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,行跪拜礼之后,方才离去。当第一个人这么做之后,越来越多的人向他行礼。
直到......
“将军之恩,在下铭记于心,敢问将军名讳。”
一个满脸血污,衣衫褴褛的年轻人,向着段元珩躬身行礼询问。
“段元珩。”他回答。
年轻人仔细看了对方一眼,再度一礼。
“今日之恩,来日必报。”
言罢,那人转身而去。
“观其言行,颇有礼仪之风,不似常人。”赵云在他身后说。
段元珩目送那人离去,言道:“不必追究这些。”
不管那人出身如何,他既然答应释放对方,自然不会反悔。说到底,黄巾军是一群走投无路的百姓,真正应该伏法的不应该是他们。而是把他们逼上绝路的人。
更何况,此一战,他仅剩两百余人,如何能控制一千多的俘虏。
“军候,放过他们,恐怕不好向上面交代。”赵云提醒。
段元珩叹道:“他们也是可怜人,不必追着不放。再者,黄巾之乱,百姓流离失所,冀州数郡十室九空,急需重建。刺史王芬已在安抚叛乱,我们又何必徒增杀戮。况且,我们的弟兄所剩无几,并无多少人手能控制这些人。不如释放他们,让他们重做大汉子民。”
赵云敬佩的向他抱拳。
“军候高义,云,佩服。”