我再骗你,一定……唔……」
周时锐以唇封住他的话,很轻柔的,像是纱,只是一触即分,低低说:「不要说那样的话。」
「……好。」明明只是个温柔的吻,但乐澄却感觉一颗心跳得更快,「我不说,但是,但是我会做到的。」
两颗饱受煎熬的心,在此刻才相互没有隔阂地紧紧贴在一起,周时锐也曾想,或许应该让双方更痛一些,但他又明白,当他坠落在底层,求助无门的时候,乐澄主动向他伸手的那一刻,所有的底线、原则,都开始烟消云散,这一刻,他的心只为那一个笑脸所跳动。
或许爱人就是这样。上瘾、难舍、但心甘情愿。
启动车子,乐澄才注意到周时锐脸上没戴眼镜,有些疑惑:「你的眼镜呢?」
周时锐闻言说:「亲你的时候随手丢了。」
脸上的热度才刚刚消散又升起,乐澄赶紧用自己5.0的视力往车内看,周时锐今天戴了一副银框眼镜,在黑色的车内不算难找,乐澄眼尖,很快看到了,抓到手心:「找到啦!给。」
周时锐没动,单手搭在方向盘上,侧过脸:「嗯,帮我戴。」
「哦,好。」乐澄乖乖把眼镜打开,然后小心翼翼地戴上去,没忍住,摸了一下周时锐的鼻樑,「好高。」
「嗯?」
「鼻樑。」乐澄此刻心情很放鬆,这是这么多天第一个好心情,忍不住开了个玩笑,「想在上面滑滑梯。」
周时锐:「滑滑梯?」
「对呀。」乐澄笑着点头。
周时锐表情没变,声音很淡:「也可以。」
「什么?」乐澄有些疑惑地看向他。
「可以。」周时锐看向他,嗓音冷感,「滑滑梯。」
乐澄有些懵,不太明白,顺着他的话问:「怎么滑呀?」
周时锐冷静地说:「……以后再说。」
修长的指骨搭在方向盘,车子驶出去,被强制中断对话,乐澄只好坐在座位上,看着外面的风景。
这里离学校不算近,乐澄看着沿路的风景,忽然想起什么:「你怎么忽然换车了。」
乐澄说:「这辆车我好像没见过。」顿了顿,他又慢慢说,「刚才你在后边,我差点没认出来。」
周时锐没有回答,反而问:「喜欢那辆?」
「不算。」乐澄摇摇头,「这辆更酷一点。」
周时锐:「好,那就开这辆。」
乐澄的眼睛望向他:「你还没回答我怎么换车了?」
「你之前坐过。」周时锐慢慢说,「看到会想起你。」
心臟像是被人猛地攥了一把,又酸又软,乐澄垂下眼睫,小声地叫他:「周时锐……」
「不过现在。」周时锐忽然道,「你两辆车都坐过了。」
周时锐偏过头,望向他的眼底:「这次,我没有办法了。」
咚。
心臟像是缓慢地跳了一声。
乐澄很想抱他,语言太贫瘠,只有肢体的触碰才会更能体现汹涌的心潮,但开着车,又不能危险驾驶,乐澄只能干着急,周时锐像是看出什么,修长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