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老乞丐听到声音就醒来了：「两位善人怎么大晚上过来？」
木萧萧把金弘潍的事情简略说了，然后拿出纸笔，画出了周霸天的脸。
「我见过这个人。」趴老乞丐怀里的小乞丐坐起身。
第522章 你们路走窄了
「在哪里？」林先焦急地问。
小乞丐说：「就在前头那条街见到的，我也不知他去了哪儿……我当时要是仔细看他去了哪儿就好了。」
「大家都醒醒！」老乞丐推搡着周围的乞丐们。
乞丐们迷迷瞪瞪地醒来，老乞丐拿着木萧萧画的画像问众人有没有见过周霸天。
其他人皆是摇头。
木萧萧又将今晚见过的黑衣男子的脸画出来。
「这个人我见过的！就在织娘家附近。」又一个小乞丐说道。
林先开始怀疑织娘或者是牛郎之中有一个是妖怪，要不然这事儿怎么就那么巧呢？
「劳烦你带路。」木萧萧对那小乞丐说。
可能没被人这样客气地对待过，小乞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「我陪你一起给他们带路。」老乞丐站起身，牵着那知情的小乞丐，「至于其他人，都帮忙找找吧。若不是善人心善，我们今日哪能吃那么多肉？」
其他乞丐如同散落的满天星，都不用交流就朝着四处分散了。
而老乞丐和小乞丐领着木萧萧和林先走。
「您在这附近应该挺久了，您知道织娘和牛郎的事吗？」木萧萧问老乞丐。
老乞丐说：「您也觉得牛郎配不上织娘说吧？要我说，我也觉得奇怪呢。
你说牛郎，从小就是一个普通的放牛娃，哪有什么能耐呢？怎么会娶这么漂亮的媳妇？」
「放牛娃？他家有一头黄牛？」木萧萧询问。
老乞丐点了点头：「可不是，那老黄牛可比我们吃得还要好，或许这就是老黄牛长寿的原因吧。」
「您知道织娘的来历吗？」木萧萧又问。
「不知织娘是哪儿来的，只听说她家里富贵。
我们看着她是被迫嫁给牛郎的，不然那么好一个姑娘，长得漂亮，还勤劳，谁会主动跳火坑呢？
可是你说牛郎没权没势，也不知道他怎么能逼得一个好姑娘嫁给他。」
老乞丐也是非常纳闷，想破脑袋都想不通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那牛郎以前看着老实本分，虽说穷吧，但好歹还能干活养活自己。
但是自从娶了织娘后，见织娘手艺好能赚钱，他就开始游手好閒，沉迷赌博。
「许是靠偷靠骗吧。」木萧萧说。
林先听着更觉奇怪。
这一路上，他就没见木萧萧八卦过。
怎么好端端的，又问起牛郎和织娘的事情了？
「这里是牛郎家。」小乞丐指了指，小声地说：「我就是在前头那宅子看到了周霸天。」
几人往前走。
「我们自己进去就可以了，你们先走吧。」木萧萧对两个乞丐说。
两个乞丐点了点头，老乞丐说：「我们再帮您找找看。」
木萧萧看两个乞丐离开的背影，和林先对视一眼，她率先翻进了院子里。
林先看木萧萧那一跳和飞似的，钦佩极了。
他翻身跃进去，动作没有她那么利落。
宅子里的烛光将两个对坐的人影映照出来。
林先面上一喜，有人就好！
二人悄声无息到了窗户旁，林先舔了舔手指，戳破了窗户纸。
他这窗户纸戳得还挺大，木萧萧站在旁边都能看到里面的情况。
坐在里面的除了木萧萧先前见过的黑衣人外，还有顶着金弘潍脸的男人。
林先捂住了嘴，即便他心思大条，也看得出来里面的人不是金弘潍。
金弘潍从来不会用这种大马金刀的坐姿，想来这是周霸天！
木萧萧暗忖着真是好人有好报。
还好金弘潍突发奇想，施舍乞丐们一餐饭，要不然他们一时半会儿可能找不到周霸天。
「这小白脸长得可真不错。」周霸天拍了拍自己的脸，「嘶……这小白脸可太嫩了，随便碰一碰就痛。」
「周兄要是有镜子真该照一照，这都红了哈哈哈……」黑衣男子说，「现在那替罪羊已经被抓紧去了，待明日我找人去官府闹一闹，就算他们觉得有疑点，只怕抵不过民意，还是要把替罪羊问斩。」
「妙啊！吴哥，多亏了你给我换脸，兄弟敬你一杯！」周霸天举起酒杯，笑容满面。
吴哥与他碰杯之后，说：「到时候你整一出失忆，我帮你把身上的皮肤全部变得和脸一样白，你就回他家。川县金家，别的不多，就钱多，以后你就是富家少爷了，还能娶富家千金！」
「哈哈哈哈……吴哥让我过上好日子，那金家的钱，咱俩平分！」周霸天粗鲁地抹了一把鼻子，把鼻子都搓红了。
金弘潍这脸是风流公子哥的脸，周霸天顶着这张脸，做出粗鲁的动作，不管怎么看都很违和。
林先咬牙切齿，这两人当真可恶。
造下那么多罪孽，把别人送去当替罪羔羊！
非但如此，还要去人家家里享受万贯家财。
他用眼神询问木萧萧，是不是现在衝进去，把这两人拿下。
木萧萧用口型无声说：「你红，我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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