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晓波沉默片刻,答应了:「你放心,不会的。」
云霏霏听到他答应,笑了笑,说:「你们应该给我发个奖状,奖励我为民除害。」
她只是开个玩笑,没想到身旁传来一道质问的声音:「什么奖状?!」她被这严厉的声音吓了一跳,转头看向说话的那人。
前天晚上太黑,压根没看清她的模样,现在光线足,江宏民将云霏霏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和掂量个遍, 越看越替高驰感到可惜,他本以为高驰中意的人是个温柔漂亮的小女生,见到本人才发现是一个浑身都是刺的普通人。
见她盯着自己,江宏民自我介绍说:「我是江宏民。」
云霏霏觉得他打量自己的眼神很不友善,出于礼貌还是朝他笑了下,淡淡地说:「你好。」
江宏民觉得两人的性格和出身都不合适,说:「高驰调离去了郊区乡镇派出所。」
云霏霏不懂他说这话的原因,倒是听出来他话里的指责,她不懂高驰的调离和自己有什么关係,只觉得这个指责莫名其妙:「这和我有什么关係!」
江宏民误会了她的意思:「因为你这样的人,他才犯了错误,才受了处分。」
云霏霏听到这话,有些纳闷地看向姜晓波,姜晓波见她看过来,长长地嘆了口气。云霏霏见他默认,这才意识到高驰的调离是因为自己,才搞清楚江宏民说这句话的原因以及他的身份,沉默了会,她看向江宏民说:「请您放心,我们以后不会再有任何关係了。」
江宏民鬆了口气,说:「这样最好。」
第70章 电梯被困
早春的零度冷风冷到刺骨,而江宏民的话比这零度冷风还要刺骨。
以前,云霏霏根本不在乎出身和背景这些东西,因为众生皆平等,谁也没比谁高贵。可现实总会告诉她,一遍遍毒打她,体制外和体制内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,不要妄想踏足其内。
本来她压根没有畅想过和高驰的未来,可相处时间久了,难免会想到以后,难免开始憧憬婚姻。江宏民的话像是给了她一巴掌,明明白白告诉她不配。至于为什么不配,无外乎就是体制两个字。
五年前,男人为了体制内的一个职位,左拥右抱,将她耍得团团转整整三年;五年后,只是一场没有官宣的感情,她还是备受指责。
她想不通,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自己?难道男人就没有一点责任吗?
想到这,云霏霏深吸一口气,收回去推开一楼大门的手,转身,穿过一个个深蓝 制服,找到姜晓波,问:「你们江队在哪里?」
姜晓波见她突然折返,一脸惊讶:「你找江队?」
云霏霏点头。
姜晓波指了指右手边的楼梯,说:「可能在会议室,二楼,楼梯口左拐第一间。」
云霏霏刚要上楼,江宏民从楼梯走了下来,她说:「江队长!」
江宏民见她回来也是一脸诧异,问:「你找我有事?」
云霏霏勾起嘴角,冲他微笑:「你刚刚什么意思?」
江宏民看一眼她身后的姜晓波,一脸疑惑:「什么什么意思?」
云霏霏盯着他,说:「什么叫我这样的人,我是什么样的人?请你告诉我。」
江宏民怎么可能没听出她言语中的嘲讽,明白她只是回来找茬的,皱眉没说话。
云霏霏压根就没指望他能回答自己,接着问:「在你眼里,我是什么样的人?」
江宏民斟酌片刻,说得很隐晦:「和他不是一路人。」
「不是一路人」背后的意思云霏霏很明白,换做是以前,她压根不会理会这种官方话术,但此刻,她只觉得可笑。当事人高驰还什么都没说,一个八桿子打不着的外人有什么资格对自己配不配这件事指手画脚。
云霏霏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一声冷嗤:「我和他是不是一路人,和你有什么关係?他爸都管不着,你算老几?」
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毫不留情面地和江宏民说话,姜晓波听到一愣,看到江宏民气得脸爆红,想打断云霏霏,可云霏霏压根没给机会。
云霏霏说:「你是玉皇大帝?还是他是龙宫太子?非得你指定的王母娘娘的闺女才配得上他?」
江宏民也察觉到的确是自己管宽了,刚要说话,云霏霏将他堵得哑口无言:「现在是公元 2022 年,大清都亡国一百多了,新中国都已经七十三年了,您还穿着长马褂呢?」
江宏民刚对自己刚刚说的话生了点愧疚,听到这,气得脸胀红,接下来她又说了什么,他完全没听进去。
云霏霏说了大约一分钟,好像才知道凡是都要适可而止,她盯着江宏民难看至极的脸,似笑非笑:「不过,我要谢谢你,你的话让我认清一件事。」
江宏民闻言,看向她。
云霏霏咧开了嘴笑,她脸上的笑容很灿烂,嘴角的酒窝很深,以至于没人料到她嘴里说出的话比她的酒窝更让人招架不住:「你让我清楚地意识到,不是我配不上他,是他配不上我。你稀罕,儘管拿去,老娘我不要了!」
云霏霏说完就转身离开了,姜晓波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出了声,看到江宏民朝自己看过来,察觉到自己失态,怕引火烧身,立刻转过身追了上去。
云霏霏刚要走出大门,被身后的姜晓波叫住了:「你的车恐怕要大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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