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我在。」他笑着回应。有些傻的行为,是贺骁的第一次恋爱,也是他第一次喜欢的人。
笨拙幼稚,青涩的可怜。
「再叫一遍,可以吗?」他小声要求。
「我有些没听过,想继续听。」这要求提的,贺骁自己都脸红,像个变-态-痴-汉。
可他就是想要听,就算被当成变态也想要。
「贺二。」她没有拒绝,继续。
「嗯,我在。」这次,他笑得更明显高兴。如果李保保在场,一定会发现在他眼中会寡一辈子,甚至可能是同性恋从不谈恋爱的贺哥,已经坠入爱河。
爱的,还是他的女神。
因为无法拒绝,玉荷只能僵硬的陪他尬聊。她并不了解贺骁为什么想要让她叫他的名字,又为什么叫了以后会那么高兴。
像是得到什么珍宝一样。
她只觉得莫名其妙,只想赶紧结束这些无意义的交流。从而离开,去找简富。
她是不在意其他那些外乡人,但她怕那些人出去以后会带人进入村子。
他们这个村子能够一直隐居,远离人群。不仅仅有雾气的作用,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进入的每个人,当要离开时,他们村子里的人都会替他们准备一场离别宴。
那场宴上,他们会给那些外乡人准备一碗特殊的酒水。只要喝下,十二个小时后便会忘记最近的一切。
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,没有人找回来的原因。那几人还没喝药水,如果这时候离开。
往后见贺骁没一起离开,一定会原路折返。而这时回来,就不会只是他们七人,还有一堆别的,比如说搜救人员,
又比如他们的亲人。
特别是贺骁的家人,他们回来。
看到他成了她的丈夫,会有何感想。又会怎么做,他们会以为他病了要带他离开,也可能发现真相随后群起而攻之,把他们当成一堆妖怪杀死。
玉荷从来都清楚,自己做的并不是什么好事,她伤害了许多人。
那些人都很好。
很相信她...也可能说很爱她。
他们都和眼前的青年一样,曾经用了一双真挚的眼睛看她,那些双眼睛都是纯粹的爱意。所以,一旦他们回来,就是她的死去。
她要阻止,要拦下他们。
这时,也没了与之交流的欲、望。只道:「我有些累了,想要休息。明天再说好吗?」
她说的小声温柔,好似生怕惹到他,让他不高兴。也确实如此,她如今头痛得厉害,要找到底是谁在背后告诉了贺骁一群人出路。
又要稳住贺骁离开的脚步,还要防备那些人的突然离开,又找来。
她很忙,很累。
而想要贺骁听话离开,就要她的温声细语。玉荷嫁过许多次人,也被许多人爱过,她不是不知事的小姑娘。
也不是一遇事就晕头转向的弱女子,她知道该怎么解决,也知道他需要什么。
他需要她的男欢女爱。
所以她给他。
回握住他一直紧握着她手碗的手,甚至踮起脚尖吻在他侧脸。反正这个身体迟早会是她丈夫的,现在这个吻,就当提前亲了。
她这么想,被吻的人却完全不一样。
贺骁怔愣在原地,他怎么也没想到,一向冷漠高傲的人会突然吻向他。虽然只是一个脸颊吻,但却还是让他脸红脖子粗,也让他心跳的厉害。
心臟酸酸麻麻,像要爆炸。
不是难受的爆炸,而是惊喜,高兴,开心,好事发生时才会有的情绪。
他看着她,看着她眼中划过的柔意。突然不敢在看,他没他想像的那么强大。
在她明目张胆的行为下。
变得胆怯又期待...他在躲避她的眼睛,却又在期待她的行为。如果她继续吻下去,他也一定不会阻止。
但很可惜,没有。
那个吻来的突然,消失的也突然,如蜻蜓轻点,转瞬即逝。
最后留下的只有女人身上那一抹幽香,清冷中带着温和。那不像是什么香水的味道,也不像什么花香。
这个香,他只在她身上闻到过。
所以是体香,是她身体散发出来的特殊味道。贺骁曾经听过一个说法,当你闻到一个人身上的体香,并且很喜欢时,那代表你的基因选择了对方。
你们从生理和心理上都是天生一对,这样的说法,在这时取悦了贺骁。
「好...我这就离开。」他当然不愿意离开,更不舍得离开。但她已经说话了,她说她累了困了。
继续留下来,是在折磨她。
他不想她难受,也不想让她不高兴。毕竟她刚刚已经哄过他,那个吻,就是。
他要乖,起码此刻要乖。
「你好好休息,明天见。」那个吻,将他们原本还有些模糊的关係理清。
虽然还没有正式确定关係,但在贺骁眼中他们已经是情侣,甚至更过一些,已经是准未婚夫妻...
而这些,玉荷并不清楚。
又或者她清楚,只是不在意,所以并不会去探究他的眼神心态变化。
她只知道总算送走了对方。
于此同时,她立马转身回房,来到一扇柜子前。她按动柜子上某个特殊地方,很快离祠堂不愿的另一处房子内。
一个同样的柜子,同个地方也塌下去一个块。塌下去的那块,在平整的柜子上显得很是突兀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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