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些用妖丹修炼禁术的败类,他们和那些害人的妖也没什么区别?你们妖族要除掉他们也是无可厚非!」林清宴嘟着嘴说道。
白朗听他这样说,觉得眼前这个任性娇气的小崽子,也有是非分明的一面,笑道:「阿宴能这样想,姑姑也会很欣慰的!」
林清宴也轻鬆的笑了一下,又问道:「师父是你亲姑姑吗?」
「不是,按辈分我叫她姑姑,她是我娘生前的闺中密友。」
「那你娘呢?」
白朗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,「死了,被挖了妖丹……「
林清宴听他这么说,有些不敢再问下去了。
原来白朗也没有娘了,而且他娘还死得那么惨,怪不得他听到挖妖丹的事,会那么激动,而且还非要追查到底才行!
白朗目光如刀似火,他不由的回忆起了看到娘亲尸体的那一幕,血淋淋的,死不瞑目!
他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,让自己平静下来……
这时的白朗没有了平时的高傲,苍白的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看着让人很心疼。
「朗哥哥,我帮你!」林清宴声音虽轻但语气坚定。
他知道了白朗为何这么执着的原因了,心想不管如何,白朗和师父对他都很好,而且关于妖丹之事,他们也没有错,错的是那些修炼禁术,祸乱世间的修士,所以,他一定要帮他,为他娘报仇。
白朗笑道:「你能帮我什么?」
「我能做的事多了,你可别小瞧人哈!」林清宴从小凳子上跳了起来,一味的想证明自己。
「那你倒是说说,能帮上什么忙?」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林清宴想了半天,的确他好像样样都不行!
真后悔以前没有和师父好好学法术,不然也不至于想帮人家,还要被人家嫌弃没本事!
「算了,你别给我添乱就是了!」
也对,要不是白朗,他恐怕今天就交代在了玄净宗了!
林清宴心里有些愧疚,讪讪道:「要不以后我伺候你吧,端茶倒水什么的,这个我还行!」
「你之前怕是连喝水都要人端到嘴边吧!」
「你……你别不识好歹!」林清宴嘟着嘴,奶凶奶凶的指着白朗骂道。
白朗看着他的这副样子,没忍住,笑出声来了,「好,我不识好歹行了吧,我只是怕被你伺候死!」
「哼——」林清宴气得转过头,不再看他。
白朗却笑的牵动了伤口,「嘶——」的一声喊了出来。
「你……你没事吧!」林清宴马上又转过头,关切的问道。
「没事,没事!」白朗慢慢止住笑,「你别再逗我就行了!」
「你——」林清宴真的不想再理他了,「疼死你算了!」
说完,头也不回的跑出了门外,身后还不断的传来白朗嘲弄的笑声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里,瑶珠每天都来帮白朗换药,她是那种很妩媚的长相,不需要浓妆艷抹,只需稍作打扮就格外明媚动人,而且她喜欢穿红色,所以更显得她肤白若雪。
这几日她常和白朗一起说笑,倒显得旁边的林清宴少言寡语了。
林清宴也没有多想,只当他们都是妖族,所以更有话题吧!
他坐在旁边也听了不少关于妖族的新鲜事,虽然插不上话,但也不觉得闷。
直到有一天,瑶珠独自来找林清宴,含羞带怯的问他,「阿宴,你可知白少主有没有意中人?」
林清宴才反应过来,红莲这些天总是从早到晚的凑到白朗跟前,到底是为了什么!
林清宴不通情事,根本看不出瑶珠对白朗的心思,被她这么一问,一时答不上话来……
瑶珠看他半晌不说话,还以为他不愿意告诉自己,娇声道:「阿宴,你就告诉我吧,我不会告诉白少主是你说的!」
「我不知道啊!」林清宴讪讪道。
瑶珠听他这么说,自然是不信的,「你不是他姑姑的徒弟吗?他待你又那么好,你怎么会不知道?」
林清宴又想到了,白朗说师父要让他们结契的事,一下子脸又红了。
瑶珠还在锲而不舍的央求着,「阿宴,你就看在我照顾你们这么久的份上,就告诉我吧!「
林清宴被他磨得实在受不了了,吞吞吐吐的冒出一句,「没有……吧!」
瑶珠兴奋的笑了出来,看着更加妩媚动人,「那就好,阿宴,你说白少主会喜欢我吗?」
林清宴尬笑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讨论这个话题,而且还是个女人!
再说白朗什么品味他怎么知道?
于是敷衍道:「应该会喜欢吧,你那么漂亮,又是妖族。」
瑶珠羞涩的低下头,娇滴滴的笑了两声,心里想必是美开花了!
妖族没有人族那么多规矩,喜欢就是喜欢,瑶珠作为一个女子,主动一些也没什么不妥的。
瑶珠得到了她想要答案,带着欣喜不已的心情,又以换药为名去找白朗了。
林清宴看着瑶珠欢喜的背影,也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滋味?
有点酸?
有点气?
都不是,但就是好像哪里不对!
白朗逐渐恢復了法力,除了给父亲的传信外,他还单独给锦娘也传了一封信,说明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,让锦娘也有个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