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呜呜…我没有…」

可怜的凌软就这么一路被追赶着,来到了南门。

他被追得差点一个趔趄,摔在了地上。

好在贺时锦这一次终于接住了他。

「宝宝!」

「锦哥,快跑。保安叔叔因为我衣冠不整。要抓我。」

凌软气若游丝的靠在贺时锦怀里,央求道。

贺时锦立刻背起他,百米衝刺的消失在了保安眼前。

凌软被贺时锦背着,悬浮在空中、全无安全感的心臟,终于又重新落回了胸膛。

贺时锦背着他走进A大一家复印店旁边的咖啡店。

「我开个包间。」

贺时锦用外套裹住凌软。

凌软安然无恙的被他牵着。他内心的暴戾勉强消散了些。

到了包间里面,贺时锦还没来得及问什么,就被凌软抱住了。

「锦哥。」

凌软拍拍他的背,声音闷闷的,「你要是想哭,就哭出来吧。我不会笑话你的。家里这么大的变故,你心里一定很难受吧…」

贺时锦英气的眉紧蹙,「家里什么变故?」

凌软不明所以的和他分开,眼角还挂着一颗刚流出来的浑圆泪珠。

「锦哥,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心,所以才瞒着我的。但我想和你一起面对。」

那颗眼泪随着他的抽泣一抖,很快从面颊上滚落下去。

「宝宝,你在说什么?为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?」

凌软从牛仔裤裤兜里摸出钱包,把里面的一张银行卡递给他。

「这张卡里有我们直播赚来的钱。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,锦哥…」

「宝宝!」

贺时锦提高音量,「我中午是去创业公司谈入股的事了。」

虽然凌软一直沉浸在自已的情绪里,但贺时锦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话语里的重点。

「我家,我本人,都没有发生任何不好的变故。是谈朔他们和你说什么了吗?」

贺时锦的推理能力简直堪比侦探,「比如说,他们告诉你,我家破产没钱了,叫你跟着封慈?」

「对对,他们就是这么说的。」

这下凌软也精神了。

「别信。一个字都别信。根本没有的事。」贺时锦笃定道。

「他们故意用这种话骗你的。」

凌软的大眼睛眨了眨,还在缓慢消化这个事实,意识到了真的被骗之后,凌软像个被放掉恶气的小气球似的,抱着贺时锦长舒了口气。

「太好了。」

他没怪封慈和谈朔带给他的惊吓,而是发自内心的替贺时锦感到高兴。

贺时锦低声说了句「傻瓜。」

又去拥抱他。

这次贺时锦终于发现凌软一直在他怀里发抖。

「怎么了宝宝?」

「胳膊好像脱臼了。」

凌软疼得脸上都裹上了一层薄汗,但还是对他绽出一个明媚的笑容。

「我带你去正骨。」

贺时锦立刻站起来,摸了摸凌软软塌塌垂下的胳膊,那条胳膊现在软得像麵条,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。

「好。不严重的,你别担心。应该就是脱臼了。」

从正骨医院出来,贺时锦和凌软回到咖啡厅。

「宝宝。对不起。」

凌软的脸都被眼泪弄得黑乎乎的。

贺时锦把他抱在怀里,用湿巾一点一点的帮他擦去脸上凝固的泪痕。凌软看出来他心情不好,什么也没说,也不像平时那样在被他专注的凝视时害羞的躲闪。

就那样坐在那里,任由他直勾勾的带着一股沉坠气息的眼神,不断的拂扫过自已的漂亮脸蛋。

晦暗不明的暴虐杀意和对凌软的爱意,如同冰火两重天似的,在他眼里矛盾的交织成两股激盪的暗流,博弈,碰撞,纠结…

他在极力控制情绪,但偶尔他想到封慈和谈朔,又忍不住的连手劲儿都变大了。

捏着湿巾在凌软脸上擦拭的动作也不受控制的加重了。

在凌软的脸蛋肉被用力狠狠擦拭过,留下粗暴的摩擦痕迹时,他又如梦初醒的缩回手腕,声音极低、动作停顿的对凌软道歉。

「对不起宝宝,刚才是不是动作太重了?」

他揉了揉凌软脸颊上被擦得发红的地方,又很轻的吹了吹。

「要不然你自已擦?」

他捏着纸巾,迟疑的看着凌软。

他对着凌软向来是索取无度,这样犹豫不决的时候很少。

「你帮我擦就好了。不痛。」

凌软软声撒着娇,亲昵的蹭了蹭他的额头,示意不怪他,重新把漂亮清丽的脸庞靠近戾气翻腾不止的贺时锦。

「来嘛,就要你帮我擦。」

凌软想帮他消除一些戾气,这些戾气憋着,迟早会出大问题,「我自已又看不见,怎么能擦到脏东西呀?你说是不是,锦哥?」

他拉过贺时锦的手,贴上自已的脸,双手包覆在贺时锦手上,不准对方离开。

「锦哥,你不是最喜欢看我了吗?怎么,看腻了呀?」

他故意这样说。

贺时锦又怎么会不懂。

「别激我。宝宝。」

「可我胳膊真的好痛,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锦哥真的不管我吗?」

「怎么可能。我哪舍得。」

贺时锦放下湿巾,「我帮你揉揉,是这里痛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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