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」说:「你傻啊,她会自己来吗,可能是雇的人呀!」
林寻:「你要这么说的话,那么任何人都可以僱人了。」
「她」说:「不,其他人比如邓爽、方裕,我觉得他们不会花这种钱,Mandy的话可能性比较大,而且她一直很讨厌我。」
林寻:「我能知道为什么吗?」
「她」说:「你难道看不出来?当然是因为男人啊!她喜欢肖东,如果我不出现,她没准就得手了。」
林寻:「呃,你们到底喜欢肖东什么?」
「她」说:「帅,事业成功,高冷。有明确的人生目标,不会被感情绊住脚,也不会为任何女人停留,可他却愿意为我放下身段。我是肖东第一个对外承认的女朋友,这说明我值得,我是最好的选择,甚至排在他的工作前面,足以改变他的人生目标。」
林寻明白了:「所以你喜欢的不是他这个人,而是自己被特殊对待的优越感,你觉得自己很优秀。」
「她」说:「随便你怎么认为,反正选他比学校里那些小帅哥要好。Mandy也不瞎,还在肖东身上花费了很多时间精力,她不甘心也很正常。可是没办法呀,谁叫她不会投胎呢,谁叫她没有许亦为那样的舅舅呢?呵,别怪我没警告你,这个女人可不简单,私底下她帮肖东联络许亦为的时候还带了几分私心,肯定也做过巴上许亦为的美梦。」
「好吧,那就将她也算在内」林寻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些,她总觉得「她」一次次失败是被逻辑困住了,陷入了思维怪圈,于是又道,「下一个,方裕。」
「她」说:「哦,他的嫌疑最大,我真是烦死他了,牛皮糖一样难缠!而且我还发现果他跟踪我,他还知道我在超市打工。」
林寻随口一问:「就因为被你甩了,他就这么大怨气?按理说,学哲学的男生不应该这么不稳定啊。」
「她」说:「哪是什么哲学系,他是学化学的。」
化学?
林寻愣住:「我刚才在小巷里好像就是中了三|氯|甲|烷……」
「她」跟着叫道:「你看你看,我说什么来着!」
林寻的脑子一时有点乱,连忙又问:「那你试探过方裕吗?」
「她」说:「当然,我就说我感觉我今晚要死掉了。他却说如果我死了,他就给我殉情。啊!他是不是有病啊?谁要他殉情啊,死了还要阴魂不散!」
林寻:「……」
林寻忽然觉得头疼:「那么蒋延呢,他在你的名单上吗?」
「她」说:「在,不过我觉得他没本事知道蒋媛的事。其实比起蒋延,我更怀疑余寒。」
说到这里林寻就来气:「你为什么要针对余歆?」
「她」理直气壮道:「因为之前为了她牺牲太多,她欠了我不止一条命啊。我只是介绍了一次资源给她,同不同意在她自己,全凭自愿啊。我不是说过了吗,社会就是大型的人性游戏试炼场,就算她这次拒绝,以后进这个圈子躲得掉嘛?」
林寻:「所以你觉得,余寒可能会因为余歆的事恶意报復?」
「她」说:「反正他嫌疑很大。」
林寻:「那你有没有试过走别的路线?比如出事这晚不离开学校?余寒是个外人,总不能跑到学校里来行凶吧?」
「她」说:「没用的,这个人无孔不入,连我家别墅都能下毒。」
所以讨论了一圈,又回到这里。
凶手的能力有点超出预期,而「她」又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,被折磨几次之后就越发焦躁了。
「她」问:「你想好了没?想好了就重开吧。」
林寻感觉到「她」的情绪波动,连忙补了一句:「如果我再叫你,你要立刻出现,知道吗?」
「她」不耐烦地回:「知道了知道了,之前不是怕给你线索太多,影响你的判断吗?」
这话落地,林寻还来不及回答,下一秒就感觉到身体失重,在黑暗中不断坠落。
没多久,林寻就掉在熟悉的柔软床铺上,身体感受到温暖,太阳穴两端感受到剧烈的疼痛,一下接一下。
林寻醒了,再一次。
她没有犹豫,很快睁开眼睛,撑起身体,忍着头疼将衣柜打开,拿出一身居家服换上,遂又将地上的脏衣服捡起来,直接推开浴室的门。
流水声溢出,热气蒸腾。
站在洗手池前的蒋延面露惊讶,透过镜面看着林寻。
林寻却径直走向摆放在角落的洗衣机,按了几下就将脏衣服扔进去,就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。
蒋延刚要出声,林寻便来到旁边,靠着淋浴间的墙壁,双手环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:「今天早上是你送我回来的。」
蒋延收回惊讶的表情,注意到林寻用的不是疑问的口吻,就像是在陈述已知事实。
他只回答了一个字:「是。」
林寻:「你没有喝酒,你的衣服是被我吐脏的。为了送我回来,你还给饭店报了你的身份证,留了电话。」
蒋延嘴唇微动,反应了一秒才说:「原来你没有完全喝醉。」
林寻摇头:「不,我醉得很彻底,但我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,也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。告诉你一个秘密,其实我是穿越回来的人。」
说话间,林寻也在观察蒋延表情里的细微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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