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仙君不慌不忙,慢悠悠的说道:「不是说了吗?要收你做弟子!」
「我也说了,我不愿意!」
「这由不得你!」
洛仙君手里闪过一道寒光,直直的打入了林清宴体内,林清宴闷哼一声,捂着心口,「你干什么?」
「这是噬心咒,以后我教你什么,你就学什么,只要听话,这噬心咒就是形同虚设,不然它躁动起来,你就会受万蚁噬心之苦,明白了吗?」洛仙君语气平和,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惊胆寒。
林清宴心里一颤,但面上却故作镇定,「我天资愚钝,只怕会辜负仙君的一番教导。」
洛仙君也笑着说道:「不要妄自菲薄,你可是千年难遇的人才,之前法力低,那是你师父不会教,怨不得你。」
「你莫不是没睡醒,看走了眼吧!」
「怎么会?」洛仙君很自信的看着林清宴,又顿了一下问道:「你莫不是还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吧?」
林清宴急道:「你说谁是东西呢?」
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对,马上改口道:「不对,不对,我不是东西!」
好像还是不对,「不,不,不,我是......我不是......我那个......你骂谁呢?」
洛仙君觉得好笑,用『你这蠢货』得眼神看着他,「算了,不知道也好,你先好好休息,明日我亲自来教你。」
说完,洛仙君拂袖而去,只剩刚才那两个弟子还守在门口。
林清宴被洛仙君这说半句留半句的话搞的又是一头雾水,什么叫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?
他坐在榻上,又想起了刚才打斗中他引出来的那道灵力,那灵力的确是他体内出来的,但他却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灵力!
那灵力虽强但不受控制,也不像是他自己的,他记得不曾有人传过他灵力!
想得头疼,反正明日洛仙君还会来,不如明天问个清楚,洛仙君留他肯定目的不纯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说实话。
白朗此时正全力赶往苍岚山,他要赶快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告诉父亲和众长老,要赶快回去救林清宴!
白朗到达狼族腹地时,已经精疲力尽,他强撑着来到沿辰洞,还没进去就倒在了洞门外。
锦娘刚好走到沿辰洞,看见白朗倒在地上,大惊道:「朗儿,这是怎么啦!」
她扶起白朗,看他满身血污就知道一定是经历了一场恶战,转念一想急道:「朗儿,宴儿呢?宴儿呢?」
她声音越来越大,但白朗依旧是双目紧闭,锦娘只能先把他扶进沿辰洞,白衡看到儿子半死不活的,顿时心如刀绞。
「这是怎么回事?不是在灕江水族吗?难道灕江水族出事了?」一个长老猜测道。
「先别说这些了,快帮朗儿疗伤才是正事!」锦娘急道。
白衡把儿子扶到榻上,吩咐道:「传令下去,所有人不得前来打扰,朗儿伤的不轻,灵力又消耗殆尽,需要静养。」
一个长老得了令,下去吩咐族人去了。
白衡和锦娘分别引灵力到白朗体内助他疗伤,白朗迷迷糊糊间嘴里不断的呢喃着什么,声音太小,听着有点像疼痛的低吟。
一炷香后,白朗才慢慢转醒,视线聚焦清晰,他看清了眼前的人是父亲和锦娘,猛的坐了起来,一把拉住锦娘的手,声音很虚弱,「姑姑,阿宴被玄净宗抓走了!」
「什么?玄净宗!」锦娘犹如被响雷劈中一般,一阵眩晕。
之前白朗在信中曾提过玄净宗,她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,她一直就感觉不安,这回心是彻底碎了。
白衡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,但看白朗和锦娘的表情,也知道这个人他们对他们很重要!
「朗儿,先躺下,到底怎么回事,慢慢说!」白衡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。
白朗并没有依言躺下,而是抓得锦娘更紧了,「姑姑,快去救他,快去啊!」
锦娘勉强压住了焦急的情绪,「朗儿别急,先详细说说,我们也好想个对策,这样万无一失不是?」
锦娘说的沉稳冷静,但声音却在颤抖。关于林清宴,这是她能做到最大限度的冷静,白朗也发现了锦娘的手在抖。
锦娘实在等不了太久,催促道:「朗儿,快说啊!」
第16章 挚友
白朗虚弱无力的叙述着在岭南被追杀的经过,断断续续的没说几句就喘不过气来,歇了好一会儿才把事情全部说完。
白衡广袖一甩,「岂有此理,这邪门歪道的败类,一定与当年杀害你母亲之人有关。如今又伤了你,我势要将他碎尸万段!」
锦娘急切道:「他带走阿宴究竟是要做什么?」
白朗摇摇头,「不知,但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,所以……所以姑姑快去救他!」
白衡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,疑惑道:「阿宴是何人?锦娘,你为何如此紧张?」
锦娘欲言又止,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……
最后还是白朗虚弱的解释道:「是孩儿的好友,这次也是他舍命相救,孩儿才能回来。」
白衡点点头,看看锦娘又看看白朗,还是觉得哪里不对。
但在他看来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要解决禁术重现于世之事,毕竟这涉及到妖族的安危!
白衡表情凝重,「朗儿,你先好好养伤,玄净宗的事等我们商量之后再做定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